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正是人靜的時候,人民賓館的大街上,卻是一片深嚴。
無數舉槍的戰士,守護着他們的崗位,沒有人知道這裏發生着怎麽樣的事情,但是卻能感覺到這裏沉重的氣氛。
張恒和林風,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就是這裏。
突然的,不知道從那裏走出了幾個人,一身軍裝,手持長槍,擋住了想要上前去的兩人。
其中一人,走上前來行了個軍力,說到:“請出示證件。”
搞的張恒很是郁悶,似笑非笑的對着林風說到:“你混的還不錯,這些兵,似乎不認識你哈。”
林風尴尬的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本本,遞給了那人,然後對着張恒說到:“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是,再說,咱也不怎麽長露面,别人不認識,是自然的事。”
那人查看了林風的證件後,又行了一個軍禮,才把證件還給林風,然後走向前一人,領着林風和張恒朝着裏面走來。
不得不說,這裏的防禦很是不錯,環顧四周,張恒能感覺到随時都有上百把槍口對準着自己。
雖然對于像張恒這樣的人來說,這些槍支沒什麽作用。但是如果換一個人,恐怕隻要稍微有些異常,就要被擊殺在當場了。
看到這裏,張恒不由的笑着說到:“還真夠嚴厲的,期望一會不會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吧。”
林風尴尬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兩個人跟着那個軍人,來到了賓館的門口,這裏也站立着兩民軍人守護着大門。
這是明裏的,暗地裏,張恒猜測這裏的兵力不會底于一萬人。
撇了撇嘴,張恒說到:“至于這樣嗎?”
林風也是無奈的說到:“這裏的人很重要,對于全國人民來說,都是這樣的,所以不容有任何的損失。”
對于林風的話,張恒不置可否的說到:“如果有個修行者,恐怕不會把這些普通人放在眼裏吧。”
聽到張恒的話後,林風笑了笑,說到:“一切,都别被眼前的現象給蒙蔽了。”
聽了林風的話,張恒仔細的向着四周感覺過去,果然是如此,最少有着超過五百人的超能力者環顧在四周,隻怪自己剛才太大意,才沒有感覺出來。
這時候,那位領他們進來的那個軍人,已經對着站在門口的軍人交代了清楚。
随着賓館的門打開,張恒和林風一起走了進去。
裏面也是深嚴的很,四處都是持槍而立的軍人,張恒不由的有些砸舌。
就算以前,某國元首去另一國探察,也沒有這麽嚴厲的守護吧,裏面的人,到底是多麽重要的人呢?
通過裏面軍人的引導,張恒和林風走進了位于三樓的一處寬敞的會議室。
推門進來,張恒不由的驚呆了,隻見裏面全是六七十歲的老人,竟然坐滿了整個會議室。
林風行了個軍禮,坐在首位的那個老人說到:“小風啊,不用這麽嚴肅,坐,你們兩個坐。”
那老人張恒是認識的,在電視上可是經常看到啊,國家的第一把手,張恒能不認識嗎?
不由的感覺到些拘謹,還是林風先坐了下來,然後張恒才坐了下來。
那些老人,不得不說的是,就在那裏坐着,就有一種讓人感覺到嚴厲的氣勢,雖然他們不是修行者。
張恒不由的在心裏想到:“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威嚴?”
坐在首位的老人先說話了,隻見他和藹的笑着說到:“你叫張恒是吧,不用那麽拘謹,等下,有什麽話你該說的就說。”
張恒點了頭,沒來由的,感覺到那老人很是可親,和自己,就像是多年的鄰居,像一個老爺爺般的,讓人沒有生疏。
其中一個坐在下面的,看上去也很是面熟的老人,他不像一号首長那樣,讓人覺得可親,而是更像是一個不可觸犯的老人,眼神裏帶着威嚴,注視着張恒。
等張恒坐穩了以後,他說到:“張恒,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考慮報效國家,爲國家出一分力?”
張恒愕然,差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感情這些老人,專門找自己,就是讓自己從了國家這會事啊?
但是說實話,如果是以前,沒有經曆核彈襲擊的事情之前,或許有可能,但是現在,卻絕對的不可能呢,最少,張恒是這麽認爲的。
所以想都沒想,張恒就搖了搖頭,說到:“我想不用了吧。”
其中另一個老人說到:“你還是考慮一下子好,畢竟,你是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的中國人,還有什麽事情,能比報效國家更重要?”
一個大帽子對着張恒扣了下來,聽的張恒不由的有些惱火。
但是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把火氣壓下來後,張恒平靜的說到:“我覺得這個話題沒有必要在談了,今天找我來,不會就是這事情吧?如果是的話,那麽就不用談了。”
坐在首位的一号首長,看到張恒那沒有商量的樣子,眼神裏露出一絲失望,不過瞬間後,又恢複了那副和睦可親的神色,說到:“張恒啊,我還是喊你恒子吧,這樣喊你,你不會介意吧。”
聽到一号首長的話,張恒笑着說到:“當然不會。”對于老首長,張恒是很尊敬的。
老首長繼續笑着說到:“我說小恒啊,我想你不願意進入國家部門,一定有你的道理,今天找你,也不隻是這件事情,最主要,你也是知道的,我想如果可能的話,你可以把你找其他國家領導人想要做的事情,事先透露一下嗎?”
張恒笑了笑,說到:“當然沒問題,其實你們不來找我,我也想找你們。”确實,每一個領導人都不能少的,關于人類未來的事情,其是那麽好決定的?
老首長自己笑了笑,對着旁邊一個老人說到:“雖然恒子沒能爲國家報效,但是一切還是會爲國家考慮的,我說的沒錯吧。”
那老人也是笑了笑,卻用更多的眼神注視着張恒,眼神裏有着一絲絲的嚴肅。
其他不少是軍人的老人,也注視着張恒。
老首長喝了口茶水,對着張恒說到:“什麽事情,你現在可以說說嘛,我們都在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