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昨天就成了回憶,張恒站了起來,一夜未眠,竟然不感覺有一絲的疲憊。
剛打開了房子的門,施雪兒就走了出來,說到:“你幹什麽麽去?”
張恒無奈的苦笑不得的說到:“你還害怕我跑了?出去買點東西而已,難道你不想吃早飯了?”
施雪兒撅起了小嘴,說到:“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
張恒無奈的說到:“好,好,一起去。”
兩個人走出了這個出租來的房子,來到了大街上,早晨的大街,清清冷冷的,基本上不見幾個行人。
随便逛了逛,那些擺攤賣早點的人都已經開始在擺攤了,公園裏,散落着三三兩兩正在晨練的老人。
走了一圈,張恒問到:“想吃些什麽?”
施雪兒想了想,說到:“喝粥吧,好長時間沒喝過了。”
張恒點了點頭,他自己也是如此,已經不記得有多少的時間,沒在喝過粥。
兩個人到商店裏買了點面粉和玉米粉,然後順便帶了一些鹹菜。
在張恒看來,喝粥必須要吃鹹菜的,要不然也就沒有了喝粥的樂趣。
回到家裏以後,飯是施雪兒來做的。
本來張恒想要自己來做的,但是施雪兒說什麽也不肯,張恒隻好呆在了房間裏,看着去廚房忙碌的施雪兒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打開了電視,上面的新聞很是無聊,很多真實的事情,都沒有講出來。
最少,張恒是這麽認爲的,因爲根據他所知道的,和新聞播放出來的,完全是兩碼事,如果說有共同點,那就是英國被毀滅了,僅此而已。
熬粥是工夫活,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如果火太大,會糊鍋的,如果火太小,就燒不熟。
不過也不需要多長時間,僅半小時不到,一鍋香盆盆的玉米糊糊就被施雪兒端了出來。
盛到碗裏,張恒輕輕的喝了一口,味道真的很不錯,對于現在經常吃大魚大肉的他來說,粥,已經成稀罕食物。
一頓飯,吃了接近一個小時,飯後,是施雪兒去洗的碗筷,和做飯的時候一樣,無論如何都不讓張恒去做。
張恒心裏有絲的感動,讓他想到了王曉燕,如果施雪兒換成王曉燕的話,她會不會做飯給自己吃?她會不會搶着洗筷唰碗?張恒苦笑了一下,如果是王曉燕,他敢肯定她不會如此的。
不大會,施雪兒從廚房走了出來,說到:“今天,我們去幹什麽?”
張恒想了想,說到:“去買點東西吧。”
施雪兒點了點頭,雖然這裏家具齊全,但是還是少了不少要用的東西。
黑河市雖然隻是一個小市,但是應該有的商店還是都有的,不大會工夫,兩個人就找到了家具店,看了看,張恒選了一張特大号的床。
在張恒看來,一切都可以不舒服,唯一不能不舒服的就是床,床不來就是讓人休息的,如果不舒服,能休息好嗎?
床是店裏的人幫忙送過去的,把家裏收拾好了以後,才發現,已經沒什麽事情可做了。
看着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發呆的施雪兒,張恒卻想不起自己該做什麽去了。
沉默了一會兒後,張恒說到:“去網吧吧。”
施雪兒并不喜歡網吧,但是隻要張恒想去,她還是很願意去的,所以點了點頭。
現在網吧裏人并不多,還是就幾個,古哥坐在收銀台裏,玩着遊戲。
看到張恒走了進來,古哥說到:“怎麽,有空來這裏玩?”
張恒笑了笑,問到:“古哥,你玩什麽遊戲呢?這閑的真是無聊。”
古哥聽了張恒的話後,也笑了笑,說到:“随便瞎玩玩,開機子嗎?”
張恒點了點頭,掏了一張百元鈔票,說到:“兩台。”
古哥并沒有客氣,收了錢後,拿出了兩張卡,說到:“房租的事情一會再說。”
然後便有底下頭去玩自己的遊戲了,看着專心玩遊戲的古哥,張恒越來越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那裏見到過他。
喊上施雪兒,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兩人坐了下來。
打開了電腦,張恒又發現自己真無聊,無聊的時候就想來網吧,來到了網吧感覺更無聊。
這種感覺讓張恒很是無奈,看了看上面的小遊戲,和一旁不知道幹什麽的施雪兒,說到:“咱倆打牌吧?”
施雪兒愕然的看着張恒,說到:“打什麽牌?”
張恒打開了QQ遊戲,果然以前的牌的玩法還都在,而且在線的人數還不少。
看了看,張恒選擇了鈎稽,鈎稽是一個六個人一起玩的方法,三個人一夥,打起來很是熱鬧。
小時候,張恒就非常喜歡玩這種遊戲。
教施雪兒登陸了上來後,張恒說到:“從到大小的牌面依次是大王到小王,然後二和一,再然後就從K往下排。”
施雪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張恒又說到:“必須要有三,沒三還需要用二買三,三是最後出,而且是最小的,如果你除去三後的最後一把牌被打住的話,那麽就死了,因爲隻剩下三了,所以也接不到牌,這樣子叫鼈三。”
施雪兒更是一頭霧水,像她這樣年紀的人,大多是沒玩過牌類遊戲的,因爲在她十來歲的時候,恰巧遇到地球那次驟變,然後便是無至盡的追求修行的力量。
看着完全不懂的施雪兒,張恒歎了口氣,親手教起施雪兒怎麽玩牌。
不得不說,施雪兒也并不是太笨,僅僅半天,就基本上算是學會了怎麽打鈎稽。兩人一夥能作弊的和别人打,倒一時間也玩的其樂溶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