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我瘋狂的掙紮着身體,同時嘶聲力竭的怒吼道:“黃鼠狼,放開薇薇,放開她。你要是敢碰她,我嶽逸發誓定要剝了你的皮!”
但是黃鼠狼卻不爲所動,壓在上官薇薇身上,解着捆綁着上官薇薇的繩子。很快,繩子便被黃鼠狼解開,然後便開始撕扯上官薇薇的衣服。
這時,我聽到了上官薇薇的哭喊之聲。
“嶽逸哥哥,救我,快我救我!”
“薇薇···”
我奮力掙紮着,内心如同千刀萬割一般疼痛。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黃鼠狼,放開她,有本事沖着我來!啊···!”
我繼續大聲怒吼着,然而黃鼠狼仍然不爲所動,繼續他的獸行。此時我看到,上官薇薇的衣服已經被黃鼠狼徹底撕了下來,露出了大片雪白。黃鼠狼就像一頭禽獸一樣壓在上官薇薇身上,親吻着,揉捏着。
此時我感覺喉嚨已經喊得沙啞,跟本就發不出聲音了。我憤怒的用牙齒咬着嘴唇,閉上雙眼。這就是命嗎?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爲了她别說是流淚,就是流血又如何?
我閉着眼睛,緊緊的咬着嘴唇,輕輕地擡起頭來。耳邊不斷傳來上官薇薇傷心欲絕的哭喊聲以及黃鼠狼那陰謀得逞的浪笑聲。
砰
我隻感覺丹田之處似有什麽東西爆炸,接着氣血攻心之下,胸口一悶,鮮血溢了出來。然後我便昏迷過去。
“薇薇!”
“薇薇!我對不起你!”
“薇薇!不要走!”
“不要走!”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上官薇薇衣衫褴褛的坐在一個角落裏哭泣着。她怪我,對,她怪我沒保護好她。她傷心欲絕的搖着頭,緩緩地舉起一把匕首,然後毫不猶豫的刺向自己的心髒。
“薇薇,不要!”
我大吼一聲,便是醒來過來。
“薇薇!”
“薇薇,你在哪?”
我一醒來,便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黑暗的房間裏。我大聲呼喊着上官薇薇的名字,然而回答我的隻有我那無盡的回音。我擡頭掃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間,四面牆壁,僅僅隻有一扇緊閉的鐵門。
“這是哪?”
我驚恐的四處摸索,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稍一動身子,身上便傳來傷口撕裂般的疼痛。又是嘗試了幾次,仍然如此,于是我氣餒的放棄了。
我努力回想着發生的事情,從剛到香山鎮,到遇到上官薇薇的行禮被搶。然後雞哥的死,小白帶着我去找權茂成,結果遇見了梓雨涵。然後,我仔細回想着權茂成帶我去那個千裏香娛樂會所的所有細節。但是此時,卻頭痛無比。
就在這時,門響了。接着門開了,我看到,我看到了黃鼠狼那張猥瑣的臉孔。
一見他那猥瑣的面容,我突然想到了什麽,于是我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爬了起來,撲向黃鼠狼,同時嘴裏吼道:“王八蛋,薇薇呢?你把薇薇怎麽樣了?我要殺了你!”
然而,我還沒碰到黃鼠狼,就被他身邊一個黑衣人一腳踢飛出去。
身子砰的一聲砸在地上,身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黃鼠狼鄙夷的笑道:“都這樣了還想殺我?哈哈,省點力氣吧。什麽狗屁薇薇?”
我努力的忍受的全身傳來的疼痛,但還是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我不知道爲什麽,爲什麽此時我如此害怕疼痛。一聽黃鼠狼的話,我惡狠狠的瞪着黃鼠狼道:“王八蛋,千萬不要讓我活着出去。”
黃鼠狼哈哈一笑,道:“啧啧,你以爲你還是之前的你嗎?就算是那又如何?在我們箫少眼裏根本算不了什麽。”
說着,黃鼠狼看着剛才踢我一腳的那人說道:“六哥,箫少雖然說我們不能殺了他,但不代表我們不可以廢了他對不對?”
那個黑衣人冷冷的看着我,點了點頭。
我一聽,怒道:“黃鼠狼,你敢!”
黃鼠狼哈哈一笑,道:“老子有什麽不敢的?老子早就計劃如何除掉野雞了,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野雞居然被你殺死了,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呢?若不是你,我還真沒這麽快坐上野雞的位置。哈哈···”
我冷冷地看着黃鼠狼,道:“你說的野雞就是那個雞哥?”
黃鼠狼又是一笑,道:“沒錯,就是他!”
說着,黃鼠狼看着那個叫六哥的黑衣男子一抱拳說道:“六哥,有件事想麻煩你。”
那個六哥淡淡的說道:“說!”
黃鼠狼看了我一眼,道:“聽說練武之人如果廢了經脈就将徹底成了廢人,六哥您是習武之人,對這種事在行,所以我想請您幫個忙,廢了他。”
我一聽,驚道:“什麽?”
那六哥一聽,沉吟了一下,道:“箫少并沒有讓我什麽都聽你的。”
黃鼠狼尴尬一笑,道:“所以,算是我求您了。”
那六哥一聽,靜了下來,冷冷地看着我。
此時我真吓到了,如果六哥答應黃鼠狼的要求了的話,廢了我的經脈。那我豈不是再也無緣修道一途,無法找到父親?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于是我狠狠的瞪着黃鼠狼,道:“你幹脆殺了我吧。”
黃鼠狼搖了搖頭,道:“我怎麽會殺你呢,嘿嘿。”
看着黃鼠狼那陰險的笑容,我知道他留着我肯定還有什麽用。
此時那六哥終于開口說道:“好。”
黃鼠狼一聽,立即喜上眉梢,獻媚道:“謝謝六哥,謝謝六哥!”
六哥沒有理他,緩緩的朝我走了過來,眼睛依舊冷冷的看着我。我看着六哥的眼睛,渾身竟不自覺的開始顫抖,我怕。我确實怕了,說是怕,倒不如說是不甘。真的很不甘,但是此時的我卻已無能爲力,隻能在恐懼與絕望之中看着六哥一步步向我走來。一身黑色服裝,一頂黑色氈帽,粗糙的絡腮胡子,冰冷的眼神。此時的六哥在我眼裏,無疑是一個死神。
我顫抖着,緩緩的向後移動着,忘記了身上的疼痛,輕輕的搖着頭。
終于,六哥走近了。沒有奇迹,也沒有之前的幸運。
六哥一手抓住我的肩膀,冷冷的吐出四個字:“對不住了。”
随後我并沒有感受到真氣,隻看到六哥手掌時而爲指,時而爲掌,時而爲拳拍打在我的身體各處,而那些位置全是身體經脈的重要之處。體内瞬間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我嘶聲力竭的痛叫出聲,然而卻并沒有暈厥過去。
随後僅僅幾十秒之後,我徹底無力的躺落在地上。我知道,我廢了,徹底廢了。
痛,已不再是痛;恨,已無意義。
黃鼠狼走過來,看着喘着粗氣的我,嘿嘿一笑道:“不愧是六哥,除了魂爺和箫少,整個神鷹幫誰能是你的對手。哈哈···六哥,我們走。”
說着,黃鼠狼踢了我一腳,便走了出去。
我躺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黑乎乎的天花闆。
“呵呵!好累!”
然後閉上了眼睛,淚水已經流幹。沒一會,便是沉睡過去。
這一覺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黃鼠狼再也沒來打擾我。當我再次醒來時,所見依舊漆黑一片,我嘗試着動了下身體。然後手腳似乎完全失去了知覺,不聽我使喚。
我本希望它隻是一場噩夢,但是現實告訴我,它是真的。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父親,逸兒對不住您了。”
父親的話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逸兒,靈異界是個複雜的世界,我不想你參入其中,但我知道,我無法阻止你的行爲。所以,父親隻能給你一些忠告。凡事多留個心眼,人心隔肚皮,凡事不能隻看表面。要用心去體會,去觀察···
人心隔肚皮,不看表面,用心體會,用心觀察···
我閉上眼睛,腦海裏不自覺出現了千裏香娛樂會所的一幕。
回想着權茂成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節。如此回憶之下,我瞬間明白了,尤其是最後見到權茂成的那一幕。
“呵呵,還想這些有什麽用?如今廢人一個,做什麽都沒意義了。”
我歎息一聲,痛,不再是痛;恨,已無意義。
不管權茂成是否真的陷害了我,也不管他出于何種目的,我已不想再計較什麽了。唯一令我心痛的是上官薇薇,單純善良地她跟着我卻遭受了如此大的傷害,心靈弱小得她如何能夠承受如此大的打擊?想到上官薇薇,就算是九泉之下我已無顔再面對她了,無顔面對楊玥陽,我辜負了她們的期望。我辜負了父親,辜負了奶奶,辜負了所有人。
“薇薇,你當初爲什麽不跟着蒙芝桃一起離開我?”
我自言自語地說道。
此時緊閉的鐵門再次傳來聲響,我身體一震。
黃鼠狼又來了?
哼,來就來吧,反正我已無懼生死了,死就死吧。
鐵門被推開,幾個人走了近來。
我頭也沒擡的說道:“說吧,讓我怎麽死?”
但是那幾人卻沒有作聲,我說道:“希望能給我個爽快的。”
“呵呵,嶽逸是吧?”
嗯?這聲音?
我緩緩得擡起頭來,看向門口,由于很久沒見到燈光。此時哪怕見到微弱的燈光都感覺格外刺眼,想揉揉眼睛,卻無力擡手。
我哼聲道:“箫少,你怎麽來了?”
沒錯,聽那聲音,我不用看人就知道,除了箫少不會是别人了。因爲他的聲音很特别,特别到聽一次,就能聽其聲便其人了。
箫少呵呵一笑:“箫少當不起,我喜歡别人叫我箫魂。”
我好笑道:“銷魂是嗎?确實很銷魂,謝謝了。”
箫少說道:“聽說你有一個盒子?”
“嗯?”
給讀者的話: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今天一天都在外面跑,現在才回來。馬上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