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力認真的聆聽着師傅的教導,心裏感覺自己仿佛抓到了什麽,又仿佛什麽都沒有抓到一般,認真的點頭說道:“師傅,弟子明白了,可是創造功法何其的苦難,弟子資質一般,但凡能夠創造功法的人,哪一個不是名震江湖的人物,弟子就是連想也不敢去想。@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空靈望着自己徒弟乖巧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戒力一切都好,無論從資質,悟性,品行,都是無可挑剔,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過認死理,沒有敢打敢拼的精神,雖然自己曾經想過很多很多的辦法想要去糾正這一缺點,奈何這些年,戒力的确要比以前主觀意識上要強出許多,但是還是沒有多大改變,尤其是對于自己的話,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唯命是從。開口道:“要相信你自己,你是師傅最爲傑出的弟子,同時也是師傅最爲信任的弟子,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同時也要相信你的資質,隻要敢去想敢去做,總有一天,你會成功的領悟出屬于你自己無上的功法。好了,這件事情你自己回去後可以仔細思考思考,我們還是接着談這次下山的事情吧。兩位師弟,你們怎麽看着件事情?”
空明長老長歎一口氣說道:“掌門,這些年,皓月宗一家獨大,我們少林遠不如當初那麽輝煌,少林功法雖然博大精深,内含天下各種兵器之武學,可是這些年來我們少林缺乏創造,一直都沒有新的功法問世,而皓月宗一直以來能人輩出,各種功法依然不比我們少林要少多少,在加上無上絕學皓月劍訣鎮守皓月宗,天下少有能夠撼動之人。峨眉青蓮雖然最後尋得自己師傅留下的真傳,平定了混亂的峨眉,但是已經元氣打傷,在加上青蓮一心隻爲師仇,全力配合皓月宗的月盟主,幾次征戰下來,峨眉的損失可以說是慘不忍睹,論起整體實力,峨眉顯然已經淪落到整個五大派的末尾。黃山黃英忍辱負重,這些年雖然極力配合月盟主,但是我們大家都清楚,整個黃山派并沒有派出多少傑出的弟子,凡是犧牲在亂石崗的也都是一些無能之輩,即使損失了對于黃山來說也影響不大,在加上黃山黃英這個人擁有極大的野心,這個人外表謙和圓滑,但是内在卻是擁有極大的雄心壯志,并不是一個甘于平庸的人。泰山李凱地處偏遠,加上山東人傑地靈,整個門派實力可以說與我們少林不相上下,但是李凱太過膽小怕事,胸無大志,即使泰山實力極強,但是也隻會用于自保罷了,并不會對于武林照成什麽影響。我們少林這些年也爲了剿滅天宗付出了極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是最後都沒有能夠成功,這或許就是天意吧,天意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執意而行。在加上禦劍山莊的複出,整個武林再一次變的格局混亂起來,在加上如今天下大亂,山賊土匪強盜小門小派數不勝數,在這個動亂的時代中,想要将自己保存下來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我支持師兄的想法,同意派遣少林所有弟子入世應劫。”
空蟬大師同樣點了點頭說道:“剛才師弟分析的極是,掌門,黃英并不會輕易的就放棄武林之争,一年後的武林盟主大選,我猜測如果還跟以前一樣劍家的人不參與的話,勝出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應該是月盟主的兒子月剛,這些年月剛雖然在江湖上享有盛名,的确是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戒力不是月峰的對手,我們作爲武林正道五大派之一,如果貿然将所有的弟子全部派遣下山,那麽一年後的武林大會我們還要不要到場。如果一旦不到場,到時候另外四派會不會說我們撕毀當初定下的盟約。”
空靈方丈縷了縷自己的胡須,雙目如電掃過空蟬的面龐,轉念微笑着說道:“師弟,在你看來,你認爲我們該不該将自己的弟子派遣下山,還是等到一年後的武林盟主争奪之後我們在派遣弟子下山?”
空蟬急忙開口說道:“掌門師兄,我個人認爲,少林的名譽爲重,如果我們将弟子全部派出後,到時候另外四派會以什麽眼神看待我們少林,到時候我們少林千年的清譽将會受到嚴重的挑釁,我認爲我們不如等到武林盟主争奪之後在做定奪,到時候選出盟主之後我們在派遣弟子下山,那樣就應該不會惹起武林中的非議。”
空靈方丈起身說道:“阿彌陀佛,佛說無衆生相,無我相,少林做什麽就讓别人去說吧,對于我們來說并沒有什麽,師弟,你的凡心還是太重,這樣怎麽可以修的正果,武林盟主選誰都并不重要,我們少林都應該以淡然的心面對,這一次,我決定少林徹底放棄這一次武林盟主的選拔,如今,天下的百姓需要我們,大宋王朝更加需要我們。空明,将寺院之中能征戰的弟子全部列在一個名單之上交于我,傳我命令,寺院凡是名單上的衆人一個月後前往襄陽駐紮,一旦發生戰争,戒力,你率領門下衆弟子前往投靠嶽家軍,爲我們的國家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空蟬臉皮跳了跳,張了張嘴開口說道:“謹遵掌門的命令,師兄,我這就下去安排自己的弟子。”說完拂袖朝着門外而去。
空明與戒力同樣站了起來,望着空蟬離去的身影,空明開口說道:“師兄,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又何必詢問于空蟬,我們都是師兄弟,這樣豈不是很傷我們之間的感情。”
空靈搖了搖頭說道:“師弟,空蟬已經變了,具體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我不清楚,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這些年他已經變了,當初師傅最喜歡的兩個弟子就是我跟空蟬,最後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将方丈之位傳給了我,當時我一直都已經師傅可能會選着空蟬,即使最後師傅宣布出來的那一刻,我都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般。知道現在我都無法想明白,最近這些年,我發現空蟬更是變化極其的大,阿彌陀佛,這一切還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空明疑惑的說道:“方丈,當初的事情我們大家都不明白,既然師傅選擇了你,就證明你跟空蟬相比肯定有過人的地方,這些我們又怎麽可能想的明白。師兄,連你都不知道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事情,或許師傅他老人家知道一些什麽事情也說不定。”
空靈淡淡的開口說道:“師傅他老人家确實知道,但是師傅并沒有告訴我們,當初我們都早已經進入了少林,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們将空蟬救了回來,當年的他還并不叫空蟬,而是名字叫做霍平,當初他身受重傷被師傅救了回來,回來後師傅以無上神功救下了他的性命,我們當初都非常好奇這個人,但是你還記得嗎,當霍平醒來後就一個字也沒有開口說過,一直都是呆呆傻傻的樣子,知道後來有一天突然加入了我們少林之中,空蟬進入少林後,整個人對于武學相當的瘋狂,即使是少林中所有的弟子都被空蟬的精神所折服,當初即使是我也遠遠不是空蟬的對手。師傅宣布傳位那天,空蟬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像這些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意義,後來師傅将他畢生的功力全部傳給了我,對我說,空蟬武藝極高,如果他有謀害少林的想法就讓我将他滅掉。”
“什麽?師兄,當初竟然還有這樣一件事情,我就說當時師傅如此硬朗的身體短短幾天既然大不如前,原來是師傅将功力全部傳給了你,難怪,你的功力當時會增強了那麽多。師傅既然如此說肯定是什麽原因,師傅他老人家一定是知道什麽才對,難道當初師兄你就沒有詢問過師傅嗎?”
“我問了,可是師傅并沒有說,隻是簡單的說道,空蟬野心極重,擔心日後他有謀害少林的想法。這些年,我一直都仔細的觀察着他,發現他對于培養自己的弟子極其的下苦工,戒心,是他最爲喜愛的一個弟子,戒心這個人與戒力完全不同,可以說像極了當年的霍平,這也許是他喜歡戒心的其中一個原因吧,我仔細觀察過戒心的武藝,發現戒心的武藝極高,具體有多高就是連我都無法想到,起碼絕對在戒力的功力之上,這些年雖然戒心并沒有顯露什麽,但是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我無法判斷戒心的武功有沒有月峰強,但是就我個人猜測,就算沒有月峰的武功高也差的并不是很遠。”
“什麽,怎麽可能,戒心怎麽可能有那麽強的武功,這,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我都一直沒有發現什麽,是不是師兄你看錯了啊,這,這也太難以讓人置信了啊。戒力,戒心,戒緣,三人在我眼中都是相差不多,怎麽可能戒心的功力那麽強。”
“我絕對沒有看錯,戒心絕對要比戒力跟你的弟子戒緣要強的多,剛才空蟬一直勸解我讓我參加這一次的武林盟主的争奪之戰,我想,很有可能空蟬要讓他的弟子戒心上場,雖然我不清楚他究竟有什麽樣的勝算,但是他既然敢這樣做,肯定是有一定的根據才對。”
“師兄,既然空蟬師兄有這樣的想法,或許戒心真的能夠在這次比賽中取得第一也說不定,這對于我們少林來說是一件好事情啊,師兄,你又何必擔心,隻要我們勝利了,不光可以将武林盟主的大旗搬到我們少林,還在在天下衆多豪傑面前揚眉吐氣啊,這不是兩全其美,即使師兄你都已經想到了,那爲什麽還要一口拒絕了空蟬師兄幾次提出的意見啊?”
“就是因爲想到了這一點,我才一口拒絕了空蟬的提議,要的就是打斷他的這個想法。”
“師兄,這,這難道不好嗎,戒緣是沒有那樣的實力,如果有的話,說不定我也會有這種想法也說不定。”
“戒力沒有那樣的實力是因爲我培養的重點并不在武學之上,戒緣沒有那樣的實力是因爲戒緣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要去争奪什麽武林盟主之位,我說的對吧。”
“師兄,還真讓你說對了啊,戒緣卻是從來沒有那樣想過,在他眼中,武林盟主好像已經快要成了月家獨有的一般,這幾年的武林盟主比試也不光是走走過場而已。”
“這就對了,而就我猜測,在戒心的心裏,他肯定不是這樣想的,或許從小他就想過要做武林盟主,所以他付出了遠比别人要多的多的時間,遠比别人多的汗水,遠比别人多的辛勞。即使他沒有那樣想過,但是肯定起碼有一個人是那樣想的,雖然我不知道空蟬的身上到底有什麽故事,但是我能夠想到,這個故事一旦戒心當上了武林盟主一定能夠幫助空蟬的大忙。”
“師兄,要不然你就找個時間與空蟬談談,說不定他會将藏在心裏的事情說出來也不一定,那樣我們就不需要這樣猜來猜去了。”
“他肯定不會說的,如果他要說的話,遠不用等到現在才說,在很早的時候他就完全有機會将一切都說出來了。既然他一直都選擇了沒有說,那麽我們現在問也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什麽我們想要的答案。師弟,你好好想想,我們與空蟬相處了這麽多年,他的性格與特點你還不清楚嗎。”
“師兄,你說的對,他是不會說了,如果他不願意說的話,即使我們誰去問,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戒力,你認爲你與戒心相比,你們的武功到底誰高?”
“回師叔,我無法判斷,我們幾人并沒有實質的切磋過,也從來沒有比試過,所以不敢妄下斷言,但是就我的感覺來說,我想我确實如同師傅所說的那樣,我的武功沒有戒心的武功高,或許我的武功與戒緣相差不多,以前我們在一起練武的時候,一些簡單的東西時常能夠在戒心的眼中看到不屑的神色,這些我從來都沒有說起過,也就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今天聽到師傅談起,我想我都不會想起過往的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