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水溝裏的季夏厭惡的甩了甩身上的污水,有些氣惱的瞪了我一眼,說道:“先别說了,快扶我離開這兒,臭死了!”
“哦!”我慌忙應了一聲,上前抓住她的小手,扶着她慢慢淌出這片水溝,來到在一塊斜凸山壁底下,做暫時避雨之用。
凸出山壁底下空間很大,足以頂一個小型的山洞,躲在下面風雨的侵蝕基本上已經威脅不到我們了,我順手拿下我的背包,從裏面掏出一瓶事先準備好的礦泉水遞給她,本是給她喝了解解渴,然後跟我說說她的遭遇的,我很好奇,她與蘇晴跟愛麗絲不是出去吃飯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料她一把接過礦泉水,擰開瓶子,順着腦袋就倒了下去,沖洗頭發臉上的污水,我不由覺得好笑,又有些同情,幾近潔癖的她,看着這一身的臭水,估計比拿刀刮她還難受吧?
不過看她這狼狽的模樣,我就忍不住想調戲她兩句,挖苦道:“這樣有什麽用啊,你有能耐脫了衣服沖啊!”
本來是玩笑的一句話,不想季夏卻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這對!”随即居然真的去解胸口的紐扣。
“喂!”我吓了一跳,這荒郊野外深山老林的,她這一脫我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立即化身野獸,在這風雨交加的午後,交出哥們的處男之身,雖然季夏是我的正牌女友,有些事情是必然要做的,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俺真的放不開,“你别亂來啊,我說着玩呢!”
季夏停下手裏的動作,含笑撇了我一眼,眼神中帶着三分笑意三分同情以及四分的鄙夷,張口突出兩個字:“沒膽!”
擦!被鄙視了。
不過季夏終究是沒忍住滿身臭泥的折磨,一個人跑到山壁外面用雨水将身上的污水簡單沖洗了一下,不過黑燈瞎火的,離得又遠,沒能讓我一飽眼福,總之她回來的時候,身上的污水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不過由于渾身濕透,曼妙的身材還是在我面前顯露無遺。
而且要說這荒山野嶺的,又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哥們要是沒點兒壞心思那不是陽痿就是太監,不過我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這工夫可容不得我醉卧美人膝,很煞風景的問道:“現在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季夏緊了緊衣領,依偎在我身邊坐下,看樣子她挺冷的,想找人靠靠,本來大雨天氣氣溫就低,再加上她渾身濕了個透徹,說不冷那肯定是假的,所以我很爺們的做出了作爲男朋友應有的犧牲,将我的外套脫下來給她!
可人家不領情啊,我一有動作她就知道了我要做什麽,說道:“我才不要,全是臭水!”
讪讪的一笑,我沒她那麽愛幹淨,現在身上的衣服還沾滿污水呢,不過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女朋友挨凍吧?我隻好卸下背包,将裏面唯有的幾瓶礦泉水以及面包等東西倒出來,一把火将包點了,背包也侵入了水,費了好大的工夫才将它點燃,火苗冉冉升起,空氣中的溫度也提高了幾分。
季夏這才告訴我,她與蘇晴愛麗絲她們出了土地廟,本來是要找家農家飯換吃頓飽飯的,可是剛走出沒多遠,卻陡然看見幾個鬼鬼祟祟的家夥進了村子,季夏眼尖,一眼就看見了裏面有個熟人,是那個叫龍文軒的家夥!
季夏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這個家夥跟龍海脫不了關系,他來這裏,恐怕不是偶然!于是招呼蘇晴與愛麗絲趕緊躲起來,并告訴她們目前的情況。
三人微一合計,自然嗅出了事情有些非同尋常,顧不得其他,商量一番,由季夏負責跟蹤他們,以防失去他們的行蹤,其他兩人開始往土地廟趕,給我們彙報情況。
隻是事與願違,我們沒能跟剛回來的蘇晴愛麗絲碰頭,而是提前一步出了土地廟,所以并沒有知道龍文軒來龜谷山的事情。
這會兒我也終于可以肯定,龍文軒就是龍海的兒子!剛才也就是他差點一槍要了我的命,而剛才胖子跟他在一起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隻是還有一個問題使我不得不防,那就是這裏隻出現了胖子跟龍文軒,那龍海那條老狐狸哪裏去了?
龍文軒胖子等人沒有在村子裏停留,急急匆匆的上了龜谷山,季夏自然緊緊的跟着他們,隻是繞是季夏身手無雙,可跟蹤這項技術活實在不咋地,半道上就被人遠遠的發現了,胖子有所警覺,派了兩個男人拿着槍向她走了過來,季夏見事情敗露,當機立斷,掉頭就跑,最後狼狽的躲進臭水溝裏才僥幸沒被他們抓到!
後來的事情就相當清晰了,我、城子、伍子楓以及傑克四人開着車招搖過市,自然被早來一步的胖子他們看見了,并開槍打爆了我們一個輪胎,吓得我們分散了逃跑,說不清是因爲緣分還是倒黴,這就讓我遇上了早就被人追得藏在水溝裏的季夏,一起淪落成這個鬼樣子。
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