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王隊長,他看到我之後,沒有理那個男警員,徑直走到我面前,急忙忙的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接到你的電話立馬敢了過來,還以爲你出了什麽事呢?”
“王哥!”我幹脆利落的叫道,那個男警員聽到我這樣稱呼他們的隊長,臉色變了一下,再次看我的時候沒有了剛才的嚣張氣焰。
我接着說:“出了點兒事,死了三個人...”
聽到我說死了人,王隊長眉頭凝了起來,複雜的看着我,語氣冷了幾分:“到底怎麽回事?”
我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眼睛撇了一眼旁邊的那個男警員,意思不言而喻。
王隊長當然明白我的意思,對那個警員道:“你帶這個女孩出去做一下筆錄,這位先生是我朋友,我要單獨問他幾句話!”
雖然這樣做有違規矩,但是上司都發話了,那個男警員也不敢多說什麽,道了聲“是”,領着李婷婷出去了。期間我給劉婷婷使了個眼色,意思她應該明白,不管他們問什麽,就是死咬着說不知道!
停屍房裏就剩下我與王隊長兩人,王隊長問:“說吧,怎麽回事!”
我道:“你先看看這三具屍體吧!”
王隊長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後走向那三具屍體,打量了一番,最後目光停留在屍體的脖子上,道:“跟馬濤的死因一樣,被什麽東西用手掐死的!難倒兇手也不是人?到底怎麽回事?”
我半真半假的說道:“這幾天我怕還有人來盜我的那盞古燈,保險起見,便将它秘密交給了劉婷婷,沒想到這盞燈真的能引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結果給還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幾次招來了惡靈,爲了不連累她,我今天便打算去取回來,結果在她家裏遇見了這三個人,她們企圖綁架劉婷婷,正好被我撞破,并阻止了他們,然後我跟他們打了一架,他們被我打傷,救出劉婷婷之後我們便出了她家,可這三個人還留在劉婷婷家裏,後來,後來他們就死了,估計是古燈引來的惡靈做的!”
雖然王隊長調查這件事情很久了,但是他并不知道紅衣女鬼的存在,我也沒打算告訴他。城子說的對,我不可能一輩子依靠王隊長,他是警察,有所爲有所不爲,有些事情他幫不了我太多!還有城子、伍子楓他們的事情我也絕對不能告訴他,如果讓他知道我與這些黑社會有來往,還不得當場抓了我!
聽了我的解釋,王隊長沉思起來,不在過問這三人的死,而是問道:“這三個人的身份你知道了嗎?他們爲什麽綁架那個女孩?”
我道:“問出來了,他們說自己隻是當地的幾個小混混,綁架劉婷婷隻是收錢辦事,他們交代說雇主是一個叫白金國的人,是什麽白雲集團的董事長,至于綁架她的目的,不清楚,也實在想不通,她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不像是爲了錢,爲了色...比她漂亮的也多的是,我實在不知道那個白金國爲什麽找人綁架她!”
“是不是古燈在她手裏的事情被洩露出去了?”
我想了想,知道古燈在劉婷婷手裏的事情的人隻有我,伍子楓,愛麗絲,傑克,陳岚,城子最近才知道,王隊長剛才才知道,這些人都不可能洩密,我很确定的搖搖頭,道:“肯定不是!”
說完我眉頭一跳,突然又想起來,會不會是她的那個前男友幹的?那個對劉婷婷做了豬狗不如的事,又把她甩了的男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喪心病狂的想做掉劉婷婷,來掩埋他所幹下的的缺德事?
王隊長叫我表情有變,問道:“你想到了什麽?”
我把劉婷婷前幾天的痛苦遭遇以及我的想法說了一遍,連她意外懷孕的事情也沒有隐瞞!
王隊長道:“綁架那個女孩,她這個叫嶽陽的前男友确實有作案動機,還有那個白金國,我會好好的調查調查他們,隻要他們觸犯了法律,且罪名落實,我一定要嚴辦他們,給你和那個女孩一個公道!”
這話說的剛強有力,隻是聽了這話,我忍不住渾身一抖,跟黑社會打交道,而是還做了老大,可不就是嚴重觸犯了法律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怪,我總覺得他這話是對我說的。
“謝謝你啊王隊長。”
王隊長隻是笑笑,沒有說話,我又道:“對了,你調查那個風之南集團有結果了嗎?”
王隊長道:“沒有,爲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一直是秘密調查,所以一直以來毫無結果,至于那個幕後董事長更是神神秘秘,連面都沒見過!我們最近決定派出卧底,去他們公司面試,希望能有人應聘成功,混進他們内部!”
“這倒是個好主意!”我說。
...
有王隊長給我撐腰,警局那邊沒有爲難我們,之後我便帶着劉婷婷離開了警局,往我的店裏趕去,劉婷婷還有些渾渾噩噩,知道自己家裏死了人,她說什麽也不敢回家了,當然,即便是她想回家我也是不允許的,因爲她的處境此刻太危險了,我必須保證她在我身邊我才放心!
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看着街道兩旁的闌珊燈火,我與劉婷婷都默默地沒有說話,任窗外的風吹在臉上,享受着這一刻的清涼與甯靜。
而我有些感慨,從龜谷山那邊的小鎮上回來y市,本來打算是送陳岚明天上學的,可不料才短短幾個時辰,又發生了那麽多事,真不知道想要真正的過回以前的平靜生活,還要多久,或者我根本等不到那一天了,也許那天我就會和馬濤一樣,被惡靈殺死,然後一了百了,什麽宿命,什麽秘密,通通成爲狗屁!
“先是古燈,再是那隻女鬼,然後風之南集團,再然後龜谷山,最後是成了我的舅舅的龍海,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白雲集團的白金國,我的事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想着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曆,我不禁出聲喃喃自語。
“嗯,你說什麽?”聽見我的自言自語,旁邊的劉婷婷問道。
“啊?沒什麽。哦,對了,你覺得今天綁架你的人,會不會是那個嶽陽?”
聽到嶽陽這兩個字,劉婷婷情緒明顯低落下來,别過頭去,眼睛再次望向窗外,“我不知道。”
“唉...”我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算了,不提他了,總之不管是誰,王隊長肯定會幫我們解決的,在這之前,你要寸步不離我的身邊,知道嗎?”
“謝謝你啊南哥。”劉婷婷轉過頭來,說道。
“謝我什麽,咱們難到不是朋友嗎?再說,今天的事說不定還是我連累的你呢!”
“你隻是當我是朋友嗎?”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問的一愣,下意識的别過頭去,有些閃避的說道:“難道不是嗎?”
“哦。”得到我的回答,她隻說了一個字,便繼續去看車窗外的夜景,再也沒有說話。
我轉頭看向她,都市的霓虹将她的側臉照的忽明忽暗,夜風吹了進來,吹亂了她的黑發,隐隐的,我好像看到她腮上挂着一滴晶瑩的淚珠...
對不起,我現在已經有了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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