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之後,我不由的一驚,這,這怎麽回事?我吃驚的看了風楠一眼。
“怎麽了?”風楠疑惑的問道。
“那個祭祀台和那些幹屍不見了。”我說道。
風楠沒有說話,而是四處看了下。我也仔細看了下,密室空蕩蕩的,連一粒沙子都沒有。
不過就在這時,我看到牆角落裏似乎有一樣東西。我跑過去撿起來一看,是一枚奇怪的銅币。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爲銅币正面刻着陰陽魚眼,而背面卻是一副恐怖的獸臉,看不出是什麽獸,似狼似虎,青面獠牙。
“風大哥,你看這是什麽?”我趕緊叫風楠将銅币交給了風楠。
風楠接過銅币仔細一看,驚道:“這是?”
“風大哥,你也不知道嗎?”我問道。
風楠搖了搖頭,道:“這種東西一般是宗派的信物,它就像一個宗派的象征,但是現在很多宗派都隐秘不出,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哪個宗派的,何況還有很多新的宗派,還未在國家登記過的比比皆是。”
“風大哥,什麽宗派啊宗派的,難道還真有什麽全真教武當派之類的?”我問道。
“那是當然,隻是現在對你來說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你也别問了,有了這個我可以回去查查資料,看這枚銅币會是哪個宗派的。”風楠高興的說道。
“嗯,總算沒有白來。”我也确實很高興,有一點點成就感。
“現在是時候回去了,對了,你當時回頭看時看到了什麽?”風楠突然問道。
一想到看到的那張臉,又是一層雞皮疙瘩,渾身發毛,我說:“就是我一直看到的那個鬼,不過上次看到的是臉色蒼白,皮包骨,雖然很恐怖,不過與這次看到的卻不一樣。我看到他的臉變成了青色,眼珠子都完全沒有了。”
“什麽?青色?看來那個鬼的實力上升了,這樣一來,有點難辦了。”風楠臉色凝重的說道。
“風大哥,怎麽難辦了?”
“鬼分六等,灰,白,青,紅,黑,黃,其中灰鬼能力等級都是最低等的,一般是剛死等着投胎之鬼,而白鬼則是具有一定能力,比如可以使人産生幻覺等等,而青鬼就更加厲害,無論是它的怨氣還是能力都得到一個升華。不過你放心,我師兄應該能搞得定。”風楠道。
這時我感覺腦袋昏昏,有種想睡過去的感覺。不過爲了不讓風楠擔心,我還是假裝沒事一樣。
後來,風楠跟我說了什麽我都不知道,腦子裏唯一的意識就是能看。
我跟着風楠平安的出了密室,到了外面天已經大白。綿綿細雨,拍打在臉上,總算感覺到清醒了一絲。
回到風楠的路虎車上,兩條短信發了過來,我打開一看是未接電話提醒。全是林曉曦的,時間分别是零晨十二點半,和一點。
本想回個電話過去,但想想既然快回去了,就算了。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多鍾了。
一路上我和風楠都沒有說話,由于腦袋昏昏沉沉的我便躺着半眯着眼。
十來分鍾的樣子,終于到了我住的樓下。
“你在家等我消息,等我師兄一到。我馬上讓他去尋找你丢失的人魂,找到就過來找你,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車子停了下來,風楠說道。
我點點頭,道:“那我先上去了,你路上小心點。”
下了車,我飛速跑到四樓,我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來到門口我敲了敲門,沒有回應。又敲了敲,還是沒有回應。
難道出去了?
這樣想着我拿出鑰匙開了門,林曉曦并沒有在家裏,被子亂七八糟的。
我拿出手機撥打林曉曦的電話,想問問她去哪裏了。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拔。
電話那頭傳來這樣的聲音。
既然關機了,那就算了吧。
而就在這時,我實在撐不住了,腦袋一沉,直接倒了下去。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的夢。
夢雖長,卻都是片段。我夢到,我殺了一隻老虎。我夢到,我牽着一個小女孩的手在河邊玩耍。我夢到,我身穿铠甲,騎着戰馬,在戰場上殺敵。我夢到,一個很美麗的女子,但很模糊,可是卻是在哭泣。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我來到了一座幽幽的竹林裏。荷花池塘,蝴蝶飛舞。這裏風景如畫,空氣清新。優雅的琴音飛入耳中,令人心暢神怡。
一陣微風吹過,空氣中彌漫着芬芳。我陶醉的閉上雙眼,感受着迎面吹來的微風,輕輕的拂過過我的臉頰。嗅着花香,聽着玄音,沉醉其中。
“既然來了,何不過來坐坐。品一杯清茶,再聽我彈奏一曲,豈不美哉?”
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就像有着魔力一般,讓我忍不住真想見見其人。
于是我覓着琴音,沿着幽幽小道走了過去。
穿過竹林,不一會兒便是看到,一座小亭子中,一白發老者正閉着眼睛,悠閑惬意的彈着古琴。
我離亭子十米外停下了腳步,似有所感,老者也停了下來,睜開雙眼,微笑的看着我。
此時我仔細打量着老者,隻見其一頭雪白長發,雙目如星,長須白眉。然而卻并不給人一種蒼老之态,頗有一番仙風道骨之神。
“你是誰?”我問道,雖然這樣問,但心裏對其卻蠻有親切感。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誰?”老者笑呵呵的拂須而笑道。
“我是誰?”我納悶的低語道。
“對,你是誰?”
“我不是嶽逸嗎?”我看着老者道。
誰知老者卻搖了搖頭,道:“過來喝杯茶如何?”
“好啊,正好我渴了。”既然老者不願說,那我也懶得再去多想。
走道亭子内在老者對面坐了下來,道:“老人家,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嗎?”
老者笑而不語,隻見其端着茶壺,倒茶,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我不由拍手叫道:“好!老人家,你這技術真是絕了。”
接下來,老者将茶端給我,我接過茶說了聲謝謝,然後一飲而盡。
唔
噗
“老人家,這茶好苦,什麽茶啊?聞起來倒是挺香的。”我一邊吐着茶水一邊苦着臉說道,實在是太苦了。
老者依舊笑而不語,給我添了一杯,我見此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有沒有礦泉水啊,我真渴了,這茶太苦我不敢喝。”
“喝完這第二杯再說。”老者笑道。
“額,好吧。”我無語的還是将茶杯端了起來,又是一飲而盡。
嗯?
“一點味道都沒有,好奇怪啊。”我道。
是的,這第二杯一點味道都沒有,說是喝水,卻沒有水的甘甜。這杯明明就是同一個茶壺裏倒出來的啊?而且顔色都一樣,這令我好生奇怪。
這時老者又倒了一杯給我,示意我繼續。然後,自顧自的閉上眼睛彈起琴來。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拿起杯來喝了一口。
嗯
“好甜!”這一次我不由的贊歎道,入口甘甜,舌尖滿是濃濃的茶香,令人回味無窮。
昨夜樓閣聽風雨,舉目望蒙空,一道飛星。十年沙場伴功名,回首來時休,還在那年。将軍有何優,将軍有何愁?千裏錦書來,莫是紅顔道相思,欲還休……
一曲歌罷,我竟愣愣出神。
“味道如何?”此時老者終于開口說道。
“啊?什麽,什麽味道。”我回過神來說道:“噢,茶啊,還好,不錯,很甜。”
“呵呵,這三杯茶你日後再品,品茶在其次,主要是你可清楚了你自己是誰?”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老者說的話令我越來越困惑,我不就是我嗎?我還能是誰?
就在這時,老者又道:“我這還有一杯茶,喝完你就可以離開了。”
說着老者又是倒了一杯,我端起杯子一看,哪裏有什麽茶,分明就是空的,不過剛才明明看到有茶水倒入啊?
我疑惑的看着老者,老者呵呵一笑:“喝吧,這一杯有助于你明白自己是誰。待你明白了自己是誰之後,你就知道了那三杯茶是什麽茶。”
“真的?”我半信半疑的看着老者,不過我還是一口喝了下去。
頓時一道清爽之氣流轉全身,說不出的舒爽。就在我剛要說話之時,卻發現老者突然不見了。
“老人家!老人家?”
“醒了,快!”
這時我突然聽風楠的聲音,不過就在我準備睜眼說話時,不知道風楠給我嘴裏倒了什麽,然後我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