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風楠并沒有來找我,而我因爲夢中之事一直處于痛苦之中,不知誰真誰假。
這一天我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沒有出門,餓了就吃點風楠留下的面條。
晚上八點鍾左右,我躺在床上,撫摸着玉佩,思緒卻飄到了老家,飄到了過去的種種。
回憶着跟奶奶開心的日子,臉上不覺露出一絲笑意,想到母親卻是一片空白的記憶,想到父親……
父親,你到底在哪兒?
不自覺的眼淚又是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咚咚咚
這時門響了起來,内心一動,難道是風楠來了?
咚咚咚
房門依舊響着,我瞬速挂好玉佩嘴裏說道:“來了。”
房門打開,卻是一個陌生女人。一頭烏黑柔順的頭發,淡淡的蛾眉,大大的眼睛,化着淡妝,嘴唇性感的勾出一抹微笑。身穿白色緊身T恤衫,胸前印着一隻可愛Kitty貓,一件藍色的短牛仔褲,露出修長的美腿,手裏提着一個白色包包。然而此時女人再美,我也無暇欣賞。
見不是風楠,心裏有些失落,于是淡淡的問道:“你是誰?”
“你是嶽逸吧?”美女問道。
“是啊,你是?”我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美女。
“那就對了,你好我叫林曉曦,嗯,表弟,你叫我表姐就好了。”美女一臉開心的說道。
我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什麽表弟?什麽表姐的?
“喂喂,你幹嘛?”
誰知美女還沒經過我同意,直接進了我的房間。
“嗯……,好臭啊!屋子裏也亂糟糟的,表弟你好不愛衛生噢,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房間。”美女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扇着說道。
“喂,你到底是誰啊?”我真是無語,什麽時候我多了個表姐?怎麽我沒映像?
“噢,表弟,我行李還在外面,你快幫我拿進來吧,坐了一天車,累死我了,我要休息一下。”美女自顧自的說道,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
“啊!這是什麽啊?”美女剛坐下,就站了起來,手裏拿着一個盒子。
我一看不由得好笑,道:“那是我的東西,快給我。”
那可是老婆婆給我的盒子,這幾天由于發生的事情太多,我都給忘記了。
美女拿着盒子看了下,道:“咦,這是什麽啊?還貼了符,表弟,你什麽時候開始玩這個了?”
尼瑪,我真受不了,走過去把盒子拿了過來,然後闆着臉道:“快說,這到底怎麽回事?不說清楚你趕緊出去。”
誰知美女一聽馬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表弟,你這麽兇幹嘛?吓到姐姐我了。”
我才不會被他這種小計兩給騙了,我虎着臉道:“少裝了,我才不吃你這一套,快說。”
“哎呀,表弟,你急什麽呀。”美女突然嬌滴滴的說道。
尼瑪,那聲音稣到骨子裏去了,弄得我一身雞皮疙瘩,然後門口剛好有鄰居經過,我看去隻見那人表情,我瞬間想死的感覺都有,我知道,那人誤會了。
“哈哈,表弟,看你那囧樣,哈哈,笑死姐姐我了。”美女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毫無淑女風範。
我眼一瞪:“夠了沒有!”
“哈哈,好了,哈,哈哈,我不笑了,我不笑就是了,你先去幫姐姐把行李拿進來好吧?”美女一邊捂肚子一邊笑道。
“哼,笑抽你。”我冷哼一聲,還是乖乖的去把行李拿進來把門關上再說,這要讓人知道,指不定怎麽想呢。
行禮不多,就一個箱子。我一提,尼瑪,好重。
“表弟,快點啊!”
美女在裏面叫道。
我去,我氣得差點直接暴走,真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麽東西,那麽重。
“太重了,我提不動,”我說道。
“哈哈,表弟,你好笨噢,不知道拉啊,下面有輪子的。哈哈,不行了,你實在太逗了,笑死我了,哈哈。”美女又在那抽笑着。
我低頭一看,還真有輪子,頓時滿臉黑線。
把門關上,我瞪着美女道:“笑死你!快說,到底怎麽回事。”
美女笑得喘着粗氣,雄偉的胸脯此起彼伏,真是誘人極了。
不過我才沒心情去看,此時美女平靜下來道:“你母親是不是姓林?”
“是啊,怎麽了?”我說。
“是不是叫林雨鳳?”
“是啊,快說重點。”我母親名字村裏人都知道,畢竟我母親可是村裏有名的美女,要不然我父親也不會因爲她的去世而郁郁寡歡,恨上我。
“這就對了,我是你表姐,我父親叫林雨豪,也就是你的舅舅。因爲你母親死得早,當時你又小。姑姑死後我奶奶很傷心,因此我們兩家就沒了來往。一個月前,你姥姥去世了,你舅舅想想還是去叫你們一家過去看看奶奶,結果卻發現你家裏一個人都沒有了,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你們家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村長告訴你舅舅說你來這裏尋找你父親的下落了,剛好你姐姐我呢在這裏讀書剛畢業,你舅舅就通過村長得到了你的地址,于是給我打電話,叫我過來找你。然後我就來咯。”美女說道。
“真是這樣?”我不相信的問道,不過村長知道我的地址也不奇怪,因爲我每個月都會給村長打個電話。
“我騙你幹嘛,我吃飽了撐着啊?”林曉曦白了我一眼。
聽林曉曦說的有闆有眼的,我到是真有幾分相信了,因爲我看到林曉曦時确實跟母親有幾分相似。
于是我說道:“那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不過我這裏又臭,又髒,又亂的,您這麽尊貴的大小姐住得下去嗎?”
“什麽大小姐,你才大小姐呢,真當你姑奶奶我沒吃過苦啊?這又算得了什麽。等你姑奶奶我找到工作了再租個好點的房子就是了,現在隻能暫時委屈一下了。”林曉曦說道。
“噢,那你快點找吧,小弟這寒舍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我瞪着眼睛說道。
“喲,這麽不歡迎你表姐?”林曉曦挑着眉頭道。
“懶得理你,你自己看着辦吧。”說着我便在躺在床上。
“喂,表弟,你快起來啊,幫我收拾一下啊,看在你表姐我累了一天你就幫幫我啊。”林曉曦突然拉着我的衣服道。
“怎麽又變表姐了?不是姑奶奶嗎?”我沒好氣的道。
“我錯了還不好嗎?還有這裏就一張床,你不會是想吃表姐豆腐跟表姐睡一張床吧?這要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活了。”林曉曦又是變得一副可憐兮兮淚眼汪汪的說道。
看那樣子,還真讓人不生恻隐之心。
雖然知道她是裝的,不過她後面那句話倒是提醒了我。是啊,我房間可是隻有一張床,什麽沙發都沒有,我租的是一室一廚一衛啊。
我馬上爬起來,看了看,總不可能讓人家一個女孩子睡地上吧?
唉,沒辦法,歎了口氣道:“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床上你自己收拾。”
說着,兩人便開始忙活起來,該洗的洗,該丢的丢。
待忙完一切時間已經很晚了,看了下時間已經是零晨一點鍾了。
我看着忙得滿頭大汗林曉曦道:“差不多了,洗洗睡吧。”
“咦?表弟,你姐姐我都忙得一身大汗,你怎麽一點汗水都沒流啊?”林曉曦說着就用手來摸我。
我往旁邊一閃,道:“别動手動腳的。”
“好吧,好吧,姐姐不逗你了,姐姐去洗澡了,你别偷看噢。”說着林曉曦一臉狡黠的看着我。
我一臉黑線的道:“誰看你啊,有什麽好看的。”
“哼,反正别讓姑奶奶我抓到。”說着林曉曦便扭着小腰肢,哼着小曲兒,拿上換洗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神經病!”我說了句,就躺在地上鋪得床睡了過去,畢竟累了一天了。
一夜無夢,可能是因爲風楠把這裏貼了符的原因,又可能是昨晚那個夢後‘母親’消失的原因,當然也有可能是房裏突然多了一個人的原因,總之,這一晚睡得特别香。
早早醒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鍾。因爲房間很小,因此得把地上的被子什麽的收拾好。
剛收拾完,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像豬一樣的林曉曦,當時這隻是我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表姐有點不滿的說法。
其實林曉曦還是很漂亮的,可以說是繼雨曉之後我見過的第二個大美女了。
鬓雲亂灑,酥胸半掩,好不誘人。
這時門又響了起來,我趕緊去開門。
開門一看,不由得一喜道:“風大哥,你來了。快進來吧。”
說完我便讓了條路,風楠點點頭走了進來。
剛走到門口,風楠停下腳步疑惑的看着我。
我一愣,我去,剛還看了一眼人家的睡像居然把她給忘了。
我一拍腦門,道:“風,風大哥,你别誤會,她,她是我表姐。”
透過黑色的鏡片,我看到風楠一副我懂的表情,頓時想死的心都有,這都什麽事啊?
“我先在外面等一下吧。”風楠詭異的笑道,拍了拍我肩膀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