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緩緩松開抓着我衣襟的手,退後一步,目光認真的望着我,說道:“小南,你真不應該去管這件事情!”
我輕輕笑了笑,道:“我管定了,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胖子卻是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告訴你就是害了你,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但如果你執意去管這件事的話,那你明天去刑警隊找王隊長,從他哪裏你會得到一些線索。”說完這話,胖子緩緩的轉身,走出了我的餃子店。
我心中也不知是什麽滋味,這算絕交嗎?看了眼我放在桌子上的銀行卡,歎了口氣,他沒有拿走,他還當我是兄弟!
我把卡小心的撿起,放進兜裏,明天,一定要去找王隊長!
就這樣,我在沙發上将就着睡了一晚。說是睡,其實也沒睡多少時間,因爲我一閉眼便是這兩天經曆的事情,根本沒有睡熟。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随便洗了把臉,陳岚還沒有起床,估計她剛換了新環境,昨晚睡得也不是很好,我也沒有打擾她,便給她留了張紙條,寫道:“岚岚,哥哥有事先出去了,實在抱歉,不能親手給你做頓早餐,以後一定給你補上。這裏是一百塊錢,你拿着出去吃吧,中午記得早點回家。”落筆處寫上“兄長陳南留”然後放上一張百元鈔票。
做完這一切,我看着字條上還算清秀的字迹,微微一笑,其實有個妹妹,讓自己極力的去寵她、愛她、呵護她,也是很幸福的。
我披上外套,走出餃子店,先是來到昨晚放在門口的雨傘前,按照陶大爺說得,蘇盈應該回來了。
我有些激動的叫了聲“蘇盈”
雨傘孤零零的立在那裏,沒有任何動靜。
我不甘心,提高了聲音,再次叫了一聲。可是依舊沒有反應。
我歎了口氣,隐隐有些失望,看來她昨晚并沒有回來,我抱着僥幸心理,最後喊了一聲蘇盈。
沒想到,奇迹出現了,隻見那雨傘突然傘身一顫,“啪”的一聲倒在我的面前。
我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臉現喜色,剛才即沒有風,四周也沒有任何動靜,雨傘之所以倒下,肯定是因爲蘇盈聽見了我在叫她!
我興奮的拿起雨傘,把它捧在懷裏,輕輕撫摸着,想到蘇盈就在這裏面,心中莫名的有些興奮,又有些心酸。
三年了,她又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了我的身邊,可是,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我收回思緒,把雨傘帶在身上,向遠處走去。
以後的事,那就以後再說吧!
……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今天早上已經停了,東方的天空之上露出了一抹朝陽。而這個城市的人們也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
由于還早,路上行人并不是很多,公交站上隻有些趕早的上班族和幾個學生,手中也都提着雨傘,畢竟這夏日的天就如那娃娃的臉,誰知道什麽時候還會有一場大雨呢?
坐着公交來到刑警大隊,從門衛那裏得知了王隊長的辦工地點并簽名登了記,我便徑直進了警隊大院。
雖然時間還很早,但警隊大院裏穿着警服的警員卻已經開始忙碌着了,他們不比那些學生與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有着固定的作息時間。他們二十四小時都要提高着警惕,以應對突發的治安狀況。
我按照門衛指給我的地點,來到一處辦公室前,輕輕敲了敲門,裏面很快傳來王隊長的聲音,“請進。”
我把雨傘放在門口,推門進去,正看到王隊長手裏拿着幾張檔案認真閱讀着。
他連頭都沒擡一下,也許是把我當成他的手下了,問道:“什麽事?”
我咳嗽一聲,道:“王隊長,是我。”
聽見說話的人是我,王隊長猛然擡頭,忙道:“小陳?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我苦笑着搖頭,道:“在家也睡不着,若不是怕你不上班,我半夜就爬起來找你了。”
王隊長呵呵一笑,“是啊,出了這種事,我們警隊的警員都兩天沒合眼了,更别說作爲當事人的你了。”
我心說你們當警察的也真不容易,一出事就是好幾天的通宵忙活,不過我也不是來慰問他們的,而是說道:“我那盞燈還在你們這吧。”
王隊長給我倒了杯水,遞到我手裏,道:“在,如果你願意,一會兒你就可以拿回家去了,不過我們希望你能先暫時留在這裏,因爲,現在很多人都在盯着它,你拿回你家,不安全!”
我神色一動,問道:“你們有發現了?”
王隊長點點頭,“嗯,你看看這個吧。”說着把他桌子上的那幾張檔案拿給我。
我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然後一張張的浏覽起來。
這,竟然是那晚死的幾個人的個人檔案,沒想到警察效率這麽高,竟然兩天内就掌握了這麽重要的資料。而且看上面的相片,有兩個正是那晚去我店裏吃飯的那兩人。而且他們都有犯罪前科,全是警察要抓的在逃犯罪人員,而當我看到犯罪原因的時候,竟然是---盜墓!!
這個時候王隊長突然開口:“其實那晚死的那個司機也并不是出租車司機,也是這幾個盜墓團夥中的一員,諾,第三張檔案就是他的。”
我聽的心中一顫,把檔案翻到第三張,果然,上面貼着一張照片。而當時那個司機死的時候,腦袋曾經詭異的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那張臉正好對着後座的我,我也看清了他的長相,而且那張帶血的臉,縱是一輩子我也忘不了。沒錯,翻案上的照片有真人一樣!
而且據檔案上記載,他曾經也确實是一名出租車司機,隻是後來不知什麽原因,改行做了盜墓賊。
我将檔案翻了一遍,隻有四張,而那晚正好死了四個人,三個是我見過的,其中兩個在我店裏吃過飯,一個是那個出租車司機,三個人檔案中都有,最後一個,應該就是我離開之後又進入我的餃子店的那個人了。
檔案中,最後一個人叫錢伍,五十二歲,是一處工地的工頭,他卻不是盜墓賊,按照檔案上的記載,他隻是兩個月前曾因爲勾結盜墓賊挖開他負責的工地上的一處古棺,因毀壞文物罪被捕,而他在我店裏身死那天,卻是從監獄裏越獄出來的!
看到這裏,我心中一顫,想到了什麽!
那天那個老民工在我店裏講了一個故事,他說的的工頭,不就是因爲開了一口古棺被捕入獄了嗎?而且其間還有一夥冒充考古隊的盜墓賊,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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