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滿地的手,腿,鮮血,腸子,等等各種人身體上面的部件,陸梅感覺胃中一陣陣的難受,但是比起心裏的巨痛來說,一切都變的輕微起來。@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沿着鮮血朝着前邊一路走去,一小片空曠的地方出現在眼前,這來本該長滿的草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讓陸梅心裏更加驚駭的是,人頭,自己随行的八個姐妹全部都在這裏了,八顆整齊的人頭整齊的掰成一排,她們的眼睛都完全睜開着,好像充滿了各種憤怒的情緒,心一痛,陸梅的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微微的單膝跪地,陸梅頓時放聲痛哭起來。
一路走來,望着滿地被肢解的屍體,情音感覺胃裏面一陣一陣的難受,這樣的場面以前從來就沒有見識過,沒有想到,這些強盜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肢解,這要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幹出這樣的事情,自己也算一個敗類,一個人渣,但是就算是自己也根本就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他們爲什麽要這樣做,這樣做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繼續朝着前邊走去,終于發現了陸梅,此時的陸梅已經完全哭成了一個淚人,這一次,情音的心裏并沒有責怪陸梅,反而微微有一些忍。八顆人頭,整齊的擺成一排,看來是這些人故意擺成這樣的,真是一群畜生,想必畜生都恐怕幹不出這樣的事情吧,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武功全失,自己現在找已經滿天下的去尋找他們這些人了。輕輕的走到陸梅身邊,微微拍了一下陸梅的肩膀開口說道:“想哭就放聲哭吧。”
陸梅起身撲倒情音的懷中,完全的釋放出了自己的眼淚,淚水打濕了情音的衣衫,情音并沒有動,任憑陸梅發洩積壓在心中的那股不快,隻要釋放過後就會慢慢好起來。情音的心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陸梅的眼淚漸漸的止住的時候,才開口說道:“好了,我們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将他們全部入土爲安,畢竟這樣暴露在日光之下,相信她們死了也不會安心吧,我答應你,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他們的做法已經徹底侵犯了我的底線,這樣的事情在我眼中,即使是畜生恐怕都無法做出來吧,就是殘忍如魔教的天宗也從來沒有幹出過這樣的事情。沒想到,這些人卻是幹了出來。”
陸梅擡頭,看着情音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由的理智起來,現在更加應該做的是将這些姐妹全部都入土爲安,對着情音點點了頭,開始尋找工具挖起土來,在兩人的合力之下,時間不長,一個巨大的土坑被挖了出來。陸梅慢慢的開始收集起散亂在四周的屍體零件,一隻一隻的手臂,一條一條的腿腳,各種殘破不堪的軀體,陸梅小心翼翼的開始收集起來,這些都已經完全無法分辨,陸梅隻好将所有人的屍體全部都葬在了一個土坑裏邊,細心的在附近收集着屍體的每一個部件,然後投放到土坑之中,每放入一次,陸梅都會雙膝跪地,恭敬的磕三個頭後,這才起身在去尋找下一個部件,如此反反複複,陸梅都不知道自己放入了多少屍體碎片,腦袋上面以前完全青了一大片。每每看到這些屍體的碎片,陸梅都會深深的責怪自己,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太過沖動,她們完全可以避免,說不定此時還陪伴在自己身邊,與自己說說笑笑,而現在,已經完全的天各一方。一切完成後,陸梅輕輕的将土坑填滿。
“谷主,我們應該爲她們立一個牌位吧,這樣起碼後世之人知道曾經在這個社會上面有過這樣一個人。我先去找一些木闆。”
情音擋住了陸梅的去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一旦有了牌位就會被人發現,我擔心那些混蛋還有可能會再一次回來,如果在将衆人給挖出來的話,我們所做的一切不就沒有一點的作用。先将衆人就安置在這裏吧,這個地方鳥語花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我們将屍體埋在這裏,雖然距離事發地點有一定的距離,但是隻要細心尋找的話還是能夠找的到的,這裏對我我們來說并不安全,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
陸梅心裏暗暗分析着谷主的話語,良久,點了點頭,折身來到土坑旁邊,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這才來到情音身邊兩人快速騎馬離開了這裏。一路之上,兩人的氣氛并不是十分的開朗,這件事情在陸梅的心中留下了極其打的陰影,即使是陸梅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心态正在默默的發生着巨大的改變,一路之上,兩人誰都不說話,整個氣氛極其的沉悶,陸梅的心裏一直都仿佛堵着一口厚厚的氣,路上每一次打獵之時,陸梅的劍都是十分的淩厲,出手便會即刻要了動物的性命,竟然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一路走來,陸梅從偶爾将帶回的多的獵物放走漸漸演變成了現在從來都不留活口,這一個轉變是那樣的明顯,隻是現在的陸梅還沒有發現而已。這一切都看在情音的眼中,心裏想着要不要說一下陸梅,可是幾番思索之下,情音還是沒有開口,畢竟人在心裏裝着很重的事情的時候都需要一個發洩,或許這應該就是陸梅的發現吧,還有一點,陸梅的劍法也同樣發生了變法,這樣的劍說白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劍法可言,與自己教予她的劍法截然不同。這樣的劍雖然快,疾,但是毫無章法,也不知道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現在自己說什麽或許她也根本就聽不進去了吧,一切都隻有等在過一段時間在看看情況了。
随着道路一段一段的走過,一座偏小的鎮子出現在了兩人的眼中,情音開口說道:“看來我們已經快要到達了。”
陸梅朝着上邊看去,上邊一塊牌匾上寫着白明鎮三個大字。陸梅開口說道:“谷主,我們這不是到了嗎,這裏應該就是你說的白明峰把,這個鎮店看上去極其的安詳啊,就像我以前生活的小村子一般,這裏怎麽看都不像是谷主口中花柳門的宗門所在,更加像是一個隐居的小村子一般。你看,這街道之上都是一些淳樸的村民,雖然他們的生活根本就談不上好,但是你仔細看,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洋溢着和善的笑容。”
“這裏隻是一個村莊而以,并不是我們要找的白雲峰,白雲峰的名字也是因爲這個小鎮而來的,這個小鎮并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裏邊都是一些醫學高人,整個村子都研習治病救人之術,别看着小小的村莊并不起眼,但是裏邊都是一些世外高人。朝廷對這裏寄于十分高的期望,每一年的太醫名醫多半都是出自這個地方的人,你可以想象一下這個村子是多麽的出名。這也是爲什麽這裏根本就看不到官兵的原因,根本就沒有哪個官兵敢來這裏抓兵,如果得罪了這些時常能夠混迹在朝廷大員中間的人,那些小兵又哪裏惹得起。我們的白明峰離這裏不遠,這裏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直接前往白明峰更加适合一點。雖然我很想在這裏找找神醫看看自己的傷勢,但是我們卻沒有足夠的資金去支付啊。”
情音的一番話更加激起了陸梅的好奇之心。天下真的有這樣一個地方嗎,如果真的有,那麽谷主的病不是就有希望了嗎,隻要谷主能夠治愈好,憑借谷主以前在花柳門不錯業績,說不定自己與谷主還能夠得到花柳門不錯的看待。這樣自己就有機會可以學習高深的武藝,谷主想要報仇,沒有高深的武藝根本就沒法完成,自己也想報仇,除了依靠谷主自己更加沒有希望,天大地大,自己就是想要找到那些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加不要說去報仇了,雙拳難敵四手。跟随在谷主的身後,默默的繞過整個白明鎮,朝着深山裏邊一路走去,這裏地勢越走越是偏僻,根本就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這裏真的會有一個宗門在這裏嗎,一直朝着裏邊行進而去。突然,情音停了下來,說道:“下馬,這裏我們要走着進去才行,你牽着馬一定要跟緊我的腳步,這裏的陣法極其厲害,要比我那個陣法強上好多倍。”
陸梅翻身下馬,心裏暗暗思索着,關于陣法曾經也聽說過,在迷情谷的不遠處,谷主就安置了一個陣法,那天聽說被龍雲給徹底的破掉了,緊緊的跟随在谷主的身後,一路朝着裏邊轉着彎行進而去,好長時間才感覺走出了陣法。眼前是一片寬闊的土地,剛一露面,就被四個白衣女子徹底的攔了下來,手中長長的劍尖指着自己與情音。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知道進去花柳門的方法,快點報上名來,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少女的口氣十分的強硬,根本就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
情音并沒有開口,隻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塊白色的玉石頭,樣子十分的古怪,看上去像是雕刻着幾條奇怪的蛇,這幾條蛇竟然有八隻腳。少女接過玉石,仔細的觀看一番後,拱手說道:“原來是情香主,姐妹們,是自己人,放下武器吧。情香主,這一次回到宗門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做?”
“快帶我進去,我的确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花無悔長老在宗門裏邊嗎?”
“禀告香主,花長老在宗門裏邊,我這就帶你前去見她老人家,沒想到情香主竟然是花長老的弟子,屬下在這裏有利了。”
“前邊帶路吧。”回頭給陸梅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默默的朝着裏邊行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