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胖子聽了我這話,叫道:“就你那小身闆,能撐住嗎?可别給胖爺我壓壞喽…哎呀我操,誰他媽踹的我…”
我聽的心中焦急,罵道:“媽的别羅嗦,快跳!”
說完這話的時候,我就看到頭頂一個龐大的黑影落了下來,随着胖子的一聲吼叫“我下來了!”碰的一聲落在了我身上。
胖子足有二百斤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上,一下子把我砸倒在地,我隻覺得喉嚨一甜,竟然吐血了!
我罵道:“操,你跳之前不會打個招呼啊!真想壓死我啊!”
胖子從我身上爬起來,邊扶我邊道:“媽的,我跳的時候不是提醒你了嗎?再說我早就說過你撐不住了,你非讓我跳!”
“呸…”我被胖子扶起來,吐掉口中的鮮血,動了下胳膊老腰,還好沒事。
剛想罵胖子幾句,可就聽到樓上那宇哥的聲音:“媽的,把附近幾個堂口的兄弟都叫出來,合力攔截,今天一定要廢了他倆!敢打老子,操…”
聽了這話,我知道不是和胖子吵架的時候,趕緊一拉他衣袖,“快跑!”
…
細雨連棉,風吹的雨點四處飄卷,街上還是比較清淨的。
我跟胖子跑出不遠,突然聽到身後想起了一陣陣摩托車引擎聲,和一群人的吼叫聲:“媽的,咱們宇哥在網吧被人打了,打人的是一個年輕帥哥和一個胖子,誰抓住了,咱宇哥重重有賞!”
我聽着身後足有數幾十輛的摩托車聲,暗暗心驚,看來這個宇哥很有勢力,能一下子調動那麽多人,恐怕這次惹大麻煩了!
胖子卻道:“媽的,憑什麽稱你帥哥?叫我就是胖子,難道胖爺我不帥嗎?”
我邊朝偏僻的地方急沖,一邊對胖子道:“帥有個屁用,今天被他們追上了,就是潘安也被給他們砍成篩子,快跑吧!”
可是我們兩條肉腿,怎跑的過人家兩個車輪?不一會兒,身後就有好幾輛摩托追了上來,其中有人喊道:“在這裏,快追!”
“靠你妹的!”胖子罵了一聲,從馬路邊撿起一塊磚頭,對着那個叫嚷的男人扔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那男人摩托車的前燈被砸的粉碎,雖然沒傷到他,可這一砸把那男人也吓得不輕,隻見他手一哆嗦,車子失去平衡,哐的一聲倒在大路邊上!
我吓了一跳,心說别鬧出人命,不過我也沒有去過多同情他,畢竟是他想先傷我們在先。
隻是被他這一喊,我們的處境卻更加危險了,十幾輛騎着摩托的青年又追了上來,我和胖子暗暗皺眉,隐隐有被他們包圍之勢。
我對胖子道:“媽的,我們分開跑,那樣還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如果有幸不被坎死的話,就去我的店裏會合!”
胖子點點頭,“好!你機靈着點,沒胖爺罩着你,别被人砍了!”說完撒開雙腿,向着一個方向沖去。
看着胖子遠去的方向,想到網吧裏我們才進行到一半的對話,我還有許多疑問沒弄清,希望,我們都别出什麽事!
待胖子走遠,立時有好幾輛摩托向着胖子逃跑的方向追去,而剩下的則繼續向我奔來。
我他媽的也不客氣,學着胖子,從路邊伶起幾塊闆磚就向那些人扔去。
這樣一來,又有好幾輛摩托被砸中,倒在了路邊。
剩下的吃到我闆磚的厲害,也不敢貿然上前,紛紛在離我十米以外的地方停車,對我大聲叫罵。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扔掉手中最後一塊闆磚,在衆人氣憤的眼神中,轉身就跑。
而這次我盡量往偏僻的小巷子裏鑽,使他們的摩托速度受到限制,身後的追兵無奈,隻好棄車,抽出砍刀撒腿向我追來。
雨稀瀝嘩啦的下着,冷風吹浮着寂靜的都市街頭,四五個穿着黑色風衣的持刀大漢追砍一個手無寸鐵的少年。這個鏡頭像極了港澳《古惑仔》黑道片裏的情節,隻是可惜,這不是黑道片,這是恐怖片,我更不是故事的主角,也沒有小說主角的王霸之氣,如果被他們追上,毫無疑問,那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本能的求生意志使我拼了命的冒雨急奔,到了最後,連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隻知道四周是一片比較落後的居民區,房子都是比較老土的舊樓房。狹窄的巷子裏,散發着一股子腐臭味,有幾家樓房的陽台上,挂着幾件剛洗過還沒有收起的衣服,在雨風中飄浮着。
聽到身後沒有人追上來,我的心放下了一半,停住腳步,大口喘着粗氣,打量着四周的情況。
由于比較晚了,大多居民已經熟睡,每家屋子裏的燈都是關着的,隻有頭頂一盞昏黃的舊路燈還在散發着詭異的幽光,最雨霧的映照下,顯得異常朦胧、模糊…
不知怎麽的,我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一閃,這種感覺我已經很熟悉了,每次有奇怪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都會生出這麽一種預感!
恐懼使我猛地睜大眼睛,剛才因快速奔逃而産生的疲憊感也跟着一掃而空!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的雨傘,似乎在我的潛意識裏,我相信傘裏的“人”會保我平安。
“哒,哒,哒…”毫無征兆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緩緩的,越來越響,似乎在慢慢向我靠近。
同樣的感覺,在網吧門口的時候我已經體會過這種背後有人的感覺了,可這次不同,因爲現在我明顯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敵意!
一陣風吹過,刮在我的背上,冷冷的,像是被割了一刀,我的冷汗也跟着簌簌而下。
不能坐以待斃,感覺到它的逼近,我心中吼了一聲,猛然轉身,即便是死,也要看清它的面貌再說!
可就在我轉身的刹那,身後的腳步聲卻嘎然而止,而我的身後,也隻是一條空蕩蕩的小巷子,除了絮絮而落而雨點,就是巷子口刮進來的嗚嗚風響,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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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什麽都沒看見,但我絕對不相信“它”就這麽走了,它一定是躲在暗處,找機會取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