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轉頭便看到一個男子飛速朝小巷子裏面飛奔而去,而上官薇薇此時驚得有些發愣。
我問道:“薇薇,怎麽了?”
上官薇薇這才回過神說道:“嶽逸哥哥,那人把我的行禮搶走了。”
“什麽?快追!”
說着我便拉着上官薇薇朝那男子跑的方向追逐而去,但是考慮到現在的情況,所以我并沒有用真氣。但是上官薇薇并沒注意到這點,還好被我拉了一把。要知道,在普通人眼裏哪裏知道有什麽靈異界啊,如果我們用真氣的話肯定會被人當怪物一樣。
但是追了一段時間我才發現,那人的速度居然那麽快。僅僅是兩個彎巷便沒了人影。我和上官薇薇站在原地,此時也不知道該往哪追。因爲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三條小巷,雖然這香山鎮的建築不是古代建築,但是這裏的巷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多。我知道那人肯定是依靠對環境的熟悉躲起來了,這樣找根本就沒用。
上官薇薇有些焦急的問道:“嶽逸哥哥,那人不見了,現在怎麽辦?”
我看了看說道:“先解決後面那幾個人再說。”
“啊?什麽人?”
此時我轉過身去,看到之前跟着我們的幾個混混也追了上來。他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有恃無恐樣子朝我們走了過來。
而此時上官薇薇也看到了他們,出于本能,我将上官薇薇拉在了身後。擋住上官薇薇,看着越來越近的幾個混混冷冷的說道:“說吧,跟着我們想做什麽?”
他們一共五個人,其中兩個看着像是三十歲左右,挺壯的,身高一米七左右,留着飛機頭。另外三個倒是有些像是未成年人一樣,估計也就十七八歲的少年,身材消瘦,身高也在一米七左右。全都是非主流似的發式,一個染着一頭白毛,一個染着一頭紅毛,還有一個則是黑色的,看樣子要正常不少。
其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邊色咪咪的看着上官薇薇,一邊說道:“今天是雞哥我帶你們第一天上班,就遇到這麽好的貨色,這要是帶回去賣給老闆,咱哥幾個今晚又可以大吃大喝好幾天了。”
另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說道:“你們三還不謝謝雞哥,跟着雞哥混以後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那三個小青年一聽馬上一邊點頭說謝一邊猥瑣的看着上官薇薇。
他們離我們五米左右時停了下來,那個叫雞哥的男人看着我說道:“小子,要想活命留下這個妞你自己走吧,我們不想殺人,但不代表我們不會殺人。”
其他幾人馬上應聲附和。
我一聽,心裏一陣好笑。果然是沖着上官薇薇來的,隻是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難道就不怕人報警?
上官薇薇看着我問道:“嶽逸哥哥,他們這是要幹嘛?”
我道:“他們要抓你。”
“抓我?爲什麽抓我啊?薇薇又沒犯法。”上官薇薇一臉無辜的說道。
額,我額頭冒出一陣黑線,這上官薇薇還真是單純啊。
我說道:“薇薇,你在一邊看着就行,讓我來處理。”
“哦。”上官薇薇乖巧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我看到那幾個混混已經被上官薇薇的無知呆萌迷得發癡發呆了,直到聽到我的話,那個叫雞哥的人才反應過來。
然後說道:“小子,你的意思是這事你要管了?”
我冷冷的說道:“我勸你們趕緊從哪來滾哪去,還有剛才搶薇薇行禮的跟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雞哥旁邊另一個三十歲的男子一聽我的話,一臉嗤笑的看着我說道:“雞哥,我看這小子腦子有點不正常,咱就别管他了,趕緊把這妞帶回去給老闆吧。”
另外三個小青年也是應聲附和。
那個雞哥一打手勢,示意他們停下來,然後看着我和上官薇薇說道:“好,那小子要是敢動手就廢了他,不要傷到小妞。”
那個三十歲的男人應了一聲,就帶着三個小青年沖了上來。
我冷哼一聲道:“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懂得珍惜。薇薇,你後退。”
那個三十歲的男人見我要出手,吼道:“他媽的,你找死,兄弟們,先廢了這小子。”
說着,幾人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一把匕首,就是朝我刺了過來。
我一見,這是要我命的節奏啊。我平素就特恨整日無所事事幹些偷雞摸狗的混混,敲詐勒索,謀财害命之徒更爲可恨。因此本還打算将他們打跑給點教訓就算了,但是現在我改變了想法。
見四人匕首朝我刺來,我身形往後一退,同時一手捏住白毛青年的手,一腳踢向紅毛青年。同時手一用力,隻聽一聲骨頭的斷裂聲,接着就聽到紅毛青年和白毛青年的慘叫聲。
那雞哥一見情況不對,怒罵一聲,從身上掏出一把三十多公分長的大刀。怒罵一聲就揮刀朝我砍了過來,本來被我剛才那一手吓得不敢動手的黑毛青年和另一個男人見自己的雞哥都出手了,再次揮着匕首朝我刺了過來。
見此,我也不再廢話。兩腳就将黑毛青年和那男人踢飛在地。要知道我可是略微加了一些真氣的,雖然要不了他們的命,但也足以讓他們殘廢。對于這種人,我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如果僅僅是搶錢還好,但若是害我以及我身邊人的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躲過雞哥的一刀,正欲一腳踢去,突然雞哥啊的一聲,然後整個身子直接仰躺在地。再一看,雞哥已經躺在血泊之中,死得不能再死。
此時其他四人見狀已經吓得忘記了自身的疼痛,面對突如其來的轉變我一下子也沒反應過來。還好,我也是見過一些場面的人了,很快鎮定了下來。
我疑惑的看向上官薇薇,上官薇薇此時倒是鎮定自若,沒多少害怕。見我看她,上官薇薇看着我說道:“嶽逸哥哥,你殺了他?”
我一臉無語,要是我殺的我看你幹嘛?再說我隻是想廢掉他們,并不想殺人。
我說道:“薇薇,不是你殺的?”
上官薇薇搖了搖頭,道:“我一直在旁邊看着。”
見此,我順速掃了一眼周圍,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綠影閃了過去。
我心一動,難道是···蒙芝桃?
我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爲蒙芝桃穿的就是綠色衣裙,和上官薇薇的一樣。
此時容不得我多想,畢竟死了人。這裏不能久留,要是警察來了就麻煩。
于是我看着剩下的四人。
那四人見我看着他們,馬上吓得跪地求饒,說什麽的都有。
我看着他們說道:“人不是我殺的,我也沒要殺你們的想法。但是人已經死了,你們處理一下。如果處理不好,我也不介意殺人的。”
四人連忙點頭應是。
我滿意的點點頭,道:“好了,我們走了。”
就在這時,那個白毛青年突然說道:“大哥,等等。”
“嗯?還有什麽事?”我轉過頭來看着白毛青年問道。
那白毛青年見我看他,吓得渾身一哆嗦,然後顫巍巍的說道:“大,大哥。我,我知道搶你們行禮的人是誰。”
“哦?”我仔細看了一眼,其他人也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白毛青年。
我說道:“如果你沒騙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的手治好,但是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廢了你四肢。”
我這話不是吹牛逼的,雖然我不會醫術,但是接骨什麽的還是小菜一碟。而這,正是我在雲羅真笈上面學的,雲羅真笈上說,可以利用真氣驅除一些小病小害。而如果用真氣來修複斷了的手骨,效果也是非常好。之前一直想試試,但是一直沒找到試驗品,如今正好可以拿這個白毛青年做實驗了。
那白毛青年一聽,一喜,激動的說道:“不,不敢,您一個人就能對付我們這麽多人,還是空手套什麽什麽的。就像武俠小說裏的大俠一樣,我敢騙您麽,我真的認識那個人。”
“好,你說。”
“那個人叫我們都叫他阿成,是這裏的本地人,就住在我家附近。”白毛青年興奮的說道。
“好,那你帶我去他家吧。”我說。
白毛青年一聽,臉上略有些猶豫。
我不耐煩的說道:“怎麽?不願意嗎?”
時間緊迫,在這裏多呆一秒都是危險。而且雖然這裏人少,但要是萬一遇到什麽人路過,然後報了警就麻煩了。
白毛青年一聽,忙是擺手道:“不是的大哥,是那個阿成,他,他也會功夫,很厲害的。我被他打過好幾次。”
“哦?沒事,我會保護你。”
白毛青年再次猶豫了一下,終于說道:“好,大哥,我這就帶你去。”
說着,白毛青年剛想起來,突然啊的一下又做了下去。
我一笑,他手的情況我還是知道的。如果去醫院他的手雖然能治好,但是沒個半年,那是好不了的。
我說道:“我先給你治手,不過有沒有效果我就不清楚,因爲我還沒試過。”
“啊?”白毛青年一聽,瞬間臉黑了下去。
我道:“怎麽?不願意嗎?如果你自己去醫院的話,醫藥費暫且不說,而且沒個半年時間你的手好不了。要不要試試?”
白毛青年一聽,可能是想到醫藥費的問題,馬上點頭同意了。
上官薇薇在一旁說道:“嶽逸哥哥,你真的會治病嗎?”
我輕輕一笑:“試試。”
然後,蹲下身去,抓住了白毛青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