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馬看着醒來的張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沒說出來。
張恒看着飛天馬那奇怪而有痛苦的表情,說到:“怎麽了?過去多久了?”
這一刻,張恒仿佛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曾經的曾經,以後的以後,都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自己有的是現在。
而且,他發現,他對現在看得是如此的透徹。
那不知道多少的時間,在那虛無的空間之中,仿佛就是一場夢一般,變成了曾經的曾經。
飛天馬心裏充滿了恐懼,它現在被張恒的氣勢壓的說不出話來,它想不明白,爲什麽張恒僅僅是盤腿而坐一天,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讓自己一點都看不出他的修爲。
但它還是用最後的力氣對着張恒說到:“你、你、你、把、把、氣、勢、收、一、收。”
飛天馬現在才發現,說句話,原來是這麽的困難。
聽到飛天馬的話,張恒楞了一下,然後試着把自己變的平凡一點,果然,看飛天馬的表情輕松了不少。
隻聽飛天馬說到:“你,你究竟怎麽,變的如此強大?”
張恒聽了飛天馬的話,楞了一下,自己,究竟幹了什麽?對了,似乎六道輪回,六道之書,虛無的空間,無聊、發瘋、放棄……
越想越覺得有些壓抑,張恒甩了甩腦袋,不讓自己在想了。
而是試着雲用自己的元氣,對着飛天馬說到:“強大嗎?我怎麽沒覺得。”
确實,張恒并沒有感覺自己有什麽變化,隻是元氣更加多了一些,,對法則的了解,似乎也多了那麽一點,好象,自己已經掌握住了法則一般。
張恒這一運用元氣不要緊,飛天馬又被壓個半死。好在張恒看它情況不對,趕緊散去了運出來的元氣。
飛天馬喘了口氣,說到:“你還說你不厲害,就是那個何大師,估計也沒有你厲害,最少,他的氣勢沒你這麽強盛。”
張恒聽了愕然,突然的,他感覺到自己身旁好象有個人,不由的說到:“誰?出來。”
飛天馬聽了扭頭,并沒有一個人啊。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空間抛起一翻漣漪,一個人影,由淡淡的凝聚在了兩人身旁。
飛天馬瞪大了它的眼珠,這,這是什麽?破空間?神人?
那人卻是笑着對着張恒說到:“恭喜你,掌握了六道,六道已現,我的天命也該結束了。”
看到這人,張恒一楞,這人就是張恒在六道輪回那個八卦似的羅盤裏看到的那個靈魂,隻是,現在的他,似乎有了實體一般。
不過,片刻張恒就反應了過來,說到:“你,你說什麽?我掌握了六道?”
那人笑了笑,說到:“不錯,是你掌握了六道,你就是六道的主人,從此以後,六道便從現輪回之果。”
飛天馬卻在一邊不敢置信的說到:“你,你是神人?”
那人笑着說到:“不錯的馬,不過,你說的神人?是什麽?”
飛天馬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着那人,說到:“神人,自然是神仙了。”
那人搖了搖頭,說到:“人就是人,神仙就是神仙。好了,我先告辭了,以後有緣再聊。”
還沒等張恒和飛天馬說什麽話,那人就已經消失在這片天地。
張恒愕然的說到:“我怎麽老遇見怪人?”
飛天馬也愕然的說到:“我怎麽從遇見你以後,也老遇見怪事。”
無論是關于何大師的禁,還是關于這個怪物般的神人,這,都是以前不可想象的事。
别說是在下界,就是在上界,想要見到聖級颠峰的人,也很難。
但是,現在不但見到了,而且還見到了一個很可能是神人的人,還有一個由九級強者,變成了自己也看不出多深修爲的人。
這些,在飛天馬看來,是多麽的不可置信。但是,一切都發生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陡然間多出了一個人,何大師。
看着突然冒出來的何大師,張恒和飛天馬都楞了一下,他們想不到,何大師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隻見何大師漂浮了下來,看着張恒,也楞住了。
過了一會,兩人一馬都回過神來,何大師卻是對着張恒說到:“我就看到了你的不凡,恭喜你,進入了神人的境界。”
神人?飛天馬不敢相信,剛剛,張恒還是九級的強者呢,怎麽坐了一天,就成神人了?
别說飛天馬不敢相信,張恒也不敢相信,說到:“你,不會是說我吧?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何大師笑了笑,說到:“我剛才感覺到這裏有神人的氣息,就過來了,隻是沒想到會是你們倆。”
張恒卻是想到了,或許,剛才離開那個人,是神人吧,自己絕對不可能是神人的,有誰聽過,迷糊的睡一覺,就從九級強者,進介到神人的傳說?
所以張恒說到:“哦,那可能是剛才那個人,不過你來晚了一步,他已經離開了。”
何大師聽了張恒的話,楞了一下,他心裏可是清楚,這裏不隻是出現了神人,而且有上古時期的氣息。
但是他确定,張恒不是上古時期的人物,所以以爲自己搞錯了。
不過現在卻是能确定了,剛才感覺的氣息,很大可能就是剛才那個離開的人所散發出的。
何大師想明白了以後,笑了笑說到:“你身上有神人的氣息,我是不會感覺錯的,你現在有什麽想法?是去神界?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