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崗,群山連綿不絕,山峰忽高忽低,地勢險象環生。@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在這群山的山體之中,裏面竟然别有洞天,洞府一個接着一個,在一座巨大的山峰之下,竟然暗藏着一座巨大的宮殿。這些連綿不絕的洞府就是魔教天宗的宗門所在。洞府之中挂滿了燈籠紅繩,顯然今天絕對是一個特别的日子所在。
“少爺,今天可是你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所以你一定要将自己打扮的風風光光才行。”
“是啊,少爺,以前你調皮一點無所謂,但是今天可不行,快将這幾件衣服都穿上。快點,聽話,少爺。”幾名丫環苦口婆心的圍着一個少年說道。
“不就是一個成人禮麽,穿上那些衣服,身體難受的很,就像受到了什麽束縛似的,我一個習武之人,穿衣服合身不就行了啊。我們魔教本就講究随心所欲,想不到卻也像那群道貌岸然的僞君子一般,這麽多的繁文缛節。”少年啃着一個蘋果嘟囔着說道。
“少爺,你快别吃了,客人們都來了一大堆了,你就快點穿上這身衣服吧,如今你已經十六歲了,已經成人了,以後就是我們天宗的少主,今天肯定會有很多的客人要跟你見面,你不穿的風光體面一點,老爺肯定會十分的生氣的,你就快點乖乖的将這些衣服穿上吧。”幾名丫環将衣服拿在手裏朝着少年追了過去。
少年一個空翻躲過衆人哈哈笑着說道:“看把你們給急的,少爺餓了,吃個蘋果而已,老頭子最講究這些排場了,要是丢了老頭子的面子,晚上指不定要怎麽折磨我呢。其實你們幾個不知道,少爺對今天可是期待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終于等到今天這個時光了,以後自己的父母可就不會在把我管的緊緊的了,終于要自由了哦。”
“雲兒,你穿好衣服了沒啊,快點出來吧,你父親已經在那裏等了你好長時間了哦。”一個衣着華麗的女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說道。
“娘,馬上就好,讓他先應付着那群客人吧,我爹爹這次都叫了些什麽人啊,還弄一個這麽隆重的成人禮,搞得就像我要結婚一樣,真是郁悶的要死啊。”被稱呼爲雲兒的少年嘟囔着說道。
“雲兒,别亂說話,你爹爹可是江湖上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還不知道滿足,你要是生活在那些窮困農民的家庭中,怎麽可能給你舉辦成人禮,如今你能有這麽隆重的成人禮,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快點把衣服穿好,外面都已經聚集下一大堂人了,都在等待着你今天這個小壽星出場呢。”婦女苦口婆心的說道。
少年飛快的将華麗的蠶絲衣服穿在身上,跑到婦女旁邊拉着婦女的手說道:“娘親,今天爹爹都請了些什麽人啊,我感覺自己就像被包裝起來的産品一樣,等待着衆人觀看挑選一般。娘親,這些人你都認識嗎?”
婦女臉上挂滿了微笑開口說道:“雲兒,這些人可都了不得,有正道的,有邪道的,有江湖中的豪傑,也有江湖中稱霸一方的霸主,還有一些各大著名山莊的莊主,可以說都是一些大有來頭的人,今天你爹爹就是打算讓大家認認你,同時也是爲了能夠讓你認識大家,這對于你行走江湖可是有着莫大的幫助到,熟話說到好,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認識的人少的話可是會非常吃虧的。”
“娘親,我沒有聽錯吧,怎麽還會有正道的人來這裏啊。我們可是邪魔歪道的領頭人,也是那些正道人士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肯來這裏,該不會是醞釀着什麽陰謀吧。這些年這些正道人士就幾乎沒有安分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跑來大舉進攻我們,要不是父親謀略過人武藝超群的話,我估計我還沒有成人就被他們給報銷了。他們來這裏,難道就不怕父親将他們永遠留在這裏,我看那些正道人士根本就沒有膽量來我們這個地方。”少年望着母親驚奇的說道。
“小鬼頭,娘知道你聰明,小小年紀你就想着這麽多的事情,你不閑自己過的累啊。那些正道人士整天打着爲民除害的旗号,對我們敵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在他們口中盡說一些我們的不是,一些怎麽爲害一方的事情。爲了擡高他們在百姓之中的形象,他們這樣做才符合他們背在身上的那種俠客的形象。今天可是你的成人禮,如此重大的事情,你爹爹當然會宴請八方啊,這足以說明你這個小鬼頭在你爹爹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麽的重要,要是你不成器的話,你爹肯定不會把你擺在衆人的面前,你娘跟了你爹這麽久,對他還是很了解的,爲了面子那是什麽事情都能幹的出來。如今整個天宗在他的手中,娘親都懷疑這還是那個提起來就讓人恨之入骨的天宗麽,都快演變成爲正道中的一份子了。”婦女帶着少年邊走邊解說道。
“切,什麽正道邪道,都還不是打着一個旗号爲自己辦事情麽,那些正道人士,又有哪個真的心懷天下爲老百姓實心辦點事情了,還不是一樣有銀子直往自己的家裏揣啊,我才不管這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呢,我将來一定要按照自己的心去做事情,别人怎麽看對于我來說根本就重要,隻要是我願意的,哪怕是上天入地我都一定會一往無前,即使是刀山油鍋,我都會不鄒一個眉頭跳下去。”少年堅定的口中嘟囔道。婦女無奈的刮了刮自己兒子的鼻子什麽也沒有說,對于自己的兒子也許她了解的遠比别人要透徹的多。婦女按了一下牆壁上面的按鈕,一塊厚重的石闆緩緩的移了開來,婦女帶着兒子一同邁進了一座碩大的石洞之中,洞中張燈結彩好不熱鬧,來來回回都是行人在不停的走動着,所有天宗弟子都一身黑衣把守的洞中的各個角落,這些人少年并不陌生,他們都是宗内數一數二的好手,即使是武學天才的自己對上其中一個還勉強能赢,如果面對兩個,自己的下場隻能是落敗,如果對上三個自己幾乎連逃跑的能力也沒有。松開母親的手後,少年一蹦一跳的跑到一位成年人面前,道:“爹,我來了,儀式什麽時候開始啊,好像現在時間還早啊。”
成年人坐在主位之上,整個臉上挂滿了威嚴的表情,用傳音之發對自己的兒子說道:“兒子,今天你可要機靈一點,父親也沒有想到,今天竟然來了這麽多正道中人物,尤其是月剛也竟然來到了這裏,一會兒你跟緊父親,盡量不要離開父親單獨行動。以他的功力,整個山洞之中,恐怕除了父親之外在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抵擋的住。”
聽到父親的傳音,少年的心裏頓時吃了一驚,月剛,雖然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這個名字卻可以說如雷貫耳刻骨銘心。月剛,皓月宗宗主,一身皓月訣更是出神入化,整個武林之中罕見敵手,年輕時期在接任皓月宗宗主之時,與自己的父親龍霸川約戰于回頭崖,這座山崖高達萬丈,隻有一條路可以登上其峰,在山崖之上有一塊巨大的石塊,上面寫着巨大的三個字“回頭崖”。當時的父親年輕氣盛,接到戰書之後便星夜兼程的趕了過去,兩人決戰于回頭崖,最後的結果隻有二人自己知道,出于好奇,這件事情還是被自己軟磨硬泡到從母親那裏得到了一些内幕。兩人見面之後便展開了驚天動地的大戰,比鬥時間長達半天之久,後來父親拖着殘破的身軀回到宗内,整整調理了三個月之久也沒有恢複到最佳的狀态,父親雖然重傷但是卻是勝了,心高氣傲的月剛戰敗之後回頭宗内大病了一場,最後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又一次振作了起來。并且在每五年一次的武林大會中一舉奪得第一,年紀輕輕的月剛成爲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盟主,月剛接任盟主之後,極力聯合各大正道門派,前前後後短短十五年之間竟然對天宗發動的十于次圍攻之戰,雖然每一次都被父親成功的抵擋了下去,但是月剛對天宗造成的損失卻是難以估量的,在天宗衆弟子的心中,無不對月剛恨之入骨,幾欲拔其皮扯其骨吃其肉喝起血,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想不到今天父親爲自己舉辦的成人之禮,月剛會來到這個地方,既然月剛來了,那麽其餘以月剛馬首是瞻的正道也肯定是成批的來到了這個地方,看來今天還真不是一般的熱鬧啊。
看着自己兒子對着自己點點頭後,龍霸川起身拍了怕手說道:“天宗,我龍霸川有什麽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萬望大家海涵。”
一位長滿胡須的男人大聲吼道:“龍宗主,你太客氣了,你兒子成人之禮這麽重要的日子,我們大家哪有不來的道理啊,唐突之處還望宗主多多包含才對,早就聽說令郎是千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相貌端莊,骨骼清秀,的确是難得一見的俊俏少年啊。”
龍霸川哈哈笑着說道:“王铮兄,你的萬隆镖局威震南北,令郎更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啊,我兒子這點花拳繡腿怎麽能夠入得大家的法眼啊。今天這麽多人能夠前來參加犬子的成人之禮,這讓老夫我感到十分的開心,今天大家放開了喝,放開了吃,我一定拿出最好的東西來招待大家。大家千萬不要客氣,就像回到自己家中一樣,一會兒成人之禮過後,我就将我們天宗的藏品女兒紅拿出來給大家分享。”下邊衆人雷鳴般的掌聲響了起來,短短的幾句話就将氛圍給帶動了起來,看着大家驚喜萬分的表情,龍霸川嘴角笑了笑臉色一闆繼續說道:“今天來了如此多的人,真可以說是武林中難得一見的正邪齊聚啊,在座的衆位也是江湖上面有頭有臉的人物,龍某不管大家往日有何冤仇,但是在今天的這個日子裏,龍某希望大家能夠暫時放下往日的恩怨,一切等今天過後在行了解。如果今天有誰動手的話,那就不要怪龍某人翻臉不講情面了,到時候老夫一定會讓你的下場就像這塊石頭一樣。”龍霸川說完後對着旁邊的石頭輕輕揮出一掌,龐大的内力外放,整個石頭并沒有依然安靜的矗立在那裏,并沒有絲毫的裂痕爬在上面。下邊的衆人看着這一幕卻是沒有一個人發笑的,大家心裏明白龍霸川的武功出神入化,怎麽可能一掌過後石頭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其中肯定隐藏着什麽緣故,果然一股清風吹過,石頭頓時化爲了石粉落在地面之上,衆人的心裏都是一驚,同時對于龍霸川的武功有了更進一步深刻的認識。
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起身說道:“龍宗主,你盡可放心就好,今天絕對不會有人這麽不懂實務,在這裏惹是生非的,老朽向你保證,如果誰今天動了手的話,那他不光是你的敵人,同時也是我禦劍山莊的敵人。”這句話無疑猶如驚雷一般在衆人的耳邊響了起來,小聲的嘈雜議論之聲頓時響了起來。
“禦劍山莊從來不問武林中的是是非非,今天怎麽突然站出來替魔道說話了啊,難道禦劍山莊也投靠到了魔教的一方了嗎?”
“你别胡說,小心禍從口出,禦劍山莊怎麽可能投靠到魔教一方,隻是今天這裏來了這麽多的大人物,估計劍魔那老頭才忍不住站出來說幾句話吧。”
“我聽說劍魔私下裏就跟龍霸川私交甚好,今天劍魔的表現可不就印證了這句話麽。”
“你懂什麽,想當年劍飛那是何等的俠義心腸,一身丹青無不爲了整個正道考慮,他的後人怎麽可能跟龍霸川鬼混在一起,謠言怎麽可能是真的,就算今天劍魔前輩站出來說幾句話,那也不能證明他們以前就有交情啊,沒親眼見的事情你别胡說,整個禦劍山莊可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鑄劍山莊,從劍家走出來的寶劍,哪一個不是神兵利器。你還是不要胡說的好,得罪了禦劍山莊,那麽就等同于你得罪的整個天下,你會連自己怎麽死的也不知道。”各種各樣的議論聲混雜的響了起來,整個山洞之中頓時嗡嗡的響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