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雲的話,白雪頓時吃了一驚,難道這暗處有人嗎,不可能,四下仔細一番觀察,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線索,爲什麽龍雲要突然間說出這樣一句話,緊張的張望周四周,希望可以找到一點點可以的線索。@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幽冥叔叔,好久不見,怎麽來見我也喜歡玩這種把戲,從小,我就對你身上的氣息極其的敏感,既然來了就出來吧,放心吧,白雪不是外人,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求助于你。”龍雲話說完後,眼睛頓時盯着黑暗之中的一個方向,仿佛那片黑暗之中真的有人一般。
看着龍雲一驚一乍的樣子,白雪的心裏頓時将信将疑起來,也朝着黑暗中急忙看去,一個黑色人影緩緩的走了出來,臉上帶着一副鬼臉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面目,就是連男女都很難分辨的出,這讓白雪的心中頓時驚了一下,看着這個奇怪的人,白雪的心中頓時感覺緊張起來,這個人給人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仿佛身上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氣味,從小到大,白雪頭一次面對人類有這樣一種奇怪的感覺。看着這個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神秘人,白雪頓時大感驚奇,同時心裏暗暗想到,龍雲稱呼其爲叔叔,可見龍雲是認識這個人的,幾人是龍雲認識的人,八成肯定是魔教天宗的人物,自己一定要小心才行,于是做出一副防守的樣子。
龍雲将白雪拉在身後,看着眼前的幽冥說道:“叔叔,是不是宗内出什麽事情了,怎麽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面具之下的幽冥讓人看不清其面孔,隻聽道:“雲兒,我教你的一線奪命練成了沒有。”
龍雲的腦袋頓時低沉了下去,這一招對于龍雲來說可是猶如猛獸一般,練習之法辛苦之極,每一次想到都渾身直冒冷汗,從被幽冥教導開始,隻有一招,可是這一招卻是如何都無法拿到其精髓,這是幽冥的不傳之秘,本來是隻傳與幽冥的入室弟子才對,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會選擇教給自己,這一招,招如其名,有瞬間奪人性命之能,隻要距離自己五步之内,完全有擊殺對方的可能,當然前提是能夠真的将這一招融會貫通。雖然隻有一招,可是裏邊竟然有三十六種變法,每一種變法都是難上加難,想要在瞬間将這三十六種變法發出,談何容易。龍雲本來是要稱呼幽冥爲師傅,可是幽冥卻是抵死不從,無奈之下,龍雲隻好改口稱呼其爲叔叔。“叔叔,這一招我還是沒有得到精髓,相信隻要練習時間長了,肯定能夠将這一招練好。”
“你錯了,我一直都教導于你,這一招不是練出來的,而是在不斷的殺人之中磨練出來的,你的手上從未粘過鮮血,想要光靠練習來學好這一招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這就是峨眉的白雪吧,果然長得甚是俊俏,難怪雲兒會如此的看重于你,這一次下山,我有要事與跟你談,這個女娃暫時還是不要留在這裏的好。”
白雪聽到對方冰冷的口氣,正要轉身離開,龍雲一把拉住白雪開口說道:“叔叔,正好有事情要詢問于你,這一次我一路走來,以我父親的性格,不可能讓我單獨行動而毫不過問,我想,在我的身後一定有天宗的弟子跟随在我後邊吧,我想知道,是誰跟在我的身後。”龍雲平靜的目光變的冰冷起來。
幽冥一愣,沒想到龍雲竟然也會有生氣的時候,開口淡淡的說道:“木天,木地,你們出來吧,見過你們少主。”聲音剛落,兩位少女緩緩的走了出來,面孔同樣隐藏在一張面具之下,讓人看不清其真容。
龍雲心裏頓時一呆,沒想到,跟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這兩姐妹,如果是這兩人的話,那麽峨眉之上丢失的東西絕對不會是兩姐妹所幹,看來并不是跟随自己的人拿去了峨眉的寶物。“原來是你們兩位,這一路上辛苦你們了,雖然我沒有感覺到你們的氣息,但是我也能夠想到,這一路你們肯定很辛苦。跟随我一路走來,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奇異的事情?”
木地朝着木天點點頭說道,木天上前開口說道:“會少主的話,保護少主,屬下義不容辭,這一次一路走來,屬下兩人一直都跟随在少主的不遠處,隻是少主沒有發覺而已。這一路之上,一直還算平靜,但是在少主離開潼川之後,有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有一個神秘的人同樣跟在少主的後邊,這個人武功不在我們兩人之下,我們也僅僅隻是發現了對方一次而已,從那時候起就再也沒有發現這個神秘之人。幾天前,主人來到這裏之後,主人獨自探查了一番,也同樣沒有發現那個神秘之人,可能對方已經離開了。”
“什麽?你是說在我的身後還跟着一個神秘人,這個人從我跟王洪分開之後,就跟在我的身後?”
“少主,我們也隻是推測而已,這個人我們在之前根本就沒有發現過,隻是在離開潼川後才發現對方的蹤迹,可能在之前對方就已經跟在少主的身後了。”
“有沒有發現這個神秘人是誰,原來竟然還有别人跟蹤我,實在是太大意了。”
“恕屬下無能,未能發現對方的藏身之後,沒有将對方抓住。少爺,好在那個神秘人并沒有對少主不利,這才是我們最擔心的事情。”
“你們兩個有沒有跟蹤我上過峨眉山上?”
“回少主的話,我們并沒有上去,峨眉高手衆多,屬下恐怕會被别人發現而破壞了少主的大事,屬下兩人一直都是在山下等候少主的。”
龍雲沉默着想了想,回頭抱歉的看着白雪開口說道:“白雪,這件事情并不是我們天宗的人幹的,原來還有别人一路跟蹤于我,都是我不好,這才導緻了峨眉的至寶丢失,我想,這件事情極有可能就是這個神秘人幹的,既然他會跟蹤我一次,想必就會跟蹤我第二次,隻要讓我發現了他的蹤迹,我答應你,一定幫你找回峨眉的寶物。”
“謝謝你,龍雲,原來還有一個神秘人跟在你身後,好在他并沒有對你下毒手,隻是這也太危險了,好好保護你自己,以後多留點心。想必你們還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留在這裏妨礙你們了,夜深了,我也該去休息了。”白雪說完溫柔的笑了笑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四人望着白雪一路離開,幽冥開口說道:“雲兒,你竟然将玉佩給了峨眉那個丫頭,你可知道那塊玉佩代表的是什麽意義,如此随意的給人,這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幽冥的聲音略顯冰冷,龍雲開口解釋說道:“這不是給她,而是我對她的承若,這裏不光有百合的心血,也同樣有我的身影留在裏邊,可以說,沒有我就沒有現在的百花宗,我相信我的眼光,更加相信百合的爲人,我願意幫助她開宗立派,也同樣相信她以後并不會與我爲難。”
幽冥略顯驚訝,開口道:“看來你已經決定了,好吧,這件事情,我就不多過問了。這一次你将這裏的情音趕走,爲什麽隻是趕走,而不是殺掉,這樣可以解除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斬草就要除根,這是我們天宗行事的總則,絕不給敵人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這樣輕易的放走情音,你有沒有想過日後可能會給你帶來無窮盡的麻煩。”
“我答應過白雪,絕對不輕易傷害他人的性命,留他一命,我是希望他能夠改過自新,畢竟我幫助百合奪得了他辛苦建立的基業,于情于理,我都該留他一條性命,況且我也已經廢掉了他的武功,相信他即使怨恨于我,也不可能有機會給我帶來什麽太大的麻煩。如果真的有麻煩,那也無所謂,我想,我還是能夠處理的好的。”
幽冥略顯詫異,這一次與龍雲見面,突然就發現龍雲好像長大了很多,變的相比以前更加的有自己獨斷的主見,看來雲兒完全能夠快速的成長起來,隻是在幽冥的心中,隐隐的有一種淡淡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