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芒山,号稱十萬大山,是何其的大,張恒帶着施雪兒,在天空中飛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異常之處。
這個時候,太陽已升到了正當空。
施雪兒在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對着張恒說到:“那人真厲害。”
張恒淡淡的笑了笑,他知道,施雪兒是說的剛才的那個老人,确實厲害。
施雪兒有些郁悶的說到:“要修煉多少時間,才能像他那樣子啊?”
張恒一邊看着下面的大山,一邊說到:“不知道呢,持之以恒,總是會達到的吧。”
聽到張恒說的話,施雪兒不由的有些洩氣,持之以恒,那是什麽時候啊?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拿出來看了看,是許良勇。
張恒接了電話,隻聽那邊傳來撕喊聲:“師傅,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張恒一驚,他知道,那無盡的黑,所帶的作用,終于體現出來了,怕是許良勇快要崩潰了。
隻要他崩潰了,那麽離他迷失自己也就不遠了。到時候,他的心性,就會永遠的迷失在那無盡的漆黑之中,再也回不來。
最少,在蜀山的資料之中,是這麽記載的。
張恒暗到一聲不好,然後安慰着許良勇說到:“你放松心情,我會很快找到你的,你要相信我。”
許良勇陡然的哭了出來,喊到:“師傅,我真的不行了,你不要找我了,我知道,我自己再也出不去了,我看到那些兄弟哥們都來找我了,我要和他們走了。”
張恒大呵一聲,說到:“不行,你還記得,這個世界上你的牽挂?”
許良勇又哭又笑的說到:“這個世界的牽挂?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沒有幫那些哥們兄弟報仇,恐怕要麻煩師傅了。”
張恒暗歎了一口氣,說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需要你的地方,你千萬别灰心,堅持下去,相信自己,相信師傅。”
許良勇語氣頓了頓,然後說到:“師傅,我求求你,你幫我把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這是我唯一求你的事情,師傅,你答應不答應?”
張恒冷哼一聲,說到:“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你還是不是個男子漢?”
隻聽那邊許良勇洩氣的說到:“師傅,我知道,可是我堅持不下去了,我求求你了,師傅,我隻求你這一件事情。”
陡然間,那邊的許良勇挂斷了電話。張恒拿着傳來陣陣忙音的手機,發楞了。
要完蛋了嗎?從自己所了解的資料來看,一個人如果是被困陣所傷,迷失掉自己的心性,那是真的完蛋了。
可是記載之中,所說的困陣,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陣法。
那怕是一個普通人,到裏面,也怕是被餓死,而不是迷失心性,可是,許良勇是一個修行者啊。
在張恒認爲,許良勇就算不能堅持幾月幾年,但是堅持上幾天也是沒問題的。
困陣,威力怎麽變的如此巨大?
張恒感覺到心很煩,施雪兒忍不住的說到:“怎麽了,恒?”
聽着施雪兒那關心的話語,張恒心裏陡然的輕松了不少,緩和了心情,說到:“恐怕,你師兄不行了。”
聽到張恒的話,施雪兒一驚,說到:“你說什麽?”
看着施雪兒那不敢相信的神色,張恒忍不住一陣心痛。雖然對許良勇,并沒有多少的感情,但是那可是自己的第一個徒弟啊。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陡然的過來了一個人,一個老人,剛才那個厲害的老人。
隻見他漂浮到了張恒的面前,說到:“小子,我剛才說要幫你找人的,是吧?”
張恒點了點頭,看着眼前的老人,不由的神色有些黯淡,說到:“恐怕,不需要了。”
那老人奇怪的看着張恒,說到:“人你已經找到了?”
張恒搖了搖頭,然後苦悶的說到:“恐怕,已經找不到了?”
那老人奇怪的說到:“什麽意思?怎麽可能找不到。”
張恒把許良勇入困陣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說到:“他現在心性恐怕已經迷失,就算找到他,恐怕也尋不回他的心性。”
那老人聽了一楞,然後不由的笑着說到:“我說你,小子,你從那裏知道的,困陣裏迷失了心性的人就永遠的迷失心性的?”
張恒不由的看着那老人,隻見老人笑呵呵的說到:“心性這玩意,說是有,他就有,說沒有,就沒有,就算是神仙,就算是老天,恐怕也無法完全的掌握他。就像,人無法把握住自己的七情六欲一樣。困陣,就是困住了人的心性,其實,隻要心中有希望,那是永遠不會迷失的,可是心性總是有弱點的,隻要存在,就有他的弱點,所以困陣就是利用這一點,才能讓人迷失心性。”
張恒聽着老人的話,點了點頭,似乎,資料裏也是這麽說的,隻是沒有這麽詳細。
雖然張恒點了點頭,但是不由的說到:“這些,和找人,有什麽關系?”
那老人笑呵呵的像個小孩似的說到:“你還真笨,知道困陣的特點了,自然可以破解了,這也是困陣沒什麽用處的原因,因爲隻要保持心性,困陣就等于垃圾,一點用都沒有。”
緩了下氣,老人又說到:“但是,困陣,根據不同的修爲所施展,帶來的威力大小也不一樣。”
張恒愕然,這些是他所不知道的,他隻知道,困陣就是一個垃圾陣法,基本上沒有會去練它。這是蜀山裏的資料所記載的。
隻是,現在的張恒,那裏知道困住了許良勇的困陣,根本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困陣。
那是天道所設下的一個大陣,天道,修爲何其的高。想想,在這個世界上,有能超過這個世界規則本身的力量嗎?
如果不是這樣,想那許良勇的心性,有那麽容易迷失嗎?這些,都是現在的張恒所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