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中的張恒,感覺到迷茫。天空中那傳來的聲音,讓他一點點清醒。
陣外的老人,陡然大喝一聲,然後朝着下面那看似沒什麽異常的空地随手一指。
一片紅光,頓時沖天而起,彌漫的像是大霧般的紅色,籠罩在着片天地。
張恒隻感覺到整片天地都在晃動,不由的大驚的想要站穩。
可是很奇怪,在這裏,張恒居然連一點的修爲都提不起來。
張恒暗自心驚,逐漸的,明白了過來,自己入陣救許良勇,陣外的老人,還有施雪兒。
可是這是困陣?張恒不敢相信,那有這麽厲害的困陣呢,比之大幻陣還要厲害的困陣,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張恒卻是不知道,陣外的老人陡然的吐出了一口血,像着下面那紅色籠罩的地域。
施雪兒很是緊張的看着那老人,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知道,現在不能打攪那老人。
隻見老人雙手急揮,天地間突然風起雲湧,中午,原本火辣的太陽,陡然間沒有了色彩。
狂風起,天地咆哮。陣中的張恒,卻是隻感覺到天搖地動。
不過片刻,風過去了,雲也過去了,天地間又恢複了平靜,那老人看着下面那片天地,哈哈大笑兩聲,突然沖天而起,向着茫茫天穹之中飛去。
施雪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對着飛走的老人大聲喊到:“張恒他怎麽樣了?你幹什麽去?”
卻沒有人回答,讓施雪兒焦急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突然的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外面的天地,他已經看到了站在山頭的施雪兒。
修爲也恢複了,不由的飛起,朝着施雪兒而去。
看着張恒飛了過來,施雪兒不由關心的說到:“你沒什麽事情吧?”
張恒搖了搖頭,說到:“沒什麽,那個老頭呢?”
施雪兒郁悶的說到:“誰知道他幹什麽去了,就在剛才,突然間飛走了。”
随着施雪兒的目光,張恒的眼神望向了天空的深處,那裏已經是什麽都看不見了。
但是張恒知道,那個老人絕對不簡單,剛才的困陣,也絕對的不簡單。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張恒回過了神,說到:“趕快去找你師兄吧,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施雪兒點了點頭,雖然施雪兒還不能憑空而飛,但是跳躍起來,四處查看還是很輕松的。
不大一會,張恒就發現了躺在一片幹淨地方的許良勇。
招呼施雪兒過來,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這片地方,隻見許良勇安靜的躺在地上,呼吸不斷,但是張恒知道,麻煩了。
這症狀,就是普通的人植物的表現,而對于修行者來說,是迷失了本性的體現。
許良勇安靜的躺在那裏,閉着雙眼,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很是安詳。
施雪兒不自覺的拉了拉張恒的衣服,說到:“他,他怎麽了?”
現在的許良勇,讓施雪兒感覺到有一點害怕,那就是自己父母離開自己的時候那種害怕。
張恒苦笑了一下,說到:“我們先回去吧。”他沒有回答施雪兒的問題,因爲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施雪兒默默無語,跟着張恒,帶上了許良勇,朝着家中趕去。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回到家裏以後,張恒發現,自己的父母已經醒了過來。
看着張恒帶來的許良勇,張父張母是認識的,不由說到:“恒子,他怎麽了?”
張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把許良勇放進了房間以後,走到客廳裏,默默無語。
雖然聽那老人來說,就算是迷失了本性的人也有救,但是張恒卻不知道該怎麽救,或者該做什麽。
氣氛一陣壓抑,張恒有些受不了這種感覺,看到自己父母,身上已經充滿了元氣,雖然還不是很深厚,但是修行已經入門了。
不由的說到:“爸,媽,你們感覺怎麽樣?”
張父張母笑了笑說到:“感覺還不錯,仿佛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張恒笑了笑,他知道,修行的人,是沒有年齡計較的,隻要修爲到了,一般是不死不滅的。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的手機突然的響了起來,張恒拿出來看了看,是林風。
隻聽那邊林風焦急的說到:“張恒,明天有空沒?”
張恒很是奇怪,自己和林風分開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又打電話給自己幹什麽?
但還是說到:“有空,怎麽了?”對于張恒來說,每天都很有空,每天都很閑。
林風在那邊無奈的說到:“等晚上我去找你,再和你說吧,反正有事,有要緊的事。”
張恒撇了撇嘴,說到:“那就晚上說。”然後挂了電話。
施雪兒不由的問到:“又有什麽事情啊?”
張恒笑了笑,說到:“誰知道林風那小子又發什麽神經病。”這句話,是說給施雪兒聽的,也是說給自己父母聽的。
因爲他們兩個看到自己接電話,眼神裏露出那絲擔心的神色,張恒還是看在了眼裏。
施雪兒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她突然間,覺得好沒意思,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沉默了一會,施雪兒對着張恒說到:“我去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