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y市呆着,怎麽會突然來這裏?”
看着眼前的王隊長,我突然覺得不知道怎麽開口,但是也不能開口就上來要人吧?給王隊長添了杯茶,我說道:“先不說這個,王隊長,你亡故的妻子,姓周是吧?”
王隊長點點頭,審視着我,似乎在猜測我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說:“陳南,你到底想說什麽?上次你就跟我說什麽千年詛咒,七個姓氏,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依舊不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王隊長端起桌上的茶杯,低頭警惕的看了一眼茶色,放到嘴邊卻遲遲沒有往嘴裏送,擡起頭來,卻隻是一個勁的看着我的臉。 我被他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禁問:“怎麽了?”
王隊長最終放下茶杯,“有什麽事你說吧!”
擦,他不是以爲我在茶裏下了毒吧?
我有着尴尬,确實,我今天表現的太過反常,也難怪他會懷疑,爲了讓他徹底放心,我端起他面前的茶杯,輕輕泯了一口,故作高深的道:“每杯茶,都有屬于自己的味道,就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
花茶代表人生繁花似錦、美好優雅。綠茶代表生機盎然。
紅茶代表成績斐然紅火。烏龍茶代表平淡無奇、幽有暗香。
白茶代表人生經曆蒼白、命運如水。黑茶代表醇和沉澱、厚積薄發。
朋友,哪種茶是代表你的味道呢?
”
王隊長眉頭皺了起來,再次看我的時候,眼神中帶着“你丫神經病吧”的表情,說道:“你不是經曆那麽多事情,腦子吓壞了?”
我嘴角突然僵住,差點把剛喝下口的茶全噴了出來,沒想到一向嚴峻威武,大智若愚的王隊長,居然也會說出這麽幽默的神吐槽,不過看他那認真的模樣,又不像是在開玩笑,我知道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我就不是那高深莫測的人,直搗黃龍的道:“關于這件靈異事件,我現在有很多線索,也查到了很多東西!”
王隊長臉色終于變了,同時也應該确定了我不是神經病,急切的道:“說說!”
我沉吟了許久,考慮到底該從哪裏說起,想來想去,也沒找到一個好的開端,直到王隊長都有些急了,我才緩緩開口:“首先,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靈異事件!”
雖然這話說的跟一句屁話沒什麽差别,但是也許王隊長也曉得我剛進入狀态,沒有打斷我,認真的聽我繼續說。
“如果要追溯其原因的起源的話,可能要從兩千年前說起!”
王隊長終于坐不住了,臉上露出溫怒,道:“陳南,你今天叫我來,不會就是爲了耍我吧?”
“你聽我說!”這次我也用無比認真的語氣打斷了他,緩緩的給他講起了事情的原委...
詛咒,浩劫,複仇,兩千年來的恩怨,被詛咒波及的那七個家族,以及掌燈人、季家負責破解千年浩劫的種種隐秘,一幕幕的在王隊長面前上演!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東西的?”聽完之後,王隊長思索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我隻告訴了他事情的結果,卻沒有跟他說我是怎麽得來的消息,包括講到季家的時候,我也隻提到了季夏,沒跟她說季冉的事。
“這些不重要,”我說:“重要的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所以我懷疑,您的妻子周敏,就是七姓家族裏面周姓的後人,我現在想聽聽,她是怎麽遇難的?”
這次王隊長沒有隐瞞,點了支煙之後,終于對我吐露了一段埋藏在他心底十六年的秘密。
“我與敏是在同一所警校裏出來的,那時候她是警校裏爲數不多的女兵之一,後來我們兩情相悅,畢業後當年就在父母的支持下結了婚,并且很快有了一個女兒。而她出事的那天,是在女兒三歲多一點的那一年,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甚至至今我還記得那天的日期,是97年的陽曆5月22日...”
“陽曆的5月22日?”我心中一動,陽曆5月22,按農曆來算的話,應該在是在四月中旬,我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天農曆是多少?”
王隊長看了我一眼,似乎奇怪我爲什麽對這個好奇,但還是如實說道:“四月十六,那年小滿的後一天!”
“四月十六?!”我震驚了一下,但我很快就壓下了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也許就是個巧合吧。農曆四月十六,也許對一般人來說隻是個舉足輕重的日子,可對當時我們家來說,卻是個重要的日子,陳岚的生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這個貌似是巧合的日子,裏面絕對有着不一般的意義,可是又覺得它們怎麽也不應該聯系起來!
“怎麽了?”王隊長帶着疑問問了一句。
“哦,沒什麽,你繼續說。”
王隊長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也就沒有追問,繼續說道:“雖然我們是一所警校出來的,但并不在一個單位裏工作,那天敏所在的警隊正好歇班,她便獨自呆在了家裏,等我回來。而那一天局裏恰巧有一個很重要的案子等着我們處理,所以我加班到了很晚才回家,那時候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站在自家的門口,我敲了敲門,裏面卻沒有人回應,我開始感到不正常,以往我回家晚的時候,敏都是一直要做好飯等着我的,難道今天她提前先睡了?我随後自己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可就在推開門的刹那,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我呆住了,屋子裏沒有開燈,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毫不遲疑,掏出手槍,憑着記憶摸到了電燈開關,屋子裏亮了起來,映入眼簾的是滿滿一地闆的鮮血!我吓壞了,使勁喊了幾聲妻子的名字,卻沒有回應,我找遍了家裏所有的角落,卻依舊沒有發現妻子與女兒的影子,而就在我着急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哭聲,我聽得真切,是我女兒菱菱!”
“我端着槍沖下了樓,順着哭聲找了過去,終于在小區公園裏一個隐蔽的角落裏看見了我的女兒,以及...以及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敏!”
“我沖了過去,抱起我的妻子,卻發現她還隻有一口氣在,我叫了她幾聲,她睜開了眼睛,虛弱了看了我一眼,嘴角抽動,像是再說什麽,我湊耳過去,才發現她一直在喊着一個人名!你猜,她喊的是誰?”
我正了正身子,實在猜不透會是誰,但既然王隊長問我,那我可以肯定,這個人我認識!
王隊長看着我的眼睛,吐出兩個字,“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