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見到陳岚這種玩昧的表情,可我現在卻是全無開玩笑的興緻,隻是象征性的嗯嗯兩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畢竟這事不好跟她明說,信不信在其次,可如果吓到她就不好了。
陳岚見我這個表情,誤以爲我是默認了,輕笑着回答了我的問題:“她姓白,家是外地的,父親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好像挺有錢的,因爲他爸聽說咱市一中升學率比較高,便讓她轉校來了Y市讀書。而且,人家典型的白富美哦,哥,如果你追到她的話可就有福喽。”
我沒有理會陳岚的胡思亂想,沒有問出我想要的信息,有些不甘心,繼續追問道:“那她平時有沒有什麽不正常的表現?比如…反正就是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陳岚不知道我爲什麽突然問出這個問題,擡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思索了一下,随即搖搖頭,道:“沒有啊。”頓了頓,又問:“哥,你想說什麽?”
我忙搖頭敷衍道:“哦,沒什麽,就有些好奇,随便問問。”
陳岚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終究沒有多問什麽。
我也沒有繼續追問白曉敏的事情,希望隻是我多想了吧,幻覺嘛,當不得真的。
安慰着自己,我又突然想起蘇盈的事情,轉而問道:“對了岚岚,你說你們宿舍鬧鬼,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給我說說行嗎?”
然而,問出這話之後,我自己也是心中一動,想到陶大爺的話,他是知道我跟蘇盈的關系的,莫非,他不讓我管這件事情,催促着我離開,就是因爲他知道,鬼,就是蘇盈…
“哥,那你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嗎?”她沒有急着回答我,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點點頭,沒有過多的思考,“信!”
陳岚有些愕然,也許是沒想到我會回答的這麽幹脆,畢竟,在這以科學發展爲主導的二十一世紀,有這種思想,會被定爲宣傳封建迷信罪,重的會被判刑的!
得到了我的肯定回答,陳岚也沒有了顧忌,說道:“聽以前的學姐們常說,我們宿舍以前好像住過一個叫蘇盈的女生,這個女生很善良,也很漂亮,據說還是學校裏頂拔的尖子生,學習很好,本來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前途的,可是後來,在一個下着雨的下午,她卻無緣無故被一個叫穆揚的人逼的跳樓,含冤而死,而且死的極慘,身上的血都被雨水沖幹淨了,拉去太平間的時候,都已經是一具沒有血的幹屍了…”
聽了這話,我眉頭一動,被提及往事,心中一痛。當時陳岚還沒有來Y市,并不知道我與蘇盈的關系。
“…而且,女生生前好像還深深喜歡着一個男生,聽以前的學姐們說,男生也十分優秀,雖然學習不怎麽好,可在學校女生們的口中卻是出了名的好男人,成熟,有擔當,夠仗義,而且,他還是一個很有詩意的男孩,特别喜歡雨季…
從那以後,每當雨天,學校裏的學生總會看到一個漂亮女生站在五樓陽台上凝望着遠方,可雨一停,那裏卻是什麽都沒有…
所以,學校裏後來就有了兩個傳說,一說是女孩的鬼魂思念心上人,每當遇到雨季,她都會出現在那裏,思念故人;還有一說,就是女孩惘死在雨天,所以每當下雨的時候,她的怨氣會加重,出現在她死前的地方,爲的,就是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