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知道多久,感覺隻是十來分鍾,也感覺像是走了幾個漫長的世紀。然而我卻像是在原地踏步一般,那一點光明仍是一個光點,距離并沒發生變化。
就在我快要絕望放棄之時,前面突然出現一個人,不過那人是背着我站在那裏。盡管如此但一見那背影我就知道是誰了,因爲這個背影對我來說映像實在是太深了。因爲她颠覆了我的世界觀,也因爲她我的生活也發生了變化,雖然僅僅隻是一個提醒……
她不是别人,正是那個神秘的婆婆。
見此我飛速向她跑去,五十米,三十米……
就在離她隻有十米距離時,她轉過身來,依舊是那雙犀利的眼神,那長長的白眉無風自飄。
“婆婆!”我叫道。
“呵呵,難得你還記得我這老婆子。”婆婆笑了笑道。
笑容是那般慈祥,就像奶奶一般。然而我卻感覺很詭異,又是一種預感,感覺婆婆此番出現,并不是好事。
果然,此時隻聽她道:“我交代你的話可還記得?”
“話?什麽話?”我一時真忘了,可以說之後我連她交代了什麽都忘得一幹二淨。
婆婆聽此,眼神一冷,道:“果然還是這樣啊!”
“婆婆,我,我最近因爲其它事,真,真忘了。”我顫聲說道。
“我給你的盒子可帶在身上?”婆婆又問。
我摸了下身上,尴尬的道:“沒,沒有。”
“唉,你呀,你呀,曾經的你都到哪裏去了。”婆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歎聲道。
“什麽曾經的我?”我發現婆婆說話總是這樣東一句西一句的,讓人摸不着頭腦。
“明日子時你必須想辦法逃出去,那個盒子已經被人盯上,如果被盜走了後果将非常嚴重。這不僅僅關系到你自己的性命,也關系的天下衆生的命運。切記!”婆婆說着在我頭上敲了一下。
“哎喲!疼,婆婆你打我幹嘛?”我委屈的說道。
“我隻是讓你長長記性!”婆婆說。
“好了,我記住了,隻是我被關在看守所怎麽逃啊?再說我要逃出去豈不是越獄成逃犯了?”我說道。
“一切自有定數,要相信自己,天無絕人之路。好了,我該走了。”婆婆說着就要走。
見此我趕緊拉住她道:“婆婆,那盒子到底是什麽東西?”
“對你有用的東西。”婆婆說着手一甩竟直接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而就在這時,又是一道微風從身後吹過,我急忙轉身卻依舊什麽都沒有。
“誰?到底是誰?給我出來,别裝神弄鬼的!”我大聲吼道。
然而卻沒有任何回應,不過就在這時,在黑暗之處一道白影飄過。
同時一陣陰風吹過,令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婆婆,是不是你?你還沒走對不對?”我有些顫抖的問道。
“嶽逸……”
這時,空間中傳出有些飄渺的聲音,呼喚着我的名字。
“嶽逸……”
聽到這聲音不禁讓我渾身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誰?是誰在叫我?”我哆嗦的道。
“嶽逸……過來……來……過來啊。”那聲音似乎比剛才要清晰了好多,不過任然很飄渺,似是女聲,又似男人。
我覓着聲音四處張望,那聲音卻好像來自四面八方一般。而就在這時那黑點所處位置卻消失不見,換之是一扇有些破舊的門。而在門前,站着一個人。準确的說是一個長發女鬼,長長的頭發将臉遮住,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盯着我。再往下看,發現她竟然沒有腳,整個上半身飄在虛空中。女鬼身穿白色長袍,渾身是血。
見此,我不禁不寒而栗道:“你是誰?”
女鬼道:“你不用害怕,我這有一樣東西,如果你能幫我一個忙,我不僅可以把東西給你,還可以幫你逃出去。”
“什麽?什麽東西?”見女鬼并沒有惡意,心也放下不少。
“幫我找到我妹妹,找到禾子豪那個畜牲,替我報仇!”女鬼憤怒的說道。
“什麽?禾子豪?”我驚道。
女鬼點點頭道:“我就是被他害成這樣,後來幸虧得高人幫助,如若不然我連變成鬼的資格都沒有。嗚嗚……”
見女鬼突然哭了,那聲音很是恐怖,我忙是說道:“姑娘,我,我如今自己都還在牢中怎麽幫你啊?而且說實話我也幫不了你,如果我沒猜錯我就是因爲得罪了他,才被陷害被關進來的。”
“不,你能幫我,你一定能幫我的。”女鬼說道。
此時我不禁爲她感到憐惜,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被禾子豪害成這樣的。但能想象得出,其過程肯定是極爲悲慘。而令我想不通的是,既然她能成鬼,爲什麽她不自己去報仇,而是等我去替她報仇呢?如今自己都還關在這裏,能不能出去另說。我隻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一沒錢二沒勢力,怎麽去報仇?找風楠?顯然不可能。要是風楠能幫忙,我還會被關在這裏嗎?
于是我道:“既然你已經是鬼,而且我聽我朋友說,你們鬼有等級分劃的。看你樣子已經具備了一些能力,爲什麽不自己去,而是在這裏等我呢?”
女鬼搖搖頭:“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也很想自己親手殺了那畜牲。可是我跟本就不能出去,那高人說要是我出了這間牢房,就會被人打得魂飛魄散。同時他還告訴我,隻要我好好待在這裏,就能遇到那個能幫助我的人,能讓我再見妹妹一面。”
“這,那你怎麽肯定那個能幫你的人是我?還有那個高人到底是誰?”我問。
“因爲你身上的一樣東西。”女鬼說道。
“東西?什麽東西?”我摸了摸身上什麽都沒有。
“你脖子上的那塊玉佩。高人說,兩年之後會有一個脖子上佩戴一塊刻有一個‘毅’字玉佩的人出現在這裏,到時隻要幫他出了牢獄,他就能幫我完成一切心願。”女鬼看着我脖子上的玉佩說道。
好吧,都這麽說了我還能多說什麽?如果我再問下去要是她一怒之下把我那啥了怎麽辦?就算她不會殺我,但我也不希望看到那樣一幕。
于是我說道:“好,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你妹妹叫什麽。還有,她長什麽樣子?我該如何讓她相信我是你找來的?”
說到這,女鬼突然全身一變。而這時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蛾眉皓齒,杏眼含波,好不漂亮。
女鬼道:“我叫楊青青,我妹妹叫楊真真。在牢房角落裏有一副手镯,隻要她看到那副手镯她就會相信你的。”
我點點頭,道:“那你說給我的東西呢?還有,你将怎樣幫我出去?”
楊青青道:“其實這東西不是我給你的,是那個高人說留給你的。其實就是一封信,給你。”
說着一張紙向我飄了過來,我一手接住。
楊青青說道:“這扇門後面才是真正有你需要的東西,不過高人說,必須等你幫了我之後你才能進去。好了,時候差不多了,如何出去你醒來就會知道。記住,一定要先拿到那副手镯。”
我點點頭,楊青青便消失了。而這時,我也醒了過來。發現我還是躺在牢房,牢房裏依舊漆黑一片,想是應該還是晚上吧。
想到剛才楊青青的話,我馬上拖着疲軟的身體站了起來,想去尋找那副手镯。
但剛站起來,一封信掉了下來。
我撿起來一看,沒有署名。隻是寫着我的名字,難怪楊青青知道我的名字了。
而此時我也不禁感到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高人?既能幫楊青青留住魂魄,又能算到兩年之後我會出現在這裏,還給我留了信。難道是婆婆?很快我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是婆婆,她早可以直接告訴我便是。
好奇之下,我決定先看看信中都寫了什麽。
而信一打開,才看了兩行,我徹底震驚了。
給讀者的話:
不好意思,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