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蠡笑着對文種道:“文種兄,你都聽到了,以後可要改改你那直腸子,要不然,有你吃虧的時候。”
文種苦笑的搖搖頭,他與範蠡二人性格迥異,能夠成爲朋友,不得不說是個奇迹,有時候,他還真不習慣範蠡的性格,不過,能夠有這麽一個朋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策公子還沒說夫差公子與範蠡兄呢?他們的未來如何?”伍子胥似乎對其他人更感興趣。
申公策看着夫差與範蠡,突然發覺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夫差的命格乃是大雁、範蠡的命格則是飛魚,而越國第一美女西施号稱沉魚落雁,看來,範蠡、夫差命中注定都逃不開西施。如果現在西施出現在這裏的話,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情形。大雁與飛魚,到底誰才能夠配得上天鵝呢?或許他們命中都是一個悲劇吧,天鵝之高潔,根本不是他們應該觊觎的。
“策公子,莫非我們有什麽不妥嗎?”感覺到申公策的眼神有些奇怪,夫差、範蠡忍不住開口了。
“沒有。”申公策笑着道:“隻是驚訝與你們二位的命格而已,夫差公子乃吳國世子,未來自然是貴不可言,不過大雁過江,越箭難防,此命格則是盛極而衰。至于範蠡兄,則是飛魚命格,飛魚展翅,雖能高飛,卻離不得水,所以靠水則活,離水則枯。”
“盛極而衰嗎?”夫差似乎不大滿意,請教的看着申公策道:“難道沒有其它辦法改變嗎?”夫差一直都有着不小的野心,希望能夠承繼父志,成就天下霸主之位。
“這一切都要看造化了。”申公策與夫差之間又沒什麽交情,能夠說這麽多,已經算不錯了,至于幫他,還是别吧,夫差乃吳國世子,未來吳國也是這争霸天下的諸侯之一,幫助他,豈不是等于資敵,這不太傻了嘛。
“今日我等能夠相聚于此,也是一場緣分,得策公子點評,更是一大幸事,希望多年之後,我等還能記得今日之言。”孫武開口道,他倒是對申公策的評價很是肯定。
“孫武兄說的真好,真希望能夠與孫武兄這樣的大才并肩作戰,可惜啊。”伍子胥很是惋惜,他與孫武,一個在楚,一個在齊,注定隻能夠成爲敵人。
孫武同樣感覺遺憾,他也比較欣賞伍子胥,不過雖然不能并肩作戰,但是能夠在戰場上相遇,與此兵法大才一争高下,也算得上人生一大快事。
“孫武,你怎麽會與他們在一起?”姜諸兒帶着人上來,看到孫武與申公策坐在一起,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與申公策之間,早已是水火不能相容,孫武身爲齊人,竟然與他的仇人坐在一起,這不是不給他堂堂齊國世子面子嘛。這讓他心裏開始記恨起孫武,本來他還想将孫武收爲己用的,現在看來,此人卻是心懷二心,早與申公策勾搭在一起了。
“姜諸兒,你未免管的太多吧,孫武兄要與什麽人在一起,難道還必須你允許不成?你雖是齊國世子,可這裏不是齊國,在社稷學宮,你還沒資格命令任何人。”
“你!”姜諸兒憤怒的望着申公策,恨不得将他吞了,在人前,他可是從來沒吃過虧,隻是自從遇上申公策,似乎每每吃癟,這讓他心中的恨意更勝。
“孫武,你難道不準備過來嗎?”姜諸兒望着孫武,眼中開始透出一份冷冽。
孫武苦着一張臉走過去,雖然他不想錯過申公策這個朋友,但是更加不敢得罪姜諸兒,姜諸兒乃是齊國世子,未來的齊國君主,得罪了他,等于斷了未來前程。
“孫武兄,你!”看着孫武走開,伍子胥似乎比較失望。不過,他也能夠理解孫武的立場,換成是他,處于這樣的立場,恐怕也隻能如此選擇。
“孫武,你給我記住,你是齊國人,别跟一些沒所謂的人混在一起,忘記自己的身份。”姜諸兒冷着臉警告道。
“世子教訓的是。”孫武恭敬的道,一點也不敢表示不滿。齊國世子的姜諸兒面前,讓他感覺很有壓力,這并非因爲姜諸兒如何的強大,實在是因爲其尊貴的身份。
“還不跟着本公子走!”姜諸兒冷冷的道,孫武跟在其身後一起離開。
“什麽玩意,教訓孫武兄跟教訓孫子似的,本公子好歹也是吳國世子,竟然都絲毫不給面子。”夫差忍了好久,終于爆發出來。
伍子胥則是比較爲孫武的處境擔憂道:“孫武兄這次恐怕會被齊國世子責難啊?”不過他心裏又有所期待,如果孫武在齊國呆不下去,是不是有可能将他拉入楚國?
“姜諸兒所謂,恐怕都是針對我,看來是我連累孫武兄了,隻是我沒想到,姜諸兒乃堂堂齊國世子,竟然隻有如此器量,真是讓人失望啊。”申公策搖着頭道。他是根本沒想到,對于姜諸兒而言,那是有多恨他,本來以姜諸兒的性情,是不大可能這麽做的,可是面對申公策,他實在忍不住,任何跟申公策有關系的人或者物,都是那麽讓他讨厭,這可能就是恨屋及烏吧。
“就是,就他那樣也陪做齊國世子,我看齊僖公真的瞎眼了。”夫差表示贊同,他對姜諸兒的讨厭,可是僅次于申公策。
“我倒不這麽認爲。”範蠡則是意見不同道。他很認真的觀察了姜諸兒一邊,從姜諸兒到他身邊的人,雖然說,姜諸兒剛剛的表現似乎有些令人失望,但也不能完全否認,他雖然算不上閱人無數,可是這份眼力卻也不差,姜諸兒,絕對是有着絕世霸主之潛質,夫差與其相比,差了不止一大截,隻是爲何會如此失态,恐怕是因爲另外的原因。
“這麽說來,你倒是比較看好那位齊國世子了?”夫差不大高興的看着範蠡。
範蠡似乎并不在意,“我不過實話實說,如果你不認同的話,那也沒辦法。”
“哼!”夫差冷哼一聲,沒再搭理範蠡,大雁命格與飛魚命格本來就是天生相沖,本來他就不大喜歡範蠡,現在則是更加讨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