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口欲問,可是媽那邊卻是提前開口了,她說:“好了,沒事的話我先挂了,有時間我去y市看你們,再見,好兒子!乖女兒。”說完,電話挂斷。
我把陳岚的手機遞還給她,說:“等你今年放了暑假,我們回家。”
陳岚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迷茫。
而我也有些不甘,打了兩個電話,竟然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
下午我的店裏又回複了正常,陳岚與将慧慧去了學校。店裏隻剩下我與劉婷婷。
我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我對未知的将來的恐懼褪去了不少。可我依舊覺得有些不安,因爲不知道是誰幫了我,使我這個本該關門的餃子店又繼續存活了下來,在看不清敵友的情況下,我接受了對方這麽個大禮,是對是錯,如果那人動機不純,我豈不是就危險了?
我不敢放松警惕,時時刻刻打量着進出的人群,唯恐有什麽别有動機的人混進來。
劉婷婷趁着空閑的時間,打量了老是東張西望的我,問到:“南哥,你最近幾天表現得很不正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啊,沒有啊,你多想了。”
“是嗎?”劉婷婷搬了張椅子坐在我的身邊,問到:“今天你把你妹妹叫到你房間裏做了什麽?”
“嗯?”我被她這種問話形式問的一愣,正常人的話,怎麽着也得問“說了什麽”而不是“做了什麽”,那她這麽問是...
“我擦!那是我妹妹,你想哪去了!”
我不由得暴走,我像是那麽禽獸的人嗎?
劉婷婷臉上一紅,壓低聲音到:“那你把她叫進去那麽長時間,她出來時還那個表情,眼睛紅紅的,明顯你欺負他了。”
我滿腦子黑線,這都是什麽理論?他眼睛紅紅的,是因爲父母的事傷心的好不好?不過仔細回味一下劉婷婷的話,卻明顯的帶着些醋味。
“那你也不能往那方面想啊,在你眼裏我就那麽禽獸啊!”
劉婷婷依舊紅着臉低聲道:“《緣之空》裏的春日野穹還和她哥哥春日野悠亂搞呢。”
“哧...”我剛喝嘴裏的一口茶被我噴了出了,指着她罵道:“你說說你們現在這些小女孩,平時都看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沒事多看看網絡小說多好,整天看那麽多不健康的日漫幹嘛,還亂搞,這是女孩兒家家該用的詞嗎?”
劉婷婷被我一兇,也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叫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不是從你電腦裏看的,你個變态大色魔,人渣,哼!”
說完一跺腳,捂着臉跑開。而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但是店裏依舊坐着許多人,全都聽到了劉婷婷這惱羞成怒的一句話,紛紛看禽獸似的看着我,我哪裏還有臉呆在這,丢下一句“大家吃好喝好,吃完錢放桌子上就行了。”也捂着臉跑回廚房。
平淡的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轉眼就是下午五點多了,我對劉婷婷說我有事要出去,今晚可能要很晚才回來,讓她代我照顧陳岚。
“又要出去?什麽事?”
我當然不能告訴她實話,而是輕松的說到:“又不是出去找女人,你激動什麽?老實聽我的話就對了,乖乖在家呆着。”
劉婷婷聽我這麽一說,當然不好在追問什麽,紅着臉道:“呸,八十歲的老太太都看不上你,我還怕你出去勾引女人啊,滾吧。”
我嘿嘿一笑,披上外套轉身出門。
而我剛走出餃子店,突然一兩白色面包車向我急沖而來。
“謀殺?”我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閃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一個急刹車停在了我身邊,并且,一支手槍從車窗裏伸了出來,抵在了我的腦袋上,然後就是一個低沉的聲音:“上車!”
看到這一情況,我心中倒是平靜了許多,他沒有直接開車撞我,而是讓我上車,這至少證明,他臨時不會殺我。
他是誰?那夥盜墓賊嗎?
我沒有猶豫,也沒有多說什麽,打開車門走了進去。
然而我坐上車子的那一刹那,我愣了,因爲我看見,拿槍指着我的,竟然是王隊長!
“王隊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隊長冷冷的看着我,手槍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腦袋,道:“你不要跟我裝傻,說,你接近我是什麽目的?”
“王隊長,你懷疑我?”
王隊長道:“能把圍在你店門口那些記者警察無聲無息的調走,能把那麽一場大案化于無形,那是一個小飯店老闆能做到的嗎?”
我深吸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那是誰做的,等我從警局回到家的時候,我的店裏的一切就都已經修補好了,群衆也都散了,警察記者一個沒剩,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王隊長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好似要從眼睛裏看出我有沒有撒謊,最後他點了點頭,說到:“我相信你。”說完收起手槍,随手扔向了車外。
“啪...”手槍摔在了地上,摔的粉碎,一顆顆塑料子彈滾了出來。
“麻痹的,玩具槍!”
王隊長呵呵一笑,“抱歉,懷疑一切是我們的職業習慣,讓你受驚了。”
我欣慰的笑了笑,如果不是王隊長對我有信心,指着我的,絕對不會是這把玩具槍。
我擺擺手,道:“情況進展的怎麽樣了?”
他到:“追蹤器顯示了他們的地點,是郊區的一個廢棄的作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