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長老急忙說道:“哎呀,就不要在取笑老朽我了,還是快說說這次天宗之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吧,蕭兒有沒有在那裏一顯神威啊,趕快說說。@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劍魔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看把你給着急的,這蕭兒可是我的兒子,您老竟然比我都還要操心,真是我兒的福氣啊。好了,既然您老想知道,我就給你說說吧,蕭兒并沒有取得預計的勝利,但是你是沒看見當時的那個場面啊,蕭兒一使用出飄絮劍訣,那是滿場皆驚啊,月剛那老小子竟然驚駭的跳了起來,你是沒看見,你要是看見了保準你當時就能笑掉大牙。雖然蕭兒最後還是敗在了月峰的手中,可是那老小子的兒子也沒有取得多大的好處,龍霸川那老家夥生了一個好兒子啊,竟然學會了已經失傳的天龍遊。”
“什麽?天龍遊,這怎麽可能,這套功法已經失傳很久很久了,要是龍霸川自己會的話怎麽可能不使用,而是讓他自己的兒子使用,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龍霸川那老小子根本就不會,至于龍雲那小子是從什麽地方學會的,我就不清楚了,這些年我們禦劍山莊已經逐漸的淡出了武林,什麽狗屁武林盟主,根本就沒有什麽意思,遠不如老子自由自在的在這裏喝喝酒,吹吹風,别人來求我打造武器還要看我的臉色,即使是他武林盟主不也同樣要低聲下氣的求我們辦事,遠比當那個什麽狗屁武林盟主要爽的多,天下間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在也不用去操心,他們以爲天宗軟的像豆腐一樣啊,這麽多年了,大大小小征讨了多少次,可是有哪一次他們真的成功過,要我說,他們皓月宗是沒可能滅掉天宗了,至于月峰那小子,我看都不如當年的月剛。還是龍雲那個小家夥有意思,更加對我的脾氣,遠比月蕭的那個小子要強。龍雲當場就跟月峰搶奪起了峨眉裏面的小丫頭,那種爲了愛情不要命的勢頭完全就有我當年的優良傳統。做人就應當要這樣,做男人更加應當要這樣,什麽狗屁面子尊嚴,純屬于放屁的東西,等最後自己想要的東西成了别人的時候,才獨自躲在角落裏邊哭泣,那是孬種的行爲,老子就嘴厭惡那樣的人。其實老子最害怕的卻是另外一種人,你知道是什麽人嗎?”
馮長老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頭都已經别到了另外一邊去了,好不容易硬着頭皮聽完了劍魔的一大通粗話,聽到詢問自己,馮長老急忙說道:“什麽人?”
“就知道你這個老家夥肯定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老夫最害怕的一種人就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這種人才是老夫最害怕遇到的人,但願我這一生千萬不要遇到這樣一個人。”
馮長老的心裏頓時怒罵起來,你這個爲老不尊的家夥,還有什麽人比你更加可怕,你的那張嘴比天上的閃電都要厲害,别人還沒有出手,就被你嘴裏吐出來的閃電給雷死了,你還有害怕的人,這個直就是貓擔心自己遇到老鼠,簡直多此一舉。跟在滿口粗話的劍魔身後,一同來到了鑄劍現場,劍魔仔細的在衆人的來回檢查着,稍微有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地方,便立即開口指責,衆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被劍魔抓到什麽不對的地方。劍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樣的父親劍蕭早已經習慣了,在劍蕭的心中反而認爲這樣的父親是最棒的一面,從小劍蕭跟劍魔相處的就像是朋友一般,不管遇到什麽事情,兩人都是激烈的讨論着,最後尋求統一的意見,常常因爲這些事情,能跟自己父親争吵到後半夜也得不出結論,然後一直激烈的讨論,如果實在得不到一緻的答案,兩人就找幾個人進行投票選擇确定最後的答案。就因爲這些事情,父子兩被劍蕭的母親罵成是披着人皮的野獸,根本就沒有一點人類所有的美德。
馮長老将一切都看在眼裏,這樣的劍魔是自己最喜歡的一點,也是三大長老不得不服氣的一點,劍魔做事的态度,對待問題的執着,那種可以舍棄一切絕不松手的态度,也許正是因爲龍雲跟月峰搶起了女人,才恰恰得到了這個老家夥心裏的好感,臭味相投,什麽樣的人就是喜歡什麽樣的人。當年這個家夥爲了追求劍蕭的母親,那臉皮簡直比地下的土地還厚,硬是死皮賴臉軟磨硬泡将對方搶回了自己的家中,嶽父嶽母不同意,這家夥到好,竟然将對方的女兒給直接偷了回來,普天之下也隻有這種人才能做出這麽無恥的事情,等到嶽父知道了,呵呵,孩子都能滿地爬了,他還能說什麽,差點沒把人家老漢給氣的一口氣上不來就此撒手離開。更讓人驚歎的是,這樣的事情你做了就做了吧,自己藏着掩着不就行了,他到好,整天将這件事情挂在嘴邊,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幾大長老簡直是拿這個人沒有一點辦法,罵人的時候更是驚駭,隻要劍魔一開口,完了,他根本就不會給你開口的機會,讓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直罵到你精神崩潰他才會津津有味的停下來。那種執着的勁頭讓人心驚膽戰的,難怪大家都說劍家的人都是怪物,也隻有這群怪物才能打造出一把又一把驚人的劍吧。
整體轉了一圈,劍魔感覺自己好像口幹的很,急忙拉着自己的兒子朝着自己的房間沖去,将馮長老一個人獨自涼在了一邊。馮長老指着劍魔的背影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沒有把後面的話給說出來。
北林坡,林寨之中。
龍雲早早的起床,将自己稍微打扮一番便踏出了房間,這一晚龍雲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自己好像被無數的妖魔鬼怪追殺着,一路逃跑,最後跑到了懸崖邊上,喊天不應,叫地不靈,眼看一群一群的妖怪就要朝着自己撲來,龍雲頓時被驚了起來,睜開眼睛發現天色已經亮了,而自己竟然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樣的情況可是以前從來就沒有過的,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預兆,總之在自己的心中有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夢境是一個人的第三感應,有時候會将一些不好的事情提出預兆,夢到狗是有人在算計自己,可是這夢到鬼又是怎麽回事,自己從來就不信鬼神之說,怎麽會做這樣一個奇怪的夢。
龍雲走出院門,正好碰上來趕來的林生。
林生開口說的哦啊:“龍少俠,沒想到你起的這麽早,我還是打算過來看一看龍少俠起床了沒有,沒想到已經出來了,早餐已經備好了,山寨之中沒有什麽好飯菜,還望龍少俠不要嫌棄才好。”
龍雲客氣的說道:“哪裏,我來到敝處,已經多有打擾,又怎麽會有嫌棄之說,别在叫我龍少俠了,叫我龍雲就好,走吧,我們一起去吧。”來到正殿之中,龍雲觀察了一下,坐在桌邊的有昨天晚上看到的吵架的婦人,還有林濤以及一位陌生的女人,這個陌生的女人可能是林生的妻子,或許是林濤的妻子也說不定。來到桌前,龍雲詢問道:“怎麽不見林凍大哥,他哪裏去了?”
林濤開口道:“少俠,你有所不知,倩兒,也就是我大哥的女兒,不知道什麽緣故跑出去了,今天一早,天還沒亮,大哥就朝着襄陽城去了,我們打算陪少俠吃過飯後,也一并前往尋找倩兒。”
龍雲點了點頭說道:“正好,我也要到襄陽城去,反正我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做,就順便去幫幫忙,看能不能幫你們找到倩兒姑娘。”
林生道:“那就太感謝龍少俠了,我們快吃吧,要不一會兒飯就涼了。”
飯後,一行三人騎着飛馳的快馬朝着襄陽城行進而去,林生在前邊帶路,龍雲跟在中間,林濤在後邊眼睛羨慕的看着龍雲的寶馬,心裏幻想着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有這麽一批寶馬啊。可能很難了,如今整個天下缺馬,想要找到一批好馬更是難上加難,更不要說像龍雲坐下的這種良駒了。
大約奔馳了一個上午,終于趕到了襄陽城的邊緣,幾人放慢速度,并排走在一起。
龍雲好奇的問道:“林大哥,你們爲什麽不是讓山寨的兄弟們走一起出來尋找啊,這樣人手衆多,找起來不是變的簡單了很多,如果隻有你們三兄弟找的話,我看着襄陽城可是大的很,想要找到恐怕是難上加難。”
“龍雲,你有所不知,我們是什麽人,我們是占山爲王的山寨,本來就已經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如果來的人手過多的話,官府肯定會發現我們,那樣我們就會變的更加的危險,所以,我們隻能依靠我們三人老尋找倩兒姑娘了,可是偌大的襄陽城,光依靠自己想要在這裏邊找一個人無疑是海裏撈針,可是機會在小我們也還是要尋找啊。”
龍雲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看來這襄陽城的附近肯定有不少的軍隊駐紮在這裏,畢竟現在這裏可以說的上是戰火的邊緣地帶,那麽這城中應該有不少朝中的大人物在這裏才對。
“兩位大哥,事不宜遲,我們還是現在就去城中尋找的好,如果倩兒真的有什麽事情,我們也好及時處理。”
“事不宜遲,我們出發。”
來到城門口,龍雲主動的躍身下馬,上一次不知道規矩,已經鬧出了笑話,這一次龍雲已經明白這城池之中并不允許百姓騎馬,即使是官府中人也除非是有急事才可以騎馬。走入城中,繁華的街道到處都是擠滿了人群,看着擁擠的人群,龍雲歎了一口氣,想要在這裏找一個人,這這簡直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林生,林濤朝着龍雲打了一個招呼,便急急忙忙的朝着洶湧的人群擠了進去,裏邊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龍雲搖了搖頭,朝着一條路漫無目的的走了起來。各種各樣的叫賣聲傳了出來,有些聽過,有些根本就從來沒有聽過,龍雲笑了笑來到了一家看上去豪華的客棧之中。将馬遞給小二,悠閑的來到了樓上,這裏的環境十分的不錯,整個地面桌面都被擦的幹幹淨淨的,挑了一個靠近窗口的位置,随便點了幾樣酒菜,透過窗戶朝着外邊觀望起來,街道之上四處都是巡視的官兵,看來這裏并不比其他的地方啊,從這些幾乎從不間斷的巡視官兵身上就可以看的出。上次吃飯遇到了一個金國的皇子跟一個混賬的将軍,也不知道今天自己能不能安靜的吃一頓飯,想必此時的那個什麽皇子已經來到了這個襄陽城裏邊了吧,這一次估計不需要在這客棧之中吃飯了。這些官兵也真是可惡,竟然對别國的皇子熱情非凡,反而對待自己境内的百姓卻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真是該殺。看着自己的菜被端上來,龍雲不得不感慨這大地方的服務就是好,自己才報出菜沒多長時間就已經被端了上來,美美的吃了幾口,龍雲大點其頭,難怪很多人都願意下館子,這裏确實是一種不錯的享受啊。看着四周擁擠的人群,看來,這家客棧在這裏的口碑十分的好啊,竟然連一個空缺的位置也沒有,幸虧自己命好,上來的時候剛好有這桌的人離開,要不然估計吃飯都要等一會兒才行啊。美美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悠閑的喝了一口,心裏思緒着,如此大的襄陽城,自己要是找一個人從什麽地方下手才能更快的找到,總不能也滿大街的尋找吧,那樣既耗費時間,估計也很難找到倩兒姑娘,如果能夠找到的話,林凍上次來襄陽城就肯定已經找到了,看來那種辦法根本就行不通。正在龍雲思前想後毫無辦法的時候,旁邊一桌人的談話無意間傳入到了龍雲的耳朵之中。
“你聽說了沒啊,昨天金國的小皇子來到了我們這小小的襄陽城裏面來了。”
“當然聽說了啊,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沒聽說啊,這金國如今的實力可是今非昔比啊,我們宋朝的大半江山都已經落到的金國的手中,也不知道這襄陽城還能安靜多長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