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終于來了,張恒兩眼發直。
先在整個戰場上,隻剩下了不到三十人,他們都疲倦了,張恒知道。
他們的攻擊,逐漸的變的弱了下來。
張恒像閃電般的從樹上,朝着飛天馬躍了過去。
瞬間,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恒就抓到了飛天馬,和那些契約蛋。
張恒沒有把契約蛋放進自己的儲物空間,因爲他不知道裏面是否能裝活着的東西。
好在飛天馬和那些契約蛋的重量,對于先在的張恒來說,算不上什麽。
不過張恒卻忘了一點,忘了那些和自己有同樣想法的人,等着衆人累了,然後趁機奪。
所以張恒在想要離開的時候,被攔了下來,本來已經離開的那些人,又有不少跳了出來。
聖獸,對他們的誘惑,是張恒所不能懂的。
就好比地球上的人類,對長生藥的期望一樣。
擋住了張恒前面的一個人,冷哼一聲,說到:“人走可以,東西留下。”
張恒停下了腳步,抱着飛天馬還有那些契約獸,看着擋住自己路的這個人。
這時候場中打鬥的衆人也停了下來。
這個說話的人,身後跟着不下十個人,個個都是精神十足。
他們傲視的看着場中的所有人,好象飛天馬和契約蛋已經是他們的懷中之物。
四十來個人,都靜了下來,等待着張恒的後續動作。
如果張恒要逃跑,恐怕一瞬間,所有人的攻擊就會擊在他的身上。
看清楚現在的情勢以後,張恒在心裏苦笑了一下,臉色卻沒有變的說到:“各位朋友,不就是一個飛天馬嗎?至于這樣嗎?”
圍在四周的四十來個人,聽到張恒的話,差點吐血。
不就是一個飛天馬,真是好大的口氣。
那個擋在張恒前面的人,冷笑着說到:“朋友,不就是一個飛天馬嗎,你留下有何妨?隻要你留下,我放你離開。”
他雖然看不出張恒有多高的修爲,但是他知道張恒的修爲一定不底。
而且他還要保存己方的實力,對付那些已經很是疲倦的衆人。
這個時候,在張恒懷裏的飛天馬,卻睜開了眼睛,吃力的說到:“人類,我非常感謝你,不過,你還是别管我了,自己離開吧。”
雖然它知道張恒的實力很強,但是它也知道這些人都是九級的強者。
聽到飛天馬的話,張恒笑了笑,自嘲的說到:“或許吧,但是我選擇了出來,就沒理由的這樣離開。”
那人聽到張恒的話,臉色一變,說到:“那你是一定要我們殺了你咯?”
張恒神色也變了變,冰冷的說到:“你們認爲你們有那個實力嗎?”
說完後,張恒動了,速度很快的,向着外面突圍了出去。
他已經看清楚了,這裏有個空蕩,張恒相信,自己一定能走得掉。
四周的人見張恒要走,馬上急了,紛紛的朝着張恒攻擊而來。
隻是張恒已經算好的位置,這裏基本上隻有四五個人能夠攻擊的到自己。
所以他并不慌張,張恒施展出了法則空間,隻要能夠給自己拖延那怕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沖出去了。
果然,法則空間沒有讓張恒失望,那個剛才擋在張恒前面的人,更是臉色一變,說到:“領域?你是聖級的強者?”
張恒卻是知道自家的事,這法則空間,雖然能夠幫自己拖延一下時間,但是絕對阻擋不住他們的攻擊。
所以頭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跑去,對于那個剛才擋住自己的人,直接無視。
後面的人紛紛想要追上去,那個人則是擺了擺手,說到:“聖級的強者,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對付的。隻是,聖級的強者爲什麽出現在這裏?難道世界要大變了嗎?”
下面的衆人都止住了腳步,那些筋疲力盡三十多個人,自然也是不會去追張恒的。
九級的強者,已經知道一些關于聖級的傳說,領域就是聖級強者的證明。領域之内,聖級對于等級以下的人,是無敵的。
那個人看着剩下的那三十幾個九級強者,眼裏露出了一絲精光,不過瞬間又隐了下去。
他剛才,已經想到要殺死他們,如果這些九級強者都死了,那麽在帝國内,自己完全可以橫着走。
但是他知道,四周不知道還埋伏着多少的九級強者,如果自己和這些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三十來個九級強者拼鬥的話,估計自己的下場也會和他們一樣。
所以他冷聲說到:“我們走。”
十多個人,魚貫而出,朝着遠處奔去。
那三十來個九級高手,卻是一身冷汗,他們感覺到了那個人的殺氣,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他放棄了。但還是讓他們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剛才拼鬥的時候,不在乎死亡,但是并不代表他們不害怕死亡。
其實,他們比誰都怕死亡。但是在飛天馬的誘惑下,他們可以無視死亡,隻要有足夠的利益,可以讓他們爲之不顧死亡。
但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如果死掉,太不值得了。
許無常很是惱怒,自己二十多個人,死的已經不到十個,他不知道回去該怎麽向宗祖交代。
歎息了一聲,仿佛片刻間衰老了二十歲,輕聲的說到:“我們也走吧。”
剛才還熱鬧無比的打鬥地點,片刻間清淨了下來。隻留下那一地無人帶走的屍體,和無數的斷樹巨坑,訴說着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
……
一百裏外,張恒把飛天馬放了下來。
剛才,張恒真的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自己計算錯誤,那麽死的将是自己,如果法則空間不起作用的話,那麽自己也會死。
飛天馬虛弱的說到:“謝謝你,人類。”
聽到飛天馬的話,張恒忍不住罵到:“靠,就一句謝謝嗎?爲了救你,我剛才可是連命都差點丢了。”
飛天馬沉默了,片刻後,說到:“讓我做你的契約獸吧,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