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兩個老人和張恒來到了一個僻靜的房間。
這裏是夠安靜了,而且服用了逆天丹之後,不用擔心元氣不足的問題,所以選擇了就在這别墅内修行。
張恒給兩個人老人傳輸了修行的知識,很是簡單,然後讓兩人服下了逆天丹。
有了小濤的經驗,張恒很是放心,看到兩個老人進入了狀态,張恒便走了出來。
隻是到客廳,他并不敢走遠,雖然有了小濤的經驗,但是張恒不敢保證有什麽萬一。
施雪兒看張恒走了出來,笑了笑,說到:“伯父伯母修行沒什麽麻煩吧?”
張恒點了點頭,說到:“有逆天丹,一切的麻煩都不再是麻煩。”是啊,逆天丹真夠逆天的。
空閑了下來,張恒不由的掏出了那個神秘的手镯,研究了起來。
看了看,還是沒發現什麽玄妙,不過張恒知道,闫飛龍能搞出這一切,肯定是因爲這個手镯的關系。
看來,自己要抽空去找水木一次了,不但是手镯,還有若若的事情。
現在知道了若若沒死,讓張恒心裏好過了不少,隻是不知道,她現在究竟在那裏。
還有王曉燕,究竟是什麽天命,能讓她舍棄了自己?張恒不知道,也想不通。
施雪兒突然說到:“你在想什麽,好象很有心事。”
聽到施雪兒的話,張恒回過神來,不由的笑了笑,現在似乎真的是這樣。原本失去了修爲以後,對什麽都灰心了,放棄了。
可是現在修爲又回來了,似乎一切又變了回來,對一切又重新充滿了希望。
想了想,對着施雪兒說到:“我能有什麽心事,還不是在想,王曉燕。”
聽到張恒的話,施雪兒的眼神裏露出了一絲痛苦,隻是張恒沒有察覺到。
爲什麽,爲什麽他還是無法忘了她呢?她都走了,很可能是永遠的走了,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在他的心中代替她的位置呢?施雪兒不知道。
現在的自己,一切都屬于了他,似乎,他并不知道。
自己的心事,他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施雪兒想不通,就算是一個傻子,也應該知道吧。
還是他故意裝做糊塗呢?自己真的值得嗎?
施雪兒感覺自己很痛苦,從那天,把自己交給他的那一刻,這種痛苦,隻有在黑河市生活的時候,減少了一點。
看着施雪兒有些壓抑的表情,張恒不由的關心問到:“你怎麽了?沒什麽事情吧?”
施雪兒聽到張恒關心的話語,心裏多了一絲溫暖,或許,這樣是最好的吧。
就在這個時候,陡然的,張恒的手機響了起來,張恒拿起了看了看,發現很是陌生的一個号碼。
不由的皺了下眉頭,自己的電話号碼,知道的人絕對不會多的。是誰,給自己打的電話?
雖然有些疑惑,張恒還是接了電話,頓時,那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張恒愕然。
竟然是許良勇的,隻聽他有氣無力的說到:“師傅,我遇到危險了。”
張恒驚訝着說到:“你在那裏?遇到什麽事情了?”雖然,對于這個徒弟,張恒幾乎沒怎麽關心過,但是張恒也絕對不允許他出事情的。
隻聽許良勇說到:“我也不知道這是那裏啊,四周都是黑黑的一片,完全的漆黑,漆黑的讓人想要發瘋。”
張恒楞住了,然後說到:“你把你遇到的事情,慢慢給我說,不要急,先前遇到什麽了?”
許良勇緩了口氣,說到:“我出來以後,就開始報仇,開始的時候,很順利,不過後來,出現了許多的修行者,雖然他們的修爲比我還不如,但是還是帶來了一些麻煩,不過這些都不要緊,再後來,我追殺一個先天武者,到了大芒山之中。不過到了山裏以後,就失去了那人的蹤迹,然後不知道怎麽的,我就到了一個完全漆黑的地方。”
聽到許良勇的話後,張恒的眉頭皺了皺,想了一下,說到:“你遇到困陣了。”
困陣,聽名字就可以知道,是一個困人的陣法,雖然威力不是很大,沒什麽危險,但是卻可以困住很多不識陣法的那怕是修爲高深的修行者。
許良勇愕然,半天後,才說到:“師傅,你有什麽辦法沒?”
張恒想了想,說到:“我去大芒山找找看吧,你先在那裏不要急,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許良勇恩了一聲,張恒挂了電話,雖然他讓許良勇不要急,但是他心裏卻很急,雖然困陣并沒什麽危險,但是他裏面的空虛,足以讓心神不足的人迷失本性。
他剛才安慰許良勇,就是害怕他着急,然後迷失掉自己。
施雪兒看着披了件衣服就要走的張恒,問到:“怎麽了?”
張恒焦急的說到:“你師兄遇到麻煩了。”
施雪兒一楞,然後說到:“許良勇?他怎麽了?”
張恒說到:“他遇到陣法了,我現在要去救他。”
施雪兒聽了以後,說到:“我也要去。”
張恒看了施雪兒一眼,然後說到:“你去幹什麽?”
施雪兒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反正就是認定了要跟着張恒一起去。
最後張恒無奈的說到:“好吧,好吧,你也一起去。”帶上施雪兒,張恒想或許通過這個機會,教自己兩個徒弟一些陣法的知識,好讓他們不會再遇到此類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