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李千邪在洞中走走轉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而洞中一直都是寒冷無比,凍得我就是用上真氣也難以承受。看李千邪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好似根本就不受影響似的。我不由想到,難道李千邪的修爲還在我之上?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我怎麽會躺在那裏?
我記得之前跟無恒和藍郦分開之後,我一個人沿着洞穴一直往裏面走。然後遇到了一個黑影刺客,随後和他打鬥,結果兩回合下來,我招招不敵,身中兩劍。随後看到一個紅鬼,記得她還跟我說過一句話,說:看得到比看不到更好,看得到隻會比看不到死得更慘。
然後接下來發生了什麽我全都記不清了,什麽時候暈倒的都不知道,沒有半點映像。而我越往那去想,頭卻疼得要命。而就在這時,突然感覺身後好像有什麽東西飄過,但是我回頭看去,卻什麽都沒有。
李千邪感覺到我的異樣,說道:“你幹什麽呢。”
我搖了搖頭,揉了揉腦袋,說道:“沒事,隻是在想我怎麽會暈倒在那裏。”
說着我問道:“對了,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我還沒問你呢,你在這到底遇到了什麽?我一來就看到你躺在那裏。”李千邪說。
我說:“我也不知道,對了,你們離我那麽遠,你怎麽就知道我在問情庵?”
李千邪神秘的嘿嘿笑道:“二姐告訴我的。”
“二姐?什麽二姐?”我問道,同時心裏疑惑,我記得苗靈是她三姐吧,怎麽又有個二姐?
李千邪說:“這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無論你跑到哪裏,二姐都能知道的你的信息。除非你躲到一個特殊的地方,比如絕對空間和高人施了秘法的地方。”
“這麽厲害?”我驚道。
“那是自然,在我們八個當中,要說實力是我家八弟最厲害,大哥排第二,二姐和七弟排第三。不過八弟和七弟我們誰也沒見過。”李千邪驕傲的說道。
我哦了一聲,便不再作聲。因爲我知道,問了也白問,李千邪是不會告訴我太多的。
接下來又是走走轉轉,卻還在黑暗的洞穴内走着。我不由得有些焦急的問道:“怎麽還沒到?”
“這可不怪我,誰叫你走得那麽慢。”李千邪冷哼道。
額,我走得慢嗎?
可以說我都是連走帶跑的好不。
但我此時根本沒心情和李千邪鬥嘴,于是幹脆不再說話,直得再次加快腳下的步伐。
又是不知道走了多久,此時終于看到前面傳來絲絲光亮,沉悶的心終于開了花。
我驚喜道:“是不是快到了?”
“沒錯。”
見此我更是跑着往那光亮處沖了過去。
待到了洞口時,總算感覺不再那麽冷了,光線也好了不少。而看着這個洞口,我怎麽感覺如此熟悉?
李千邪先一步走了出去,我趕緊跟上。
一走到洞外,一道強烈的陽光照射而來,随之感覺渾身溫暖無比。享受着陽光的沐浴,我閉上眼睛沉醉其中。試想在黑暗冰冷的洞穴中呆了那麽久,此刻的感覺真是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重見天日。全身上下,都舒暢無比。陽光真是大自然賜予人類乃至整個地球生物的美好産物啊。
我正感受着陽光,陶醉其中。李千邪不和諧的說道:“趕緊走吧。”
我哦了一聲,想想也是,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睜開眼來,我才發現,原來這裏就是我跟藍郦出來的地方。也就是發現天冥和師一武打鬥的地方,我說之前怎麽感覺那麽眼熟,好像來過。但是我之前不是在問情庵後山的洞穴中嗎?怎麽走着走着走到這來了?如此看來這問情庵整個地下,或者說山體都是空的?問情庵真不簡單。
之前說過,這裏有三條路。一條是通往問情庵的路;一條是通往外面的路,也就是藍郦指給我的那條路;還有一條則是天冥和師一武走的那條路。
而李千邪帶我走的,就是天冥和師一武走的那條路。
見此,我問道:“你确定是走這條路?”
李千邪白了我一眼,道:“你愛信不信。”
看她樣子也不像說假,心中雖有疑惑,但我如今也隻能選擇相信她了。
走着走着,我感覺肚子咕咕直叫。想來也是,從昨晚到現在可以說都不知道多久沒進食了。好像最後一次吃東西是在前天晚上,如此想來,我都感覺自己成神了。可以說從發現自己在問情庵開始,就沒好好吃過一頓。饑腸辘辘幾天,現在感覺餓得頭都有些發昏,全身也瞬間疲軟無力。
李千邪聽也聽到了我肚子的咕咕叫聲,道:“你放屁?”
我瞪着眼,軟弱的說道:“你才放屁,你見過放屁是咕咕叫的嗎?”
李千邪搖了搖頭,繼續走着好似沒事人一樣。
我咬了咬牙,道:“你身上有沒有吃的?”
“哈?”
“我說你身上有沒有吃的。”我大聲說到。
聽此李千邪突然噓聲道:“你想死啊,我告訴你,現在這山上随時都可能冒出一具煉屍。”
說着,李千邪從她的包袱裏掏出兩張餅丢給了我。我接過餅也不管什麽形象不形象的狼吞虎咽起來,本來我是不喜歡吃餅的,但此時也顧不了那麽多。人在饑餓至極之時哪裏會管吃的是不是自己平時喜歡吃的?隻要能填飽肚子就行。此時吃着餅卻感覺比吃烤鴨什麽的還香。
李千邪見狀也是鄙夷道:“你慢點吃,噎不死你,你死了沒關系,别害我被三姐臭罵一頓。”
本來沒什麽,但一聽李千邪這話,我還真噎住了。
李千邪見狀趕緊将水壺遞給了我,我接過水壺就喝了下去。一陣咳嗽之後,我瞪着李千邪道:“都是你害的。”
李千邪白了我一眼,道:“誰叫你像餓死鬼一樣的,吃得那麽急。”
喝了點水後,感覺好了不少,吃完兩個餅感覺渾身也有力氣不少了。
跟着李千邪又是七拐八拐的走了十多分鍾,就在這時李千邪突然一把拉住我就往旁邊的草叢中竄了進去。
我剛想問怎麽了,隻聽李千邪說道:“先别問,你自己看。”
聽此,我一邊被李千邪拉着,一邊四處張望,卻什麽都看不到。
因爲這裏四處雜草叢生,全是比人還高的茅草。而這種茅草的也還鋒利無比,一個不小心,我就感覺臉上一陣刺痛。
我嘶的一聲,李千邪也不管我,繼續拉着我往前面竄去。
而就在這時,我隐隐之中好像也聽到了什麽聲音。
竄了一會兒,李千邪便停了下來。李千邪說道:“你看!”
我順着李千邪指的放向看去,差點驚呼出聲。隻見不遠的山澗處,四五個問情庵弟子圍着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我認識,正是帶我去溫情啊的上官薇薇。此時上官薇薇手持着細劍,一臉緊張的看着圍着她的四個問情庵弟子。而我要是沒看錯,那四個女弟子肯定已經變成了僵屍,也就是說,她們都被師一武煉化成僵屍了。
李千邪在旁邊說道:“我上次見到過的那個活人就是她了,不過看樣子,她很快也會變成煉屍。”
“煉屍?聽你說好幾次,到底什麽是煉屍?她們不是僵屍嗎?”我問道。
李千邪道:“傻蛋,她們雖然也是僵屍,但是與别的僵屍不同,她們是由特俗功法煉制出來的,實力可以自身慢慢增長,達到一定層度,就是白天也不懼陽光。你聽說過煉屍人沒有?”
“聽過。”我點點頭,不止聽過,還見過師一武不就是麽。
“所謂煉屍人,煉屍人就是專門煉制僵屍爲己用的。這種人特别變态,聽說最厲害的,還可以讓屍體說話,如真人一樣。因此這些煉屍人一般煉出來都是來爲他們自己服務的,那些煉屍爲奴爲婢,端茶倒水,做飯洗衣,甚至陪他們上床睡覺。因爲她們是僵屍,因此沒有自己思想,誰将她們煉制出來,誰就是她們的主人,因此不必擔心她們會背叛。”李千邪說道。
“原來是這樣,你怎麽知道那麽多。”我問道,同時想到那個師一武,他煉制出來的煉屍會不會說話呢?那他是不是也和這些煉屍睡覺呢?想到這,我渾身都冒出一身雞皮疙瘩。
“也不看看我是誰。”李千邪道。
我白了一眼,沒再管她。因爲我看到那四個煉屍已經向上官薇薇發動進攻了,而我看到不遠處還躺着兩句被劈開的屍體。我知道那肯定是上官薇薇劈,想象她們本都是問情庵的弟子,都是一起長大的同門師姐妹,如今卻自相殘殺。
我說道:“我出去幫她。”
“你放心吧,她一個人對付得了。”李千邪忙是拉住我說道。
我瞪着李千邪說道:“這不是對不對付得了的問題,你換個位置想想,如果你是她,面對着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同門師姐妹,你下得去手嗎?”
李千邪被我這麽一說,沉默不語。
“你要不想去,我一個去便可。”說着,我便拿着劍沖了出去。
此時上官薇薇已經和那四個煉屍打了起來,但是看得出來,這四個煉屍也不是很厲害。但是上官薇薇一直都是躲避,我知道她還是下不了手。
我沖上去說道:“薇薇,讓我來對付她們。”
上官薇薇一看是我,愁容瞬間綻放,隻見上官薇薇微笑道:“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