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馬又重新來到了都城裏,不過還沒走多遠,張恒就被周爲人群怪異目光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沒穿錯呀,那他們都看自己幹嗎?自己臉也沒花啊,張恒郁悶的想到。
就在這個時候,陡然過來一路騎兵,朝着張恒而來。
而且張恒還能聽到那一馬當先的人喊到:“就是他,沒錯,閑雜人等給大爺讓開。”
很快的,一大群人把張恒圍了個水洩不通,張恒納悶的說到:“怎麽了?你們想幹什麽?”
其中那個領頭的人嘿嘿冷笑着說到:“什麽我們想幹什麽,你問問你自己幹了什麽,乖乖的跟我走一躺吧。”
張恒很是納悶,看了看旁邊的飛天馬,沒錯啊,它現在就一普通馬的樣子,這些人不可能是知道它就是飛天馬的。
所以張恒說到:“我不知道我幹了什麽,我無所謂要乖乖的跟你走?”
那人冷笑着說到:“自己被通緝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傻的人?”
說完後,四周的人群發出哈哈的大笑。
張恒愕然的問到:“我被通緝了?我爲什麽被通緝了?”
那人拿出一張紙,扔給了張恒,說到:“自己看,死心了就乖乖的跟我們走吧。”
張恒接過了那紙,看到上面畫的頭像正是自己。上面的内容和中文也差不多,大概能明白是什麽意思。
隻見上面寫到:因搶皇宮奇寶,古追殺之,緝拿着送人歸案,有重賞。
看到上面的字後,張恒差點氣的鼻子都歪了,什麽時候自己搶了皇宮的奇寶了?
那人卻是說到:“跟我們走吧。”
張恒對着那人怒到:“我什麽時候搶了你們皇宮奇寶了?媽的。”
那人攤了攤手,說到:“你什麽時候搶了還要問我們?難道你還真是傻子不成?乖乖的跟我們走,不要讓我們動粗了。”
張恒惱怒說到:“動粗就動粗,媽的還害怕了你們不成。”
那些人聽到張恒說的話,過了一會才爆發出哈哈大笑之聲。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傻子?”
“我看八成是,自己什麽時候搶了皇宮之寶都不知道。”
“不要說了,他肯定得有本事,要不然怎麽能搶了皇宮之寶?”
“是啊,是啊,說不定他是故意裝成這樣的。”
聽到四周的話,張恒忍不住大喝一聲,媽的,也太欺負人了。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安生過一天。
張恒這大喝一聲不要緊,卻是把那些人的馬都差點吓怕下。
這個時候,飛天馬也偷偷的散發出了一點聖獸的氣勢,立刻,那些還沒有爬下的馬,不顧上面還做着的人,向着四處逃散。
那些馬不比人兒,它們對危險敏感的很,有危險,逃跑準沒錯。
這一下子可好了,整個場面頓時亂做一團,馬和馬相撞的事情都有發生。
張恒看到這一暮,心裏一樂。
那人卻是惱怒的對着張恒說到:“你吼什麽吼?兄弟們,給我上,抓住他,回去有酒有肉。”
四周那些個早先下來馬的人,聽到那領頭人的話,廢話不說,朝着張恒沖來。
張恒看着他們那緩慢的腳步,樂了,自己和他們,可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張恒不閃,不躲,等着那些人沖到身前來,輕輕的幾下,把那些人全給打飛了出去。
這幾下動作快的很,在其他人看來,就像是那些個人撞在了張恒的拳頭之上,然後被反了回去。
那領頭之人雖然不是高手,但是也修煉過,雖然沒有達到九級的層次,但是五六級還是有的。
就剛剛張恒那一手,可是把他給鎮住了,讓他都看不清楚的速度,該有多快啊?難道,這人是九級高手。那領頭之人在心裏忍不住想到。因爲根據他所知,九級,就是無敵的存在。
張恒冷笑着,把那些沖過來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放爬在了地上,然後走到那領頭之人的面前,對着他說到:“我說,我爲什麽被通緝?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那領頭之人卻是被吓住了,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用帶着顫抖的聲音說到:“我說大爺啊,我真不知道,這是上頭下的命令,我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那人心裏卻是愁苦不已,自己究竟是怎麽了?還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天上掉下的餡餅往往都是陷阱,爲什麽自己父親告訴自己的這句話,自己卻老是忘掉了呢?
想想,從三王子的親衛隊裏直接發出來的命令,能夠簡單嗎?這不,自己就栽在這裏了。
張恒卻是冷冷一笑,他自然是不會和這些人做什麽計較的。
于是他對着那領頭之人說到:“好吧,我跟你們回去。”張恒心裏暗暗的想到,一定要找出幕後的主使,要不然自己在這魔界也待不安生。
那領頭之人聽到張恒的話,卻是一楞,有餡餅?不對,肯定是陷阱。
于是快哭了的樣子對着張恒說到:“我說大爺,你就放過我吧,我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五歲的娃,全指望着我吃飯呢。”
張恒聽到他的話,不緊一樂,說到:“我又沒把你怎麽着,你不是想抓我嗎?我自願跟你回去,還不行嗎?”
最後那人無法,招呼起那些被張恒打倒在地上的衆人,然後一群人跟着張恒朝着都城的中央走去。
這時候,這個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通緝犯在前面領頭走着,後面那些衆士兵卻是遠遠的跟着。
這都怪張恒剛才出手太狠了,給這些人心裏留下了一個永遠也無法磨滅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