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公子,大家有話好好說嘛,這又是何必呢。”申公策站起來說話道。雖然他樂意看到申侯兩大公子相鬥,不過身爲賓主,他也不好不出面調解。
“策公子,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還請公子莫要插手。”申伯麒看了申公策一眼道。
“也罷!”申公策擺擺手道:“既然伯麒公子這麽說,那麽我這個外人,的确不好插手。”
申仲麟一步一步走向前,目光逼視着申伯麒道:“申伯麒,我告訴你,你永遠記住了,你,不過是庶子而已,而我才是申侯嫡子,申侯的爵位,也隻有我才有資格繼承。”
申伯麒很不屑的看着他,“你以爲父侯一定會将爵位傳給你嗎?像你這般不學無識之徒,有能力治理封地嗎?别以爲你背後有春申氏族撐腰,你就能夠穩坐申侯世子之位。”
申仲麟之母乃春申氏族之女,背後有着春申氏族支持,在這一點上,申仲麟要比他有很大的優勢,不過他心裏更清楚,申侯對于春申氏族,一直都非常忌憚,時刻都希望能夠打壓春申氏族,畢竟,誰也不希望封地内出現一股不可掌控的勢力。他雖隻是庶子之身,可畢竟是長子,而且能力各方面都比申仲麟出衆,他繼承申侯爵位的話,絕對比申仲麟更爲合适。
申仲麟臉上閃過一絲怒色,身上真力開始流轉,一道道水波碧紋路蕩開,朝着申伯麒壓迫過去。
“轟!”申伯麒身上一圈赤焰升起,将水波碧紋擋住,赤焰焚燒着水紋,升起陣陣白霧。
他們兄弟二人,一人修煉碧水真訣,另外一人修煉赤焰真經,天生的水火不容,不過看起來,作爲大哥的申伯麒,修爲明顯要深厚一些,申仲麟的碧水真訣雖然克制赤焰真經卻也奈何不得申伯麒。
“上!”申伯麒、申仲麟争鋒相對,支持他們的人也開始動手了,局面一下子變得有些失控,激烈的交鋒之下,勁氣四處亂飛,仿佛利刃般在牆壁柱子之上留下一道道痕迹,還好地面足夠結實,否則在他們這般激烈的争鬥之下,恐怕整個平陽路都可能塌掉。
春申秋水趕緊結出一個手印,一道道碧水波紋蕩漾,形成一道碧綠色的水之結界,将自己與申公策保護起來,隻是她的臉上卻挂着擔憂,怎麽辦啊?這些人如果在這裏鬧出什麽大事來,平陽城又要出現一次大的震動。
申公策倒是絲毫沒有擔心,反倒是希望他們越亂越好,如此他才好渾水摸魚,如果平陽鐵闆一塊的話,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對付申侯。
“水波碧浪,翻掌如潮!”
申仲麟一出手,就是毫不留情,一股股真力透出掌心,仿佛海潮侵襲,碧浪翻滾,一重重力量相疊,化作重重手印打出。一股股力量牽扯周圍的空氣,仿佛水牢般困住申伯麒。
“赤焰沖天,剛手熔鐵!”申伯麒同樣是狠辣無比,赤焰真力透出真心,變化出可怕的赤焰,,那熾烈的火焰,仿佛能夠将鋼鐵熔化一般,可怕的溫度,蒸發着水分,形成層層水氣,不斷上升。
“砰!”兩隻手掌撞在一起,水與火的力量不斷碰撞,水氣彌漫,遮住視線。
隻是短暫的交手,兩人就馬上的撤回掌力,水與火的力量散開,周圍水霧慢慢消失。他們心裏都沒有把握能夠擊敗對方,論實力,他們還是半斤八兩。
“你的赤焰掌力還是沒什麽進步嘛。我還以爲你能夠将赤焰掌力修煉到另外一個層次。”申仲麟出口諷刺道。
申伯麒反擊道:“你也不比誰強,碧波掌給你施展,簡直糟蹋了這等上乘掌法。”赤焰掌與碧波掌乃同一層次的掌法,隻可惜赤焰掌被碧波掌克制,很難發揮出全部的威力,否則的話,申仲麟豈能是他的對手。隻是這等上乘的掌法,要想要更進一步,實是千難萬難,上乘掌法,一般都分爲九重境界,他修煉赤焰掌多年,也隻是将這掌法修煉到第二重境界而已,申仲麟也剛好是将碧波掌修煉到第二重境界,雖然修爲比他稍淺,但憑着碧波掌的優勢,倒也勢均力敵。
“這兩位申侯公子修爲倒是不淺啊!”申公策對身旁的春申秋水道。通過剛剛申伯麒、申仲麟二人的一翻交手,他能夠看出,這二人修爲應該都在武師之上,并且掌法也都不弱,這等實力,就算在鎬京年輕一輩中,也算得上出類拔萃。
“公子是在擔心嘛?”春申秋水從申公策眼中發覺到一絲憂慮,這讓她的心也跟着發愁起來。
哈哈哈!申公策笑了笑,“就他們兩個,本公子還真沒放在眼裏。”
申伯麒、申仲麟不過兩個小輩而已,雖然有幾分資質,但對他并不能夠造成威脅,他所擔心的,不過是申侯而已,那個老狐狸才是最難對付的,到現在都沒什麽動靜,實在很難讓人捉摸到他的想法。
“那麽公子又在擔心什麽?秋水很希望可以爲你分憂。”春申秋水眼中透出一份關切與真誠。
申公策看着她,他能夠信任她嗎?盡管她的眼中透露着一份真誠,可她畢竟是春申氏族的人,這一次來平陽,他說不定會與春申氏沖突,而春申秋水真的可以不顧一切的幫他嗎?
春申秋水有些傷心,“公子是不信任秋水嗎?秋水既然是公子的人,定然不會背叛公子,如果公子不相信的話,盡可殺了秋水。”
申公策看着她,想要從她眼中看出真假,在她眼中,他真的是看不出一絲的虛僞,要不,她是真的願意爲他,要不,這個女人就太可怕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該信任她?
“我當然願意相信你,真的。”申公策很真誠的看着她,隻是這份真誠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意,恐怕也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春申秋水開始的笑了,盡管她心裏也清楚申公策未必真心,但是他願意這麽說,她就願意相信,在她心底,早已認定了申公策,從她出生開始,她的身上,她的心裏就已經烙下了屬于他的印記。她從不求可以得到什麽,隻求有個歸宿,而他,則是唯一的歸宿。
“好美!”申公策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他從來沒覺着,能夠有這樣一雙美麗的眼睛,它是那麽的純淨,那麽的清澈,幹淨的仿佛不該存在這個世間,那樣的眼神,仿佛能夠洗滌他的靈魂,讓他的心也開始變得純粹,幹淨。越看着春申秋水,他就越發感覺到她的美,之前,她還覺着春申秋水姿色很普通,隻是有點特别而已,現在,他卻感覺到那樣一份心動,這份心動,遠超過見到牧野清香、窮桑紫華那等絕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