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聽到林風的話一楞,然後說到:“難道有什麽意外發生?就是那基地裏的東西,也足夠用的吧?”
林風苦笑了一下,說到:“意外,倒是沒有發生,要不然,恐怕你就見不到地球了,想想吧,幾千幾萬的核彈同時爆炸,會産生什麽樣的後果。”
張恒聽了一樂,以前的自己遇到這種情況,估計也隻能逃跑吧。說到:“那到底怎麽樣了?反正是我估計沒用,因爲地球還在,不是嗎?”
林風點了點頭,說到:“确實,所以說如果有意外你就見不到地球了。”
張恒嘿嘿的笑了笑,說到:“那到底是個怎麽會事?”
林風淡淡的說到:“最後和談了。”
張恒恩了一聲,他确實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後果。
這個時候,張恒突然想起了自己儲物空間裏的那些個核彈,不會是被自己偷光了,所以他們才沒用吧?
想到這裏張恒滿頭大汗,如果自己不偷光,說不定真發生什麽滅頂之災了呢。
林風笑了笑,說到:“現在和平了,也好了,全民修行了。”
張恒恩了一聲,這些,他是知道的,最少沒見那裏有戰争,而且那些稍微擁有點修爲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施雪兒卻突然的說到:“恒,你這麽多年,都去那裏了?”
張恒尴尬的笑了笑,說到:“别急,先等林風說完,我再說。林風,你繼續,現在誰當權呢?”
林風聽了張恒的話,笑了笑說到:“那裏有誰當權不當權的,現在的權利,已經很松散了,雖然地球上有常規的部隊,但是有那個修行的人服從管理的?”
“所以,現在這個世界上,表面上是一個政府,一個整體,但其實大家都知道,各恩顧各人,隻要不打擾到别人,上沒人會去管你的。”
“願意修行也好,願意從商也好,不過現在選擇修行的人比較多,畢竟,長生的誘惑,不是每個人都承受的起的。”
“還有,這個世界上出現幾個大組織,勢力很是強大,大有和政府分庭抗禮的能力。但是我認爲是不大可能的,畢竟,你留下的那個基地的東西,足夠地球的科技前進幾百年。”
張恒聽的一楞一楞的,這些,都是他不曾想到的。
地球統一了,全民修行了,看似好事啊,但是怎麽都覺得怪怪的呢?
想到這裏,張恒不由的說到:“那,就這樣?”
林風笑了笑,說到:“就這樣?就這樣就好了,但是人心有多大?誰能知道呢,現在,正有些人叫嚣着要消滅那些異界的大軍。”
張恒愕然,楞了一下,說到:“還真是夠強大的。”
林風笑罵着說到:“媽的,那群人,就是吃飽了吃的慌,讓他們餓着,就不會有這麽麻煩事了。别說去消滅人家了,不被人家消滅就是好的。”
張恒想了想,确實如此,地球上的修行人,雖然多了,但是質量還是跟不上來,怎麽能比得起那個修煉了無數年的異世界?
就拿魔界來說吧,地球上的科技就算是進步一千年,也比不過人家一個聖級的強者。
施雪兒在一旁靜靜的坐着,也不知道想着些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張恒和林風的談話她都沒有聽。
她想讓自己靜下來,能夠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究竟要怎麽樣。
曾經固執的認爲,要感動他,直到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愛上自己,就滿意了。
但是這麽幾年過去,施雪兒卻是知道,那隻是一相情願罷了,而如果自己真的應了他,會不會,對不起王曉燕呢?
施雪兒始終認爲自己是一個好女孩,是一個驕傲的女孩,别說是跟别的女孩搶老公,就算是别的女孩的男朋友,她也不會去交談的。
但是張恒卻很是特殊,施雪兒曾經不相信一見鍾情,但是,現在卻是忘了所有就是忘不了張恒。
在張恒消失的日子裏,施雪兒也曾想過忘記張恒,但是每當她想起張恒的時候,總是會感覺到痛苦,别說忘記,隻會讓自己的記憶越來越清晰。
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時間,施雪兒還在回憶着,想着,腦袋裏還亂着。
林風已經和張恒,從過去談到了現在,把這三年發生的事情,基本上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林風說到:“你還真應該感謝施雪兒,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始終,讓你的父母有多焦急?”
張恒楞了一下,心裏很是難過,是啊,自己的父母,怎麽樣了?
剛才不願意說起,那是因爲,他不想有痛苦,不敢問,如果,自己的家人,有什麽萬一,自己該怎麽辦?
再聽到林風的話後,張恒卻是放心下來,因爲他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沒有事情。所以說到:“我父母,怎麽樣了?”
林風歎了口氣,說到:“你剛始終那會,他們可是坐立不安,可是半年過去了,你的消息還是沒有一點,他們幾乎絕望了。”
“但是,有施雪兒照顧着,他們現在生活的還算可以。隻是,修煉始終有道坎,過不去。”
說到這裏,林風停頓了下來,看了一眼在一邊沉思的施雪兒,歎了口氣,他還記得,那個夜,那次的他們,隻是,是否要告訴張恒呢?他始終不知道,是否該告訴不該告訴他。
張恒卻是木然的楞了一會,然後對着沉思的施雪兒說到:“謝謝。”
正在沉思的施雪兒那裏聽到了張恒說什麽,隻見她一邊想,一邊笑,一邊笑,一邊想,走進了一個循環之中。
張恒看施雪兒沒什麽反應,别壞壞的笑了笑,對着施雪兒大聲喊到:“謝謝你哈。”
施雪兒被張恒這猛的一聲大喊給吓了一跳,整個人本來就坐在雲彩的邊緣,這下子倒好,整個人幹脆的朝着雲彩下面掉了下去。
施雪兒面容失色,尖叫不止。
張恒倒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喊居然出現了這麽個效果,不過瞬間,就把施雪兒抱住,重新帶到了雲彩上面。
施雪兒卻是臉色煞白,好一會才好了一點,對着張恒說到:“你,你把我吓死了,幹嗎喊那麽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