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愕然的看着陡然出現的張恒,他不知道,是否該告訴他。
的确如張恒所說,襲擊張恒的事情,是聯邦政府所爲,而且還通知了中國政府方面。
雖然中國政府提出了抗議,不過抗議并沒有阻止他們的行動,而且中國政府方面,有很多人支持這一提議的。
其實也不怪他們,隻怪張恒實在太過厲害了,一個可比核彈武器的人,放在世界裏,無論是那方的勢力都無法安心。
但是如果真的告訴了張恒,那麽,他會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雖然現在這個世界很亂,但是一般都不會牽扯到平民的,而聯邦政府則不一樣,他擁有很高的民意,在這個地球上,有超過百分之四十的人支持他們的。
看到林風沉默不語,張恒卻是明白了,八成是如闫飛龍所說的一樣。張恒淡漠的說到:“我知道了,你也不用說了。”
闫飛龍在那邊欣喜的說到:“怎麽樣,老大,我說的沒錯吧,根本就不是我。”
張恒悶哼了一聲,說到:“那又怎麽樣?是不是你,很重要嗎?他們,我自然會去找他們算帳,但是在找他們之前,還是先和你做個了結吧。”
闫飛龍大急的說到:“老大,你剛才的嚎叫,是不是開玩笑的?我可是最支持你的,維權組織也是你的,你真的要滅掉這個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組織嗎?”
張恒冷笑着說到:“什麽時候維權組織是我的了?”
闫飛龍爲了活命,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隻聽他說到:“老大,你忘了嗎?我開始的時候就告訴你,這個組織是你的。”
張恒冷笑着說到:“可是我記得我似乎沒接受,才讓你搞了這麽多事情。”
闫飛龍沉默了一下,就說到:“老大,現在你重新接受也不遲啊,反正,這個組織是你的,你是我老大。”
張恒冷笑着說到:“我當不起你老大。有什麽事情,等一會我找你再說。”說完,張恒便挂斷了電話,然後對着林風說到:“幫我查下,闫飛龍所在的地方。”
林風打了個電話,不過是片刻,闫飛龍所駐紮的地方就找到了。
原來就在不遠處,京都市的一個山區的地下。
知道了闫飛龍的基地所在的地方,張恒也不廢話,直接的向着那裏瞬移過去。
不過是片刻,強大的神識,便找到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宮殿。
再來這裏以後,張恒真的是吃驚不已,他爲闫飛龍發展到如此地步吃驚,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建立了一個如此龐大的基地,如果給他十年,那将會是什麽樣子?
張恒不敢想,也想不到,隻見無數的戰鬥機停列在那裏,缺少的,隻是駕駛員。
而另外還有一架架還未完成的看上去很是威武的機器人,想來是改進過的鋼鐵戰士了。
但是對于這些,張恒卻是管不了那麽多,直接的找到了闫飛龍所在的地方,瞬移了過去。
看到闫飛龍正閉着眼睛,坐在椅子上,想着什麽事情。
張恒冷笑着說到:“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好說?”
闫飛龍聽到張恒的話,一下子給吓的站了起來,睜開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張恒。
剛才,他還在離這裏,就算是坐飛機也需要好幾個小時的路程。怎麽突然一下子到了這裏?
難道,他像許若晴一樣?闫飛龍不由的想到。
不過張恒卻是不給他發呆的時間,一下子抓住了闫飛龍,狠狠的說到:“我最恨别人欺騙我,最恨别人背叛我。”
闫飛龍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現在的情況,腦海飛轉,許多的想法在大腦裏不斷的閃過,不過都被他一一排除了。
想到最後,他也想不清楚現在該怎麽面對這樣的局勢。
在他的心裏,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子慌亂,因爲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不緊的有些害怕的說到:“老大,我沒背叛你啊,我也沒欺騙你,真的,你聽我解釋好嗎?”
張恒把闫飛龍扔在了地上,說到:“你解釋吧,最好能解釋個清楚。”雖然張恒心裏已經明白了,闫飛龍一直再欺騙自己,再利用自己,但是他還是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隻見闫飛龍從地上爬了起來,搬過來一個椅子,對着張恒說到:“老大,你坐。”
張恒冷哼了一下,但是沒有拒絕闫飛龍遞過來的椅子。
闫飛龍心中一喜,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像快哭了般說到:“老大,再你受到襲擊後,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張恒什麽反應都沒有,讓闫飛龍的心裏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一次的騙過張恒。
所以繼續的用着可憐的語氣說到:“老大,我查了很長時間,才知道,原來,襲擊你的計劃,也有中國政府的一部分。但是,中國是我們的國家啊,我思索了很久之後,才想要幫你報仇,無論是誰,敢傷害老大你,他們都是我的敵人。”
聽到闫飛龍這一句話後,張恒臉色有些難看,說到:“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你說政府也有份,你有什麽證據?”
闫飛龍心中更喜,說到:“老大,你想想,如果政府不參加,他們就敢用核彈襲擊嗎?”
張恒心裏多了一絲的傷感,他知道,闫飛龍這些話有些是實的,雖然,他早已經想到了。
歎了口氣,張恒說到:“你說的就這麽多嗎?”
闫飛龍點了點頭,說到:“老大,一切我都是爲了你啊。”
張恒搖了搖頭,說到:“你可以安心的去了,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
闫飛龍大吃一驚,看着張恒慢慢伸過來的手,喊到:“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恒心裏卻是明白的很,說到:“你還是當我傻瓜?如果不是你,有誰會查到我修爲全失的?如果不是你洩露,他們敢襲擊嗎?還有,你最好把若若的事情給交代個清楚。”
想清楚了這一切,張恒的心裏陡然多出了一絲疑惑,若若的事情,太過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