别墅内,正燈火通明,旁邊,還有一輛小轎車,在那裏。
張恒和施雪兒走進來,看到王凱和林風正在那裏喝的火熱,一杯接一杯的。
他們自然也發現了走進屋子裏的兩人。林風說到:“張恒,坐,喝不喝點?”他以爲張恒是不喝酒了的,最少,白天的時候他就沒喝。
張恒笑了笑說到:“陪你們兩個,當然要喝點了。”
酒和菜都是王凱帶來的,别墅内吃的喝的什麽東西都沒有,好在帶來的還算齊全。
坐了下來,張恒對着施雪兒說到:“你先去休息吧。”
施雪兒乖巧的點了點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反正是每個房間裏都有電視和電腦,想看電視就看電視,想玩電腦就玩電腦。
王凱卻沉悶個臉,自己又喝了一杯,說到:“張恒,能不能幫兄弟個忙?”
張恒驚愕的說到:“什麽事?”
林風切了一聲,說到:“這小子終于想要修行了,他要你交他修行功法呢。”
聽到林風的話,張恒笑了笑,自己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幹了下去說到:“我以爲什麽事情呢。行,等會就教給你。”
三人又喝了幾杯,張恒問到:“王凱,你雜想要修行呢,當你的幫主不好嗎?”
王凱沉悶的說到:“他媽的,太頹廢了,我一定要幹一番事業。”
張恒和林風兩人都看着豪言壯志的王凱,合不籠嘴的說到:“不是吧,你還想要幹什麽事情?”
王凱郁悶的說到:“你們看我是很威風的吧,不過和你們一比,就什麽都算不上了,雖然這個社會上修行者很少,但是多多少少的都會遇的到,媽的,我就感覺自己比他們底一等。”
對于王凱的這話,張恒和林風都很贊同。修行者在這個世界的地位,比普通人高了不是一點半點。
張恒郁悶的說到:“你不會是因爲這才想修行吧?”
王凱無限感慨的說到:“當然不是,你不是害怕我半途而廢吧?我想,這次我是下定了決心了,幫派的事情,我以後不在管了。”
張恒點了點他,他确實有點擔心,如果一個人牽挂太多的話,修煉起來最容易走火入魔。
林風拿起酒瓶把幾人的杯子都倒滿了說到:“别說那麽多了,來,再喝一杯。”
……
……
無盡的黑夜,三人躺在别墅的露天陽台上,享受着深秋的寒風。
王凱已經有些醉了,眼睛望着天上的星星癡迷的說到:“我不能在這樣活下去了,我一定要幹一番事業。”
林風撲哧笑了出來,說到:“你都說了幾百遍了,但是你究竟想要幹什麽事業呢?”
張恒也有些想笑,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卻笑不出來,喝過酒之後,心裏總是會冒出很多傷感。
王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對着天空,舉起了一隻手,大聲的喊到:“我不要被命運控制,我要控制命運。”
今天的王凱,明顯的有心事,但是張恒和林風兩人都沒感覺出來,或許,是太久沒見了,連彼此的印象都模糊了。
暢快的大笑,回蕩在這無人的别墅區内,久久的揮之不去。
如果都是這一天,該多好啊?
三個人累了,倦了,厭了,煩了,便休息了。
想要睡,張恒卻無法讓自己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眼前總是會出現若若還有王曉燕,不由的想要哭。
但是他卻沒有了眼淚,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感覺真的好難受。
躺在陽台上,看着兩個已經睡去的人,喃喃的說到:“失去的東西還能尋回來嗎?誰能告訴我,該怎麽辦?”
施雪兒一直都沒睡,她也用不着睡覺,看到三個人都喝醉了,本來是想要扶他們去睡覺的,但是他們卻不理自己。
聽到陽台上沒了聲音,施雪兒才走了上來,想要把躺在地上的三人放到床上。
卻不想,剛上來陽台,便聽到了張恒的喃喃自語,心裏很是不舒服,她知道,張恒很難受,需要發洩,卻發洩不出去。
不由的走了過來,說到:“師傅,你醉了,回房間睡去吧。”
張恒卻癡迷的眼神看着施雪兒,說到:“王曉燕,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說着,不顧施雪兒的反抗,拉住了施雪兒的手,喃喃的自語着說到:“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我隻要求你在我身邊,我什麽都可以不要,我什麽都可以不去想。”
天空的涼風吹過,讓施雪兒清醒了過來。看到張恒拉着自己的手,想要抽回來,但是又不忍心。
張恒卻是感覺自己又做夢了,夢到了王曉燕,也隻有在夢中的時候,自己才能再見到她。
不由分說,抱住了施雪兒,回到了房間内。
看到自己被張恒撕下來的衣服,施雪兒的眼角流出了幾滴淚,不知道是幸福,還是痛苦。
她卻沒有反抗,一切都是那麽理所當然,巨大的痛苦讓她咬緊了牙齒,緊緊的抓着毯子。
這一切,一直持續到張恒沉沉的睡去。
施雪兒才爬了起來,拿出了被子,幫張恒蓋了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個人走出了别墅,看着天外的星星。
她知道,張恒一直在想的是王曉燕,自己剛才該反抗嗎?或者,這不就是自己所想要的嗎?但是,心裏怎麽卻充滿了枯澀?
看着天上的星星,或許隻有它,才能明白自己的心吧,施雪兒喃喃的自語到。
今晚的月亮,卻是那麽的圓。
隻是,躺在床上的張恒,對此卻全然不知,還以爲自己又夢見了王曉燕,摟着她沉沉的睡去。
隻是,林風獨自的坐在别墅的樓頂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剛才施雪兒到陽台的時候,他就醒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該阻止,現在他也将徹夜難眠,或許隻有這樣,才會讓他忘記了王曉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