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打量着四周,心中思索,如果真的隻是把我店裏桌椅換成新的也就罷了,隻要花些錢誰都可以辦到,可問題是,門外的那些記者警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隻在半個來小時的時間,就全部都都撤走了?按照以往的慣例,沒有四五個小時應該走不完那些亂七八糟的程序吧?
那隻有一個可能,就是誰把他們強行調走了!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個人得有多大的權利啊!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幫我嗎?看表面是的,這樣幫我省了很多麻煩,而我的店也可以繼續開下去,明顯幫了我。隻是我的朋友圈中,有這麽有能力的人嗎?
其他三女也被這一情況弄得不明所以,全都宅異的望着我,想要尋找答案。
我暫時沒有理她們,快步沖出餃子店,來到一家緊挨着我店的鄰店裏,這家店鋪老闆是一個年過四十的大嬸,我看見她,立即問道:“張嬸,你知不知道我走了之後,誰進過我的店裏?”
張嬸先是宅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三兩步跑上前來,一把把我抓住,很八卦的問道:“哎吆,是小陳啊,聽說你店裏剛才在拍電影啊,喂喂,你更他們導演熟不熟,能不能給他介紹下我,讓我也演一角色,我要求不高,給我一跑龍套的人物就行,哎哎當然了,能有一時間長點的更好…”
我聽得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看見興沖沖的張嬸,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問道:“拍電影?拍什麽電影?”
張嬸叫到:“什麽?你不知道??哎,其實剛開始我也以爲是真的呢,你說現在的劇組也真是的,在人家的店裏拍電影也不給主人說一聲,若是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啊。哦,你問剛才誰進過你的店啊,也沒什麽人進去過,就是那幫演員。”
我暗暗好笑,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啊,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們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既然她們都不知道,我自然不會傻到主動告訴她,順着她的話說道:“那幫演員走了之後,還有沒有人來過?”
張嬸歪着頭想了想,道:“恩,是有一夥人,不過他們應該是裝修廠的,來給你修店的,畢竟把你店裏的桌椅當電影道具給弄壞了,不給你點賠償也說不過去。”
我知道問到點子上了,隻要知道是誰來給我修理的店面,就什麽都清楚了。忙繼續追問:“那你知道,是誰讓那夥人來的嗎?”
“那還用問嗎?劇組啊!”
劇組?我有點哭笑不得,那根本就不是電影,讓我上哪去找劇組問明真相?
我突然想到,對啊,那個人幫我把店修好,幫我隐瞞了事情真像,最後卻沒有露面,這明顯是不想讓我知道他是誰。一個能調的動警察記者,甚至連人民群衆都能糊弄,把一場警匪大戰說成電影,且還沒有一個人懷疑,這樣的人既然不想露面,豈是我能找到的?
可我還是有些不甘心,又試探性的說道:“我今天一直沒有來店裏,什麽都不知道,你能告訴我,剛才都發生了什麽嗎?”
“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張嬸說了這麽一句,接着到:“半個小時前,我在店裏照看生意,就聽到了你的店裏傳來碰的一聲槍響,随後就是一大群人從你的店裏沖了出來,情況那叫一個混亂,我以爲出了什麽事,吓得我連門都沒敢出,過了好一會兒,警察記者什麽的就都來了,現場情況也安定下來,我這才出來看熱鬧,當時的人那叫一個多啊,整天路都給堵上了,我們當時都以爲出事了呢,可是過了沒一會兒,警察就開始驅散人群,說沒事,這裏剛才在拍戲,請無關的人離開,别影響了劇組工作進程,開始有些記者還不願離開,結果不知道哪裏出來了一夥人,硬是把他們拉離了現場,還有幾個拉不動的,最後都接到了個電話,然後也走了。”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某些執誇子富二代官二代犯事的時候,記者警察來找麻煩,執誇子給老爸打了個電話,牛逼老爸給警局裏的老友打個電話,幾個電話下來,官官相互,在利益的誘惑下,什麽都解決了,警察說打人的執誇子是自慰,記者說他是見義勇爲,然後警察走了,記者走了,就剩下嚣張的執誇子留在那裏繼續嚣張……
此時此刻的情況和這些何其相像,隻是,我有那些執誇子的嚣張資本嗎?
張嬸接着道:“等人群散的差不多了,就又有一輛車停在了你家門口,就是那夥裝修隊,然後那夥裝修隊的就進了你的店裏,把你店裏壞掉的家具全部換了新的。”
聽完了這些,我更加肯定,這一切的背後肯定有一個大人物操縱着一切,隻是不知道他爲什麽幫我,而他又是敵是友?
想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三年前發生蘇盈那件事的時候,那個黑心市長韓江,貌似說過有個人物全力曾保我!
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