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問道:“怎麽了?”
剛問完,藍郦一手将我嘴給捂住。瞬間我便無法說話,鼻子嗅着手上傳來的香味,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不過她并沒理我,而是仔細聽着什麽。見此,我也仔細豎着耳朵細聽。這一聽,發現外面居然有細細的腳步聲。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不信你摸摸。”
“哎呀,你壞死了,人家當然相信你了。”
“嘿嘿···。”
此時外面突然傳來這樣一男一女的對話聲,而聽内容就知道是一對男女在打情罵俏。不過,這還并沒完。
此時隻聽那男人說道:“你們問情庵的破規矩你是知道的,要是你我之事被你師父知道,那後果你···。”
女人忙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了。”
此時我和藍郦看到兩人已走到了洞口,透過零零散散的縫隙,大概也能夠看得清楚兩人的樣貌。說實話,看到那個男人,我都羞愧了。這世間怎麽還有長得如此帥氣的男人?不對,應該說美,實在是太美了。更奇葩的是那男人還留着長發,長發披散随風飄揚。剛看側面我還以爲是個女人。而且身高也不矮,足有一米八的個子。再看那女人,雖然生得也很是美麗,不過身材卻不敢恭維。不是說身材不好,而是,她那大概一米五幾的身高跟那男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個大人和小孩一樣。而那個女的所穿衣服正是同藍郦的穿着一樣,也就是說,那個女人正是問情庵的弟子。
我看到,藍郦也是一臉的震驚,一臉的驚疑不定。
這時,男女走到洞口就停了下來,吓得我往回縮了縮,身怕被發現了。但我卻感覺得到,藍郦渾身都在顫抖,我不明所以,難道藍郦害怕了?
男人摟着女人的肩膀,說道:“小瓊,要想你我長久下去,找個沒人的地方長相厮守,恩恩愛愛一輩子,如今之計,要麽你跟着我偷偷逃走。但是,你知道你師父的本事。無論我們逃到哪裏都會被你師父找到的。”
女人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可是我也沒什麽辦法啊。要不你說怎麽辦吧?反正我人都已經是你的拉,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男人想了想,一手撫摸着女人的秀發,緩緩說道:“幹脆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把你師父她們都···”
男人說到這,做了一個咔嚓的手勢。意思很明顯,他們是要合謀想殺掉問情庵所有人啊。見此,藍郦又是渾身一抖,我看了她一眼,隻見她面露怒容,渾身顫抖。
那女人也是吓了一跳,大聲道:“天命,你瘋了吧?師父她們實力高強,我們怎麽鬥得過她們。而且,這是欺師滅祖,會天打雷劈的。”
那叫天命的男人似是也知道吓到了女人,便安慰道:“我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啊,我也不想如此的,隻是我實在太愛你了,我不想你有個什麽不測。”
那女人也是感動得擡起頭,看着男人說道:“天命,我也愛你。在我決定将自己的身心交給你的那晚,我的一切都給你了,我也不能沒有你。”
男人一把抱住女人,深深的看着女人,突然猛地低頭便是一口吻了下去。很快,女人很配合的吻了起來。而那男人的手則在女人身上一陣亂摸。
看到這裏,我臉一熱,底下頭去,閉上了眼睛。非禮勿視,這種事情我偶爾也有見過,不過都是避目視而不見。但是心裏一想到外面吻得激情似火的男女,尤其是閉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那男人的手居然差女人的上面摸去。想到這,我也是感到腹部一熱,一陣熱血沸騰。很想睜眼繼續觀看,但聞着藍郦手上傳來的幽香,我忍住了。
過了會,隻聽到兩人的接吻聲,和女人哼哼唧唧的呻吟。聽得我怦然心動,真想不到一出來,居然就碰上這樣的事。
好在這時,那女人突然說道:“天命,這裏不行,這荒郊野外的,而且還有蛇蟲鼠蟻什麽的。”
聽此,我再睜眼看去,隻見女人衣裳淩亂,渾身無力的躺在天命的懷裏,喘着嬌氣。而天命的手依舊不老實的在女人身上輕輕撫摸着,說道:“小瓊,相信你也知道我也是修真之人。我家族世代爲醫,我也略知一些醫術。因此對于一些藥物自然也有所了解。你看,要不這樣?”
“要不怎樣?”此時女人好似沒了魂似的,任由天命的手在自己身上搗亂,有口無心的說道。
“我這有一包藥粉,無色無味。隻要你把這藥粉投入到她們的飯菜中,就是元嬰期的高手也能昏睡過去。到時我們就可以趁機逃走不是嗎?”天命一邊摸着女人一邊溫柔的說道。
女人說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那,那你不殺他們?”女人說道。
“我答應你,決不殺她們。我要得是你,隻要你能在我身邊,殺不殺她們又有何幹?”天命說道。
此時女人好似清醒了一些,接過天命手裏的一包藥,說道:“我相信你,明天晚上,我就去辦。”
天命微微一笑,道:“嗯,我會在老地方等你消息。”
女人點了點頭,道:“嗯,時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就送你到這了,路上小心點。”天命說着又在女人的嘴唇上輕點了一下。
女人嬌媚的微微一笑,便轉身走了。
天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目送女人離開。過了一會兒,天命突然說道:“出來吧,不用躲躲藏藏了。”
聽此,我和藍郦吓得渾身一震。心裏想着,完了,被發現了。
正準備老老實實的出去,突然一個聲音哈哈大笑道:“兄台功夫不錯嘛,這都被你發現了。”
随着聲音落下,一個同天命一樣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裏。頓時,心放下來不少。
天命看着出現的男人冷哼道:“是你那身屍臭暴露了你。”
男人尴尬一笑,道:“兄台好鼻子,比狗還靈。”
聽到這,我差點就笑了。
天命冷冷得道:“瘋狗亂吠,是會砍尾巴的。還有,别一口一口的兄台叫,本公子跟你不熟。”
天命這樣說也是有他的理由,畢竟,那人長得太猥瑣了。一米六多的身高,骨瘦如柴,面容焦黑。與天命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難怪天命會這樣說了。
不過男瘦黑男人倒是無所謂一般,依舊笑道:“兄弟,一回生,二回熟嘛。說不定以後咱們就真是兄弟了不是。”
天命不悲不喜,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在挑戰我的極限,說,跟蹤我幹嘛?”
“不,不,不,這不是跟蹤,隻是恰巧路過。見你們倆你情我濃的在這荒郊野外親熱,忍不住偷看了一會兒。”瘦黑男道。
“你很喜歡偷看?”天命冷笑一聲道。
“差不多吧,我六歲偷看女孩子上廁所,九歲就開始偷看隔壁家大嬸洗澡了。”黑瘦男嬉皮笑臉的說道。
“無恥!”此時藍郦突然輕聲罵道。
我看了她一眼,她瞪着我罵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也一樣。”
說着這才想起,她的手還捂着我的嘴。見此,她臉色微微一紅,急忙把手抽回。從身上找出一塊手帕一陣亂擦。看得我很是無語,真是躺着中槍。
“你當我白癡?”天命冷聲道。
看得出,天命已經緊緊的握住拳頭了。
“不,你怎麽會是白癡呢,以兄弟你的容貌和氣質,去哪還不是有大把的富婆搶着養。”黑瘦男道。
聽到這話,連我都很想揍他。這說來說去,不還是說人家白吃麽,外加小白臉。
果然,天命二話沒說,飛身而起,一拳便是朝黑瘦男面門打去。
不過,黑瘦男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嬉皮笑臉的說道:“喂,喂,别動手啊,我是來找你合作的。”
“哼,我與你有什麽好合作的。”天命冷哼一聲,又是拳腳相加,拳拳生風,腳腳到位。
看得出,起實力和張大爺有的一比。不僅如此,天命每打一拳,居然還帶着黑煙。
不過盡管天命步步緊逼,但黑瘦男卻不急不緩,見招拆招,好似跟小孩子打鬧似的。此時我也看到,天命臉色也是露出一絲不可思議。顯然,他也沒想到,如此看似弱不禁風的黑瘦男竟有如此實力。不過天命那一絲表情一閃而過,随後更是加快拳腳。
黑瘦男見此,也收起來嬉皮笑臉的表情,轉而開始謹慎接招。
此時他們速度越打越快,接着兩人竟是打得沒影了。
我正想說,我們快逃出去。誰知兩人又出現了。
此時,隻聽黑瘦男說道:“你我這樣打下去就是打個三天三夜也難分勝負,倒不如你我就此停手。你我都有共同目标,說不定我們還真能合作。”
說完,兩人停了下來。
天命靜靜的看着黑瘦男道:“我要是猜測不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靈異界傳說中的煉屍人了?"
“嘿嘿,過獎,過獎。咱都彼此彼此,在下正是煉屍人師一武。”師一武笑道。
“你要那些屍體?”天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