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這熟悉的地球之上,張恒站在半空中,帶着施雪兒,對着這天地,大喊到:“我,張恒,又回來了。”
天空中回蕩這響聲,久久不熄。
小濤選擇了留在那裏,和大多數人的選擇都一樣,對此,張恒也贊同。畢竟,像小濤那麽單純的孩子,不應該被這亂世所洗禮。
張恒掏出了手機,他想把自己現在的情況,第一個告訴林風。
林風坐在那高高的大廈之颠,聽到手機又響了,卻沒有了接的欲望,又是闫飛龍。
都已經開始戰鬥了,還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麽?難道是嘲笑自己?
任手機在那裏響亮,林風卻一直像石像一樣的坐在那裏。
張恒不由的有些着急,心裏暗暗罵到:“靠,這個林風搞什麽玩意?怎麽不接自己電話?”
一分鍾之後,電話傳來了暫時無法接通的聲音。
張恒拿着手機,看了看天空,是黑夜了。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大年初一,零點零分,這麽巧合?
張恒又撥通了林風的電話,心裏暗暗想到:“難道這娃子跑出去過年了,不像啊,就算是過年,也會拿着手機的吧。”
天邊的轟隆聲,回蕩在中國的天地間,闫飛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在戰鬥機群剛碰上了鋼鐵戰士的時候,無數的戰鬥機頃刻間損落,讓許多人鐵破了眼睛。
鋼鐵戰士太強大?不是,是因爲有一半以上的背叛者,完全的内亂了起來。
鋼鐵戰士還沒發動攻擊,戰鬥機群,就自己打成了一塊。
電話又響了起來,林風正呆呆的想着以後,想着未來,想着曾經。這時候,卻被手機打攪了,林風忍不住的罵了一句:“我草,死前都不能讓安靜一會嗎?”
拿起了手機,正想輕輕的按下了拒接鍵,不過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他楞住了。
張恒,張恒這個名字,讓他兩眼發直,張恒,不是死了嗎?
整整一個城市,都被移爲了平地,難道是他聽了自己的話,早早的躲了起來嗎?
有些顫抖的手,小心的從拒接鍵上挪了開來,點下了接聽鍵,聲音有些激動的說到:“你,你沒死?”
張恒聽到林風的話,一楞,然後笑着說到:“草,我不是說過,就算你死了我也死不了。”
聽到張恒的話,林風興奮了起來,不過片刻又黯然了,或許,自己真的要死了。想到這裏,語氣有些低迷的說到:“或許,是吧。”
張恒一楞,說到:“你小子,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林風強做歡笑的說到:“沒,沒什麽,你這麽多天都去那裏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他不想讓張恒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反正,他也幫不上忙。
聽了林風的話,張恒卻不以爲林風會沒事,以他和林風的熟悉,能聽不出來嗎?
張恒想了想,說到:“林風,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的修爲恢複了。”他告訴林風這個,是因爲他想讓林風知道,自己有本事能幫助他。
聽到了張恒的話,果然林風興奮了起來,如果張恒的修爲,真的恢複了,或許說不定真的能震撼住闫飛龍。
也隻有張恒,才能震撼住發了狂的闫飛龍。
林風興奮的說到:“真的嗎?你現在,在那裏?”
張恒看了看四周都是茫茫大海,郁悶的說到:“我也不知道現在在那裏,不過這裏都是茫茫的大海。”
聽到張恒的話後,林風已經通過手機定位,查出了張恒所在的地方。北極,得出這個結果後,讓他心如死灰,晚了,張恒要趕過來,最少半天的時間,隻是,這半天,足以讓闫飛龍毀滅了整個中國。
心裏充滿了失落,不甘心,林風顫抖的聲音,說到:“你,趕不來了。”
張恒聽了大急,說到:“很急嗎?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告訴我。”
林風苦笑着,把闫飛龍的所作所爲對張恒說了一遍,讓張恒悔恨不已,大聲的說到:“他媽的,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全家。”
林風聽了苦笑着說到:“以後再說吧。”
聽到林風那無奈的聲音,張恒笑了笑,說到:“你别急,你現在在那裏?”
林風聽了一楞,說到:“京都市,怎麽了?”
張恒嘿嘿一笑,說到:“給你個驚喜。”
說完後,挂了電話,林風正拿着全是茫音的手機,發呆着,張恒會給自己什麽樣一個驚喜?
張恒拉起施雪兒的手,片刻間,消失在這無邊海洋的上空,轉眼間,出現在一個繁華的都市上空。漫天的煙花,缭亂人眼。
施雪兒睜開眼睛,突然間的轉變,讓她楞住了,片刻,才說到:“你,你學會了瞬移?”
張恒點了點頭,在融合了混沌雷劫的力量後,就讓他有了足夠多的法則之力,施展瞬移。隻是,一直沒有表現而已。
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張恒說到:“我們還是先去找林風吧。”
隻是瞬間,張恒便感應到了林風所在的地方,現在張恒的神識之強大,恐怕就是仙人來了也不及之。
一個人的神識,是不可能這麽大的,但是張恒卻是太過特殊了,所以才擁有如此強大的神識,這,一切都歸功與他修煉的逍遙訣。
兩個人出現在林風的後面,看到拿着手機正在發呆的林風,張恒輕輕的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風被吓了一跳,以前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在感覺之外,讓别人如此接近過。一個修行者,都對自己的四周會有感覺的。
一下着轉回了頭,林風愕然了,張開了大嘴說不出話來,雙眼瞪的大大的。
好久之後,林風一下子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嘴裏唠叨着:“這是幻覺,這是幻覺。”
張恒好笑的說到:“草,你才是幻覺呢。”
林風聽到張恒的話,一下子又睜開了眼睛,喊到:“你,你真的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