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楞了愣,剛才龍雲還正驚奇,終于有人不認識這把劍了,沒想到還是被認了出來,也不否認,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是我,你在酒裏邊下了藥吧,還好我多了一個心眼,要不然現在恐怕已經被你跟地上的這個女人五馬分屍了吧。@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我沒想到天下間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地方,在我發現了你的陣法時候,便好奇走了進去,不得不說你的那個陣法确實厲害,竟然真的将我給困在了裏邊,佩服,沒想到天下間竟然還存在着陣法,真是讓人驚奇。”
情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開口說道:“龍雲,你也不差,竟然能夠将陣法給破掉,還識破了我茶水中放的藥,你是第一個發現這些的人,自從我建立這個地方以來,就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得過,當然不止你一個人發現了這裏的陣法,隻是他們最後的結局都跟你不相同,沒有一個成功的走了出來。”
“你的存在玷污了我對這裏的看法,這裏真的很美,不過美的隻是這裏的風景而已,而在這裏邊潛伏的人卻是那樣的肮髒不堪,我本以爲這裏邊一定是隐居着一位世外高人,或者是某些正道的名門大派,可是卻沒有想到,當自己真正走到這裏邊的時候,才發現一切根本就與自己所想的不同。你這樣的人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之上,殺了你我怕會髒了我的手,你還是自己了斷吧,地上有那本劍,或許這樣對你來說是最好的結局,遠比我要殺你有意義。”
百合輕輕的走了過來,這一瞬間,百合想了許許多多,雖然這個人關押了自己,但是此時自己心中的怨氣已經出了,剛才已經殺死了一個人,現在殺了他又能怎樣,自己等人又能夠有什麽好處,死對于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更加應該讓他活着去還自己犯下的罪,輕輕的走到龍雲身邊說道:“廢了他的武功,将他放走吧,死對于他是一種解脫,應該讓他自己去體驗一下活着的難受。”
龍雲微微看了看百合,輕輕的點了點頭,撿起地上的那把還帶血劍,眼神淩厲,瞬間出手,将情音的手經腳經一并挑斷,鮮血橫飛,四處飄散,折身而回,心中驚憾不已,這個人好像一瞬間完全變了一個人,剛才自己出手本以爲對方會躲,哪裏想到,對方竟然動也沒有動一下,雖然疼痛使得情音微微皺起了眉,但是牙關緊咬的情音竟然連一聲都沒有吭出來,這樣的情音與剛才自己見到的情音完全是判若兩人,挑斷手經腳經的痛雖然自己不清楚,但是即使如此又豈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得。情音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手部腳部都不是的溢出鮮血,疼痛使得情音的身體不停的顫抖着。來到百合身旁,龍雲施禮說道:“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裏見到百合長老,小子龍雲在這裏給百合長老問好了。”
百合平靜的看了看情音,然後眼光注視着龍雲說道:“沒想到,我們第二次見面竟然會在這裏,更沒想到,救我的竟然是一個魔教的少主。”
龍雲心裏明白,峨眉與天宗的仇恨并不是一日兩日能夠化解的,上一輩的事情雖然自己沒有經曆過,但是也都聽說過,峨眉的掌門就是死在了天宗之上,心裏疑惑的是,爲什麽百合會出現在這裏,以百合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被這樣一個名不見輕傳的小人物制住,笑了笑說道:“這或許也是一種緣分吧,如果不是恰好我發現了情音布置下的陣法,也就根本不可能有現在發生的事情了,這樣又談什麽救你不救你的。我知道,在百合長老的心中一定十分的仇視我們天宗,這些年正道五大派大大小小的攻擊數不勝數,從小我就開始體驗了,這些恩恩怨怨又豈能一下兩下能夠化解的了得,天宗在我父親的帶領我并沒有發現天宗就像世人所說的那樣十惡不赦,我承認,當初龍家爲了發展的時候,采取過有些過分的态度,但是那些是我祖先當時的一種觀念,并不是我與父親的,我們并沒有與五大派爲敵的想打,這些年下來也從來沒有一次我們踏出天宗去征伐你們,每一次都是你們主動山上。”
百合愣了愣,這是自己頭一次與這個少年如此近距離的談話,此時才發現這個少年的不凡之處,不論是說話還是禮數,對待問題的看法,都不想是一個魔教中的人,這确實是不合常理,當年魔教天宗起山立派之時,沙伐天下,爲天下武林所震懾,大大小小的門派都受到了天宗的嚴重影響,手段極其慘烈,膽敢違逆便是滅門,無論老人小孩,還是婦人侏儒,一概都不放過,全天下武林中人被逼迫的全部聯合了起來,以五大派爲代表的讨伐天宗的征戰便展開了。武林中的門派,可以說沒有一個與天宗沒有仇恨的,讨伐天宗的事迹一直延續到現在,直到幾年前少林方丈推诿,這才有了這樣一個緩沖的時機。“龍雲,你分析的對,可是仇恨又豈是能那麽簡單化解得了的,我的師傅就是慘死在了天宗的手裏,沒想到,今天我的命卻是被你所救。不管如何,都無法否認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事件,以後無論峨眉與天宗發生什麽,起碼我們還是朋友,雖然正邪不兩立,可是我還是能夠分得清這兩類型的人的。诶,現在還說這些幹嘛,我都已經離開了峨眉。龍雲,信得過我的話,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我覺得這個地方挺好的,我心裏甚是喜歡。”
看着百合欲言又止的模樣,龍雲沉默着點了點頭,百合竟然離開了峨眉,這是怎麽回事,當年在青蓮奪回掌門之位之時,百合可是出了十分大的力度,可以說是青蓮身邊的得力助手,這其中究竟是怎麽回事,沉默的看着百合,止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觀察着。
百合走到兩個看守牢籠的人身邊開口說道:“你們谷主現在你們也看到了,他這些年都幹的些什麽你們也都發現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麽會留在這樣一個地方,但是你們難道就真的甘心嗎,你們也是女人,與關在這裏邊的女孩是同樣的一種人,你們也是爹娘所生,難道就準備一直這樣助纣爲虐。”
兩個人吓的跪了下來,其中一個開口說道:“饒命啊,其實我們也并不願意,隻是沒有辦法,我們不是谷主的對手,也不敢得罪谷主,得罪谷主的下場都是十分的慘,我們武功不高又能怎樣,我願意追随于您身邊,爲您鞍前馬後。”
另外一個急忙開口說道:“對,對,我也願意,我也願意跟在您的身邊,爲您鞍前馬後效勞于您,隻希望大俠可以饒我們二人性命。”
百合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既然你們已經開口,以後我們大家就是姐妹,我們還有良心,還有良知,怎麽可以眼看着這些混蛋殘害我們同類的女性,今天我不殺他,而是廢了他的武功,就是想要讓他去嘗嘗人世間的艱苦。擡着他,我們到外邊去。”
情音心裏冷笑着,今天自己的确是階下囚,品嘗人世間的艱苦,這些自己曾經就已經品嘗過無數了,這點苦對于自己來說算不了什麽,雪蓮,你安靜的去吧,我笨以爲,天下女人一個樣,都是些眼高勢力的人,除了愛錢就是愛權,竟沒有想到還有你這樣的女子,如果你早點說出口,或許我們之間就會變成另外一種關系,而我也就不會再去過那種醉生夢死的生活。今天,你替了我,救下了我的命,既然我還活着,就該做點什麽。隻是可惜,我無法爲你建造一個墳墓了,雪蓮,你安靜的去吧,去了那頭我相信你會遇到一個懂你愛你的人,相信你會過的很幸福。堅持着站了起來,眼睛平靜如水,在兩女的攙扶下朝着外邊走了出去,來到地面之後。衆人立馬發現了情況不不對勁,一群一群的少女朝着裏邊圍了過來,這些人都被情音訓練過,還會一些組合的陣法,彼此相互配合威力也是相當的不弱。看到自己的谷主此時奄奄一息的樣子,衆人都是大吃一驚,其中一位厲聲說道:“你們究竟是誰,我們谷主怎麽樣了,快放開我們谷主,否者,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衆多少女都一齊拔出了手中的劍,朝着裏邊圍了過來,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
龍雲淡淡的笑了笑,這些小角色竟然也敢大言不慚,當初自己在天宗就不止一次的衆人挑戰過,沒有一次敗過,當初緊緊使用的還是父親教給自己的一些東西,就可以完全搞定,這些人看上去要弱了好多倍,自己一個人就完全可以搞的定。
百合将情音往地上一扔,開口說道:“看看你們的谷主,你們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們又知道他這些年都在幹什麽,你們大家也都是女人,而你們的谷主就在這下邊建造了一個牢籠,将我們這些女人關在裏邊逼着屈服,你們的良心都到哪裏去了?”
那名少女喝聲說道:“放屁,我們谷主義薄雲天,對我們大家都很好,豈是你口中說的那樣,你以爲你這樣說就能玷污我們的谷主,今天我們大家一定要爲谷主讨一個公道,姐妹們,大家準備。”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龍雲臉上一副平靜的樣子,既然已經同意了這裏讓百合處理,就自然不會開口說什麽。百合開口說道:“情音谷主,你還是自己跟她們說說吧。”
情音掙紮着站了起來,眼神十分的平靜,這裏的衆人并不知道自己幹的這些事情,她們是自己用來保衛這個地方所特意培養的一批人,情音心裏明白,一旦自己的事情被他們所知道的話,這些人肯定不會再聽從自己的指揮,那麽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人就會化爲泡影,不過,此時一切都已經晚了,即使自己不說,那些被關着的少女也會說,那些少女即使不說,下邊好有鐵籠子作爲證據,平靜的開口說道:“她說不的不錯,這下邊我确實建造了一個這樣地方。”
說話的少女頓時吃了一驚,驚呼出聲說道:“這,這,這怎麽可能,谷主,你怎麽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不,不,我不相信。”
“玉瑤,這些是真的,你是她們的大師姐,這些年我也其實十分的看好你,可是這些事情并不能讓你們知道。”
看守牢籠的兩位少女走了出來說道:“師姐,這些都是真的。”
玉瑤手中的劍頓時掉落在地面之上,眼睛愣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谷主對自己可以說是十分的不錯,辛苦的教自己武功,可是怎麽會變成這樣。衆人都愣了下來,舉着的劍的一并放了下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好。
情音慢慢的朝着外邊走了出去,行動十分的緩慢,額頭不時的溢出汗水,鮮血不時的低落而下,幾名少女急忙上前将情音扶了起來。“谷主,我願意追随你而去。”“谷主,谷主,我也願意。”幾人攙扶着情音默默的離開了,留戀的回首望了望自己辛苦建造的地方,此時就要離開了,心中難免有很多的不舍。
玉瑤一時之間失了神,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看守牢籠的兩位少女走了過去嘀嘀咕咕的與玉瑤的說了一些話後,玉瑤平靜的走了過來,對着百合恭敬的開口說道:“我聽她們說你是峨眉的百合長老,如今不知道什麽原因已經離開了峨眉,玉瑤自認爲能力淺薄,根本無法在這裏立足,他日,一旦有強者來犯的話,玉瑤的生命也會變的兇多吉少。如今,既然她們兩個決定跟随于您,玉瑤鬥膽決定,帶着衆家姐妹一齊跟随于您,希望百合姐可以帶領我們将這個地方好好的保護起來,我們願意跟随您開山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