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得倒吸一口涼氣,見陳岚已經吓得臉色發白,我忙示意城子不要說了,對衆人道:“不管問麽樣,這兒确實是個不錯的落腳點,秦代墓群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們就常住在這,趁現在收拾一下吧!”
衆人應了一聲,各自忙碌去了,而這會兒我們再次把那倆美國佬綁了起來,以防他們跑了,那男的極度不甘,用漢語叫道:“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們,我們是國際友人,你這是在破壞世界和平,如果讓美國政府知道了你們綁架我們,一定會引起國際争端的,唔...”
話沒說完,伍子楓便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并順勢一腳把他踢到一邊,罵道:“聒噪!”
解決了這倆人,其餘人便将這間屋子簡單的打掃了一下,趁着這個空擋,又出去買了些食物回來,衆人簡單的吃了個午飯,不過這次卻沒有直接給那兩個美國佬,吃到一半的時候,看見那倆美國佬懇求的眼神,我給伍子楓使了個眼色,他點點頭,拿了一塊餅幹,走到那個美國男人面前,順手撕下他嘴上的膠帶,挑逗道:“我們中國講究優待俘虜,所以我們是不會對你們倆用邢的,想吃東西,就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們幾個問題,怎麽樣?”
美國男人點點頭,眼睛看着伍子楓手裏的餅幹,眼冒綠光。
“唔...唔...”就在這時,旁邊的那女的突然劇烈掙紮起來,一臉憤怒的盯着那男人,用眼神告訴他不要說。
伍子楓知道她有話說,幹脆把她嘴上的膠帶也撕掉,問:“怎麽,你還有意見?”
美妞得到自由,馬上用英文不停的對那男的說着什麽,我聽不懂,隻好把詢問的目光望向伍子楓。
伍子楓還沒說話,陳岚就代他說道:“她說千萬不能說,不然我們會被他們殺死,隻要他們得不到他們想要的秘密,就不會動手!”
我看了眼陳岚,沒想到她英文學的這麽好,不過卻沒有嘉獎,責備道:“有時間多練練琴棋書畫什麽的多好,學什麽洋文,以後注意了!”
陳岚縮了縮脖子,低聲“哦”了一聲。
我是個好哥哥嗎?
這時伍子楓道:“放心,雖然我們确實有些黑道背景,不過絕對都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盡管說,說完之後我們保證放你們走!當然,前提是你不來找我們麻煩!”
兩人對望了一眼,都有些動心的神色,那女的說:“我憑什麽相信你們?”
我看出了他們的顧慮,他們不是不肯說,而是怕說了我們就會殺死他們,我上前解開他們身上纏着的膠帶,說:“如果你們不相信,現在就可以走!”說着讓出來一條路。
倆美國佬都露出驚訝的神色,不過在我預料之中,他們誰也沒有,活動了下因長時間捆綁而酸麻的手腳,道:“我們說!”
接下來,我們坐在兩張寬大的沙發上,那倆美國佬說,我與伍子楓,城子,陳岚聽,一時間屋子裏平靜了下來。而我們也終于明白了這兩位千裏迢迢趕來中國的目的...
這兩人是大學同學,女的叫愛麗絲,男的叫傑克,他們本來是美國一所學院的大學生,愛麗絲讀大三,傑克才讀大二。而眼看愛麗絲畢業在即,馬上就要步入社會,享受燦爛人生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卻改變了這兩個本來平凡的孩子的一生。
變故的起因是愛麗絲,她永遠忘不了那改變了她的一生的一天,那天是她大學畢業的前一天。
紐約(紐約是美國的城市嗎?不好好聽課的學渣真心不清楚)的街頭飄起了絲絲細雨,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燦爛的霓虹燈在雨霧中顯得格外迷離,就像她幻想中的未來人生一樣,朦胧而讓人期待。
雨季,總是帶着些憂愁的日子,可愛麗絲的心是快樂的,她快樂的心情一直維持到她回到自家門口的那一刻。因爲雨水的清香中,她嗅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是從自家别墅裏傳出來的。
她不安的心開始跳動,用盡了全身的勇氣推開了别墅的門,打開了通往地獄的路...
“爸...媽...”她呼喊,卻沒有人回應,院子裏全是猩紅的血迹,訴說着不幸的降臨。
她是在自家的泳池裏找到了父母的屍體,鮮血染紅了整個泳池,還不等她痛苦的暈了過去,她看見了泳池邊上的一行血字,是母親的筆迹,上面留下了四個關鍵詞“中國”“y市”“陳南”“古燈”
堅強的愛麗絲看着池邊的八個字,抹幹了眼淚,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撥通了她一個十分要好的學弟的号碼:“傑克嗎?我要去中國!”
飛機飛出了紐約機場,飛向了那片遙遠的國度...
愛麗絲停止了講述,而以後發生的事情自然是顯而易見的了!伍子楓、城子甚至陳岚都以一種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掃了他們一眼,道:“看什麽!人又不是我殺的!”
“是啊,哥哥怎麽可能殺人,而且我能證明,哥哥從來沒有出過國!”最終還是親人最可靠,陳岚開口替我抱不平。
伍子楓戲虐的道:“哦?那爲什麽人家拼死也要在臨死前留下你的名字?”
城子道:“如果真不是陳南做的,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栽贓陷害!”
愛麗絲沒有回答城子的話,把目光死死的望向我,說道:“陳南,你看着我的眼睛說,我爸媽的死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
我沒有回避她的眼睛,盯着她,一字字的道:“目前不敢保證跟我有沒有關系,但是我發誓,這件事我真的一點也不清楚!”
愛麗絲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卻是什麽都沒說。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伍子楓開口,臉上依舊挂着是那不鹹不淡的笑,“如果那四個關鍵字是愛麗絲的母親留下的,目的是告訴愛麗絲殺他們的兇手,她完全可以隻寫上中國,y市,陳南三個詞就行了,爲什麽還要加一個古燈?”
衆人都陷入沉思,顯然都對此感到不解。
我突然想起愛麗絲曾說的一句話,不由得問:“你說你和你的祖上有一種能力,能提前感應到一些東西,是怎麽回事?”
聽了我這話,愛麗絲跟傑克本能的警覺起來,愛麗絲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一愣,這才把陳岚用手機錄音的事情說出來,這話自然是在陳岚的手機裏聽來的,傑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欣賞的眼光看向陳岚,道:“真是個聰明的小妹妹,怪不得我翻她口袋的時候沒找到手機,對,我們在你的飯館裏确實讨論過這個問題,你知道也不稀奇!”
愛麗絲放松下來,道:“是的,我确實擁有這種奇怪的能力,而且我的媽媽也可以,隻要有危險降臨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有股詭異的力量再接近我!”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