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事情的原尾?我真的佩服這幫做警察的勇氣,怎麽什麽事都敢管?若是一般人聽到鬼這個字,早就吓得雙腿打顫,掉頭走人了,可他竟然還敢去調查!
不過我也應該佩服自己的勇氣,這個時候居然沒有被吓到,而是極其冷靜的開口:“那我們該從哪裏入手?”
王隊長道:“當然是你那盞燈喽。”
“那盞燈?”我想想也對,似乎現在所有矛頭都是指向那盞古燈。
我想了想,突然記起昨天跟王隊長打電話的時候他說過,我的那盞燈,似乎給他帶來了一個大麻煩,不禁問道:“你昨天說我那盞燈曾經給你帶來過麻煩,是指什麽?”
王隊長凄然一笑,道:“你跟我來。”
說完拿起放在衣服架子上的警服,向辦公室外走去,并囑咐我跟上。
我雖不知道他要去哪兒,但還是識趣的跟上,出了他的辦公室。
一出門,我順手拿起放在門口的雨傘,而王隊長看見了,不解的問道:“天氣預報說今天沒雨啊,你拿傘幹什麽?”
我下意識的輕輕撫摸傘身,也不好跟他說蘇盈的事情,當警察的本就多疑,我如果告訴他這裏面窩着一隻女鬼,指不定他有什麽想法。随口敷衍道:“沒事,以防萬一嘛!”
…
王隊長帶着我來到一間地下室的門口,當我看到門上那三個紅字“停屍房”的時候,我忍不住渾身一顫,指着那間屋子問道:“王,王隊長,你帶我來這幹嘛?”
王隊長神秘的一笑,“進去就知道了。”說着第一個推門進去。
我硬着頭皮跟進去,這才發現這是一間像是卧室的小屋子,裏面有一張簡單的寫字台,寫字台上還放着筆與紙,這裏應該是看管屍體的工作人員的辦公地點,而屋子後面才是真正的停屍房。
這間狹窄的看守室裏十分黑暗,畢竟是處在地下室中,沒有窗戶,一般這裏面都是二十四小時亮着燈的,隻是這間屋子卻是黑漆漆一片,并沒有開燈。
這個時候王隊長給了我答複,道:“昨天線路壞了,到現在還沒有修好,所以裏面沒電。”
我點點頭,就見王隊長熟練的打開寫字台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支手電,打開,一束光芒亮起,屋裏的桌椅輪廓清晰了許多。
而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看着空蕩蕩的屋子,我忙問王隊長道:“對了,我怎麽沒看見看管屍體的工作人員?現在應該是上班時間吧。”
王隊長回到:“這就是你那盞燈惹的好事了。”
我不明所以,問道:“什麽意思?”
王隊長道:“昨天中午,不知道什麽原因,整個地下室的線路都燒壞了,導緻這裏停電,而這兒當時又沒有照明工具。恰巧,在這之前,我們從停屍房的那個死在你店裏的盜墓賊屍體的随身物品上,找到了一些東西,其中就有那盞燈。由于當初也沒發現那些東西的特别,便将那些東西随手放在了這間看守室裏。而看守屍體的工作人員在沒有照明工具的前提下,便弄了些酒精,把你祖傳的寶貝當油燈使了!”
“啊!”我吓了一跳,不過不是因爲我心疼那盞燈,而是想到了我爸曾經警告過我不能點那燈,不然會有事情發生!
“那工作人員現在怎麽樣了?”我急切的問道,心裏卻有些興奮,很想知道,點了之後,會發生什麽事。
王隊長臉上露出一絲後怕,道:“被吓成神經病了!”
“啥?”我心中巨驚,一個成天跟屍體打交道的停屍房管理員,神經肯定很粗,膽子也肯定很大吧?可是他卻被吓成神經病,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而王隊長似乎也已經料到了我是這個表情,臉上沒有絲毫變化,而是又從寫字台抽屜裏取出一物,我一驚,正是我那盞古燈。
我忙上前一步,把那燈抓在手中,祖傳的寶貝啊!到底有什麽秘密呢?
可我仔仔細細端詳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任何特别,不就是一盞有些年份的古銅燈嗎?
這個時候王隊長突然開口:“我有一個想法,既然事情所有的矛頭都指向這盞燈,我覺得問題還是得在這盞燈上找,所以,我打算點亮它看看!”
“不行!”我忙大聲打斷他道:“那樣太危險了!”
王隊長卻是搖搖頭,道:“不這樣,我們根本沒有其他辦法着手這件案子,你難道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我當然想知道!這件事與我有莫大的關系,一天弄不清楚,我就一天得不到安穩,隻是,這個辦法實在太危險!
我想了想,說:“我們還有其他辦法!”
王隊長看着我,道:“什麽方法?”
我道:“我們可以去找那個停屍房管理員,雖然他被吓成了神經病,但他淺意識裏肯定還記得些什麽,我們應該能問出些問題。”
王隊長卻是搖搖頭,道:“沒用的,昨天事發後我們去找過那個停屍房管理員,他什麽都不肯說,問的急了,他就突然發瘋,嚴重時還有自殘的行爲,醫生說讓我們别去刺激他,不然對他的恢複不利。”
聽了這話,我的心已經涼了一半,但我還是不贊同王隊長的話,說道:“你們可以去抓那些落網的盜墓賊,他們肯定知道些情況,抓住他們,肯定也能問出些什麽!”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禁想到胖子,他似乎也知道些事情,隻是我本能的不想告訴王隊長,因爲胖子好像很怕警察,他以前應該犯過事,不過不管怎麽樣,我不能害胖子。
“抓他們?談何容易啊,自從兩個月前工地上出了那檔子事後,我們警方就一直通緝他們,可他們卻狡猾的很,根本抓不住,若不是那三個人死在了你店裏,我們到現在連他的屍體都見不到一個。”
我心中嘟囔:那是你們警察無能!
不過嘴上可不能這麽說,我目光複雜的看着那盞古燈,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心中一動,不禁冷冷的笑了起來。
王隊長看着我這個表情,被我笑得有些發毛,問:“你想到什麽了?”
我得意的看着王隊長,道:“他們不出來,我們不會引蛇出洞嗎?”
王隊長臉上一動,他是聰明人,能當上刑警隊的隊長,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看見他也冷冷的笑了起來。
王隊長道:“你說的對,他們一直在找這盞燈,而且因此還死了好幾個人,可見這燈對他們的重要,我們隻要拿它當餌放出去,不怕那夥人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