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把這些事都說出來當然是有目的的,而這個目的就是與張大爺分開之前說好的。那兩處養屍之地兇險至極,已不是我們的力量就能夠摧毀的,因此能夠多拉一些靈異界正義人士出手相助,這自然是最好的。而眼下,無恒則是個不二人選。無恒表面看似冷漠不聞世事,實則卻也是個胸懷正義的俠義之士。所以我才會将這些都說出來,而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沒什麽好隐瞞的了。
我見她們還是沒說話,于是又道:“師太,我答應過楊青青楊大師姐,要替她報仇,那麽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雖然我能力有限,但是既然受托于人,我就有責任将事情辦好。”
我本以爲決然師太會一口拒絕,誰知絕然師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忽然說道:“好,無恒,這件事我們誰都不插手,就讓他去辦吧。”
所有人一愣,都是不明所以的看向絕然師太。
而就在這時,外面跑進來一個女弟子,看樣子很是焦急。
那個女弟子跑到絕然師太面前,道:“師父,剛剛外面有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要我将這個交給您。”
說着,那女弟子就将手裏一封信遞給了絕然師太,絕然師太先是一疑,然後道:“你先退下吧。”
“是!”
說着,那個女弟子就退了下去。
絕然師太看了我和無恒一眼,然後便開始打開信封。
叮的一聲,好似一枚硬币墜落在地的聲音。我尋聲看去,不由驚道:“陰陽币!”
“什麽?”絕然師太一聽,将那枚陰陽銅币撿了起來。
沒錯,那正是我見過幾次,卻不知道是什麽的陰陽銅币。算一算,這應該是我第三次見到這枚陰陽銅币了。絕然師太将陰陽銅币撿起來,拿在手裏看了看,說道:“你認得此物?”
我搖了搖頭,趕緊說道:“不,不認識,隻是見過幾次,至今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麽東西。”
絕然師太哦了一聲,便将陰陽銅币收在手裏,然後打開信封,看了起來。
待絕然師太看完之後,臉色先是一疑,然後一笑,道:“看來有人也不希望我們插手此事啊,無恒,就按我說的辦吧。”
無恒點了點頭,也不多問。還是蒙芝桃問了我心中的疑問,蒙芝桃問道:“師父,信中寫了什麽?”
絕然師太看了蒙芝桃一眼,道:“這你就不必多問了,芝桃。”
“芝桃在。”
“你想不想出去見見世面?”絕然師太問道。
蒙芝桃先是一愣,然後道:“師父,芝桃想是想,隻是,芝桃出去了,芝桃放心不下您。”
絕然師太呵呵一笑,道:“哼,你這小丫頭,别以爲你經常偷偷溜出山去玩我不知道。”
“這···”蒙芝桃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你要是不想去的話,那我就讓藍郦和薇薇跟着嶽逸出去了。”絕然師太道。
什麽?
一聽絕然師太的話,所有人都是一愣,完全不知道絕然師太做出這番決定。
絕然師太看着我說道:“嶽逸,之前的事,我不再追究。我可以放你出去,但是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什麽條件?”
“第一,讓藍郦和薇薇跟着你一起出去。第二,替我照顧好她們兩個。第三,替青青報仇!”絕然師太道。
我一愣,最後一個條件就是絕然師太不說我也會去做的,但是前兩個條件···
而這時蒙芝桃不幹了,蒙芝桃拉着絕然師太的手臂道:“師父,我要出去,你讓我出去嘛。”
絕然師太道:“我剛問過你了,你自己沒說要去的。”
“不,師父,我就要出去,我要出去。”蒙芝桃拉要着絕然師太的手臂撒嬌道。
絕然師太拗不過蒙芝桃,直得笑着道:“好了,好了,師父逗你的呢。師父知道你喜歡他對不對?”
蒙芝桃一聽,俏臉微微一紅,道:“師父說笑了,誰喜歡他了。”
絕然師太歎了口氣,道:“昨夜師祖與我說過,從今以後不再對問情庵弟子有任何約束,包括戀愛什麽的。所以,你也不用有所拘束。有愛就大膽去愛吧。”
絕然師太看着我道:“嶽逸,我将芝桃和薇薇一起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照顧她們。若是你敢欺負她們,或是她們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我絕繞不了你。”
此時我完全還在發愣之中,完全不知道絕然師太爲何做出這樣的安排。蒙芝桃還好理解,但是上官薇薇呢?爲什麽要她也跟着我一起出去?
但我也隻能說道:“我哪敢欺負她們,她們不欺負我就好了。”
“哼,知道就好。”蒙芝桃冷哼一聲瞪着我。
此時,無恒道:“師太,我也該走了。”
說着無恒便是轉身離去,絕然師太也不做任何表态,顯然因爲楊青青的事絕然師太還怪無恒。看着無恒那行單影隻得背影,我内心一動。想到了我自己,這幾年來,我不也是隻身一人獨來獨往嗎?心裏一酸,這不是對無恒的同情,而是一種與無恒的感同身受。
見無恒快走到門口,我忙是追了上去,叫道:“無恒!”
無恒轉過身來,看着我道:“拜托了!”
我内心一歎,道:“放心吧,我一定會查出事情原委,替楊師姐報仇的!”
無恒點點頭,便欲要走。
我急忙道:“無恒,要不我們一起走吧。人多也熱鬧一點。”
無恒道:“不了,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人多了反而有些不習慣。日後養屍之地再見。”
說着,無恒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呐呐的看着無恒的背影,道:“謝謝!”
“好了,你們再休息一晚,明早啓程。你們先出去吧,嶽逸你留下來,我還有話說。”絕然師太說道。
待蒙芝桃她們都出去之後,絕然師太走到我身邊說道:“你屍毒已解,你是先去天茗寺還是去丹霞水榭?”
“丹霞水榭?”
“沒錯,丹霞水榭是我楊家世居之處,楊真真那丫頭如今應該也是個亭亭玉立的大丫頭了吧,上次見到她時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因此,你要想見到楊真真就必須得去丹霞水榭。”絕然師太道。
“師太你也是楊家的?你跟楊青青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好奇的問道。
絕然師太薇薇一笑,與之前所見判若兩人。如此,感覺絕然師太比之之前要美麗動人多了。
絕然師太道:“我本姓楊,是渝都琵琶嶺丹霞水榭楊家大小姐,俗名楊玥陽。後來被師父帶到這裏修煉。問情庵自開宗立派以來,與我楊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因此每個一百年,我們楊家都會派一個家族的女子前來學習修煉。而我就是當時被選中的。算起來,青青的還要爺爺管我叫姑姑。”
額,這不是姑奶奶麽。
我道:“若是師太您不說,我還真以爲您隻要二三十來歲呢。”
“呵呵,年輕又如何?”絕然師太深深的歎息道:“不說這個了,你不管你是先去渝都也好,天茗寺也罷,記得向我家人問好。若是真真那丫頭願意的話,也帶她來看看我吧。”
我點點頭,心裏卻很是疑惑。我感覺此時的絕然師太似乎完全變了個人似的,身上那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氣質都沒有了。如今她給我的感覺我也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尤其是她剛才那句話:年輕又如何。這句話,讓我多少有些觸動。
是啊,年輕又如何?那隻不過是表面而已。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明早你們就出發。”絕然師太道。
我點點頭便走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客房内,期間蒙芝桃她們都有來過。
而這時蒙芝桃剛出去不久,我正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李千邪又走了進來。
我道:“你怎麽也來了?”
李千邪瞪着我說道:“怎麽?現在身邊一大群美女圍着,就不歡迎我了啊?”
我無語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休息一下。”
李千邪走上前來,把臉湊近我的臉龐,道:“是嗎?”
我把臉别向一邊,道:“那你以爲呢?”
李千邪道:“不是我以爲,應該是你以爲。”
我無語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李千邪這次站了起來,道:“别說我沒告訴你,我三姐劍還在你手裏,别讓我發現你在外面背着我三姐拈花惹草的。若不然,我李千邪可不會放過你。”
額,我又是一陣無語,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跟苗靈沒什麽吧?怎麽弄得好像我跟苗靈有什麽似的。
我道:“我想你是誤會了吧?我跟靈兒又沒什麽,再說我怎麽拈花惹草了?”
李千邪冷哼一聲道:“哼,反正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别讓我抓到你什麽把柄就行。”
“額,好吧,那我可以休息了嗎?”我無語道。
“可以了,我在外面守着,你休息吧。”說着李千邪便走了出去。
我道:“有必要這樣嗎?”
李千邪出去後,我其實也根本就睡不着。剛剛吃過午飯,現在也一兩點鍾左右。于是,便決定好好修煉雲羅真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