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我看了一眼苗靈,确實是個妙齡少女。隻是,怎麽那時候我聽她聲音好像很熟悉的感覺。但不管怎樣,她都幫了我不是,要不然我早被假張叔他們給弄死了。
于是我道:“苗靈妹妹,謝謝你了。”
苗靈眨了眨眼道:“小逸哥哥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額,被苗靈這一聲小逸哥哥叫得我渾身不舒服,不是不喜歡,而是感覺怪怪的。特别是如今聽着她的真實聲音,感覺那聲音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特别空靈。
李千邪見此,不滿的道:“三姐,你幹嘛叫他哥哥啊,他才多大,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一個。”
我張嘴就道:“你才毛沒長齊。”
說完突然感覺好像哪裏不對,是了,人家一個女孩子,你說那話确實有失大雅。但話已出口,就如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氣氛瞬間尴尬無比,我也是老臉憋得通紅。令我沒想到的是,外表活波大大咧咧的李千邪居然也害羞的沒話說了。
突然苗靈噗嗤一笑,道:“好了啦,瞧你們兩個。小逸哥哥,你那個依依姐呢被我催眠了,如今正在她自己房間睡覺呢。”
被苗靈這麽一說,氣氛瞬間又好了很多,張大爺道:“現在老四也恢複的差不多了,小逸,你看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她,然後我們再一起下去。”
我看着張大爺點點頭道:“好的,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等一下。”苗靈突然說道。
我停下來看着苗靈道:“怎麽了?”
“405被我施了空間禁制,一般人無法進去。”苗靈說道。
“空間禁制?”我疑惑的道。
“沒錯,所謂空間禁制就是利用特殊手法或符咒等物,将一處空間封印。使得被封印的空間變成絕對空間,空間中人,除非道法比施法者高深,或是懂得空間禁制的法術,如若不然便隻能活活餓死在裏面,無法出去。不過,我三姐的空間禁制術還隻是略有小成,與真正傳說中的空間禁制之術差遠了。”李千邪似乎還記恨剛才苗靈沒有幫她說話,故意這樣說道。
“這麽厲害!”我不由的驚道。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這個靈異界,從小我就看過很多神話故事等小說。對那些飛啊騰雲駕霧,法術之類的猶感興趣。于是,心下決定,有機會我也要拜個高人學習一下。那樣也可以用來防身自保,特别是像張大爺那樣。
但現在還是先去看看夏依依吧,然後再跟着張大爺他們一起去行一的老巢。
于是我又道:“苗靈妹妹,你先把禁制打開吧,讓我先進去。”
苗靈點點頭,接着手指捏訣,嘴裏念叨一句,然後看着我道:“可以了。”
這麽快,雖然奇怪但我還是趕緊跑了出去。
來到405,推了推門,發現門沒鎖,于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進了房間,發現夏依依已經醒來。夏依依看到我出現在她房間,驚道:“小逸,你,你怎麽在這裏?”
我一愣,看樣子夏依依根本就不記得之前的事。我記得之前林曉曦也是如此,看來苗靈也會那什麽秘法,抹去了記憶。
我尴尬的摸了摸頭,道:“那個,我剛看到你房門沒鎖,又那麽晚了,以爲是賊,就進來看看。”
夏依依似是相信了我的話,道:“可能是我忘記關門了吧。”
我點點頭,道:“嗯,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記得要把門關好,要不然進了壞人怎麽辦?”
夏依依優雅的一笑,說:“嗯,知道了,謝謝你,小逸。”
我點點頭說了聲不客氣便走了出來,同時将門關上。見夏依依沒事,我也放心了不少。
回到403,張大爺他們已經整裝待發,就等我了。
見我回來,張大爺直接說道:“走吧!”
于是接下來,我便跟着張大爺他們下了樓。在路上我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多鍾,林曉曦卻還沒回來。但我想着可能是在同事家裏睡去了吧,既然沒回來也好。畢竟這裏現在不安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就不是我想看到的了。
路上,我見張大爺帶着我們竟是朝小區外走去,于是我問道:“大爺,他們藏在哪裏啊?”
張大爺回頭看了我一眼,道:“就在安新廣場的一個人工湖下面。”
人工湖下面?我知道安新廣場就在安新街旁邊,離這裏不遠。在安新廣場旁邊就有一個人工湖,隻是人工湖下面也能藏人?靈異界果然是什麽樣的奇事都有。
此時我又問道:“大爺,你覺得宏德廠之事真是那個老闆吳文華做的嗎?還有這個吉祥小區,又是怎麽回事?真的是房東做的。”
張大爺點點頭,道:“宏德廠之事門面上确實是吳文華一手操辦,但是我在宏德廠潛伏多年,對吳文華還是有所了解。他沒有那個本事,他隻不過是一個傀儡門面代理人罷了。畢竟地下那麽大一個養屍之地不是布置一個陣法或小地獄就行的,陣法隻能瞞得過普通人的眼睛,但是卻瞞不過修道之人。因此它還需要一道保障,而這道保障便是小十八地獄了,而吳文華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以工廠名義招攬工人,然後以此之便爲養屍之地提供新鮮血液,和屍源。”
原來如此,我道:“那這個吉祥小區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大爺緩了緩道:“說起這個吉祥小區要比宏德廠恐怖十倍百倍,而這一切得從幾百年前說起。”
“幾百年前?”我驚詫道。
張大爺點點頭道:“沒錯!”
接下來從張大爺口裏得知,原來吉祥小區,或者說芬古村,還有真麽一段曆史。
幾百年前,大概也就是大宋時期。那個時候的玉昌省還屬夷蠻之地,而洛河市更是人煙稀少。後在靖康二年,北方金國突然入侵北宋。僅數月不到,金軍便攻破北宋首都東京。随後金軍燒殺擄掠,朝中大臣及黎民百姓被殺的殺、逃的逃。就連宋徽宗、宋欽宗父子以及一幹朝廷大臣後宮嫔妃等三千餘人成爲金國俘虜,東京國庫被金軍一掃而空。北宋就此宣告滅亡。
而活下來的人們紛紛南下,以至于大批人口遷移到這裏。由于當時又恰逢天災人禍,瘟疫橫行,餓死的病死的。爲了防止瘟疫繼續蔓延,于是當時的官府下令,對這個村莊無論病的活的全部一一斬殺。随後在旁邊挖了個大坑,将所有屍體就地埋下。而屍體所埋葬位置,正是如今的吉祥小區的位置。
一百年之内,芬古村再次成爲無人之地。又是過了百年,時至大明王朝初立建國。皇帝朱元璋下令農民歸耕,獎勵墾荒;大搞移民屯田和軍屯。因此荒廢已經的芬古村再次移居大批農民,但是怪事就此開始發生。
自移民搬來之後,先是一到夜間畜鳴狗吠得厲害,直到幾天之後,家畜無端死亡。起初人們以爲是豺狼虎豹所爲,但是直到不斷有村民離奇死亡之後,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原來當時的芬古村居然有僵屍,而且數量還不少。雖然那些僵屍被靈異界人士滅掉,并在芬古村埋屍之地布了陣法。但人們都不敢再居這裏,紛紛離開。
又是幾百年後,到了清朝也就是距今一百多年前,芬古村才再次開始住人。随後雖然依舊發現不少人離奇死亡和神秘失蹤事件,但人們依舊過着自己的日子。直到改革開放之後,芬古村,土地被征收,統一建成居民樓,也就成了如今的吉祥小區。
但是在開工築基之時,卻在吉祥小區的位置挖出大堆白骨。由于現代科學的發展,施工部門卻不以爲意。而在建築期間,不斷發生工人死亡事件,不是從高樓掉下來,就是被高空磚頭鋼筋之類的砸死。而施工部門隻當是意外,陪了點錢便草草了事。而吉祥小區建成以來,又是不斷發生居民死亡,和人口神秘失蹤事件,直到如今。
聽到這裏,我本就寒冷的身體此時感覺更加寒冷。盡管是七月的夏天,然而今晚天空卻有些陰晦。天空被黑雲遮蓋,看不到一顆星星。微風徐徐吹來,拍打在臉上就像鬼的手一般輕輕撫摸着。令人不寒而栗,而此時淩晨兩點的大街上,也沒了昔日的‘繁華’。至少在吉祥小區在被人們稱爲死亡小區之前,這個時間點,大街上還是有些人的。然而此刻空蕩的大街上隻有我們四人,我、張大爺以及李千邪和苗靈。
此時張大爺又抛出了一個疑問,隻聽張大爺說道:“你可知道當時負責施工的是哪家公司嗎?”
我一愣,道:“哪家?”
張大爺詭異一笑道:“你和他還有點交集。”
有點交集?
我想了想,我在這裏并不認識什麽人啊?除了風楠、雨曉我認識的就張大爺他們了,但他們家都不是開公司的啊?
我苦着臉道:“大爺你就别考驗我的智商了,快說是誰吧!”
張大爺淡淡的道:“禾子豪家的三人禾集團!”
什麽!
此時我們已經到了安新廣場的人工湖邊,一聽禾子豪的名字,我一個趔趄差點摔進人工湖。
給讀者的話:
今日兩更,漸漸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