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了房間裏,陳潇終于蘇醒過來。他隻覺渾身酸痛,而他的傷口處已經結痂。對于他這樣變态修爲的人,身體愈合能力是恐怖的。
元氣恢複了三成,三成的元氣已經能夠穩穩的擊殺化勁巅峰的高手了。所以陳潇能夠從床上一躍而起,背心裏的子彈,被他勁力擠壓,緩緩的,接着吧嗒一聲。子彈便擠壓出來。子彈落地的瞬間,陳潇伸手接住,這枚子彈的尖端設計非常高端,帶着錐形。子彈上染着血,陳潇将其收藏好。這一枚子彈,他會還給田野農。
背心上的血洞馬上也不再流血,肉眼看不真切,但内裏已經開始在漸漸愈合。
**菩薩,就是這麽神奇。
陳潇穿上了冉靈素買的襯衫,褲子。然後打開房門,客廳裏一片明亮,陽光照射進來,這些老舊桌椅,沙發,讓陳潇心中生出一種久違的感覺。
以前在東江,跟妹妹爺爺一起住的時候,好像就是這般情況。
現在與以前相比,一切都已經滄海桑田。
發愣間,陳潇看到了冉靈素的背影。她穿着黑色休閑襯衫,牛仔褲,正在陽台上晾衣服。難爲這位美女,連陳潇的内褲都給洗了。
黑色休閑襯衫,是屬于低腰,緊身的。她稍微彎腰,就能看到她沒有多餘贅肉的美麗腰肢。
冉靈素很快晾好衣服,然後拿着洗衣桶轉身進來。她這幅居家打扮,紮着馬尾,真個動人至極。
陳潇不禁看的一呆。因爲他能感覺的出冉靈素肯定是位老總之類的人物,不然上位者氣勢不會這麽濃。能讓這樣的女強人給自己洗衣服,是男人都會有些虛榮的。
“你的傷怎麽樣了?”冉靈素放下洗衣桶,在看到陳潇的一瞬,微微意外,随即微淡聲問。
“還需要兩天時間的修養。”陳潇回答後,再次真誠的道:“謝謝你。”
冉靈素淡淡一笑,又道:“你餓了吧,我去煮面。”頓了頓,道:“我隻會方便面煮雞蛋。”
陳潇也微微一笑,道:“有的吃我就很滿足了。”冉靈素便向廚房走去。方便面和雞蛋是早上在樓下超市買的。
陳潇來到陽台前,看了眼手機。手機還是不能開機。他想起胡慧欣,不覺皺起眉頭。隻覺得心好痛,她在那種情況下,一定已經爆體而亡了吧?如果自己不多事跟她相認,她何至于會落得這個下場?
當時急着逃命,沒有想胡慧欣。這時候脫險,隻要一想到胡慧欣已經爆體而亡,他就感到自責痛苦非常。
很快,廚房裏傳來香味兒。
不多時,冉靈素端着兩碗康師傅方便面出來。“快來吃吧。”冉靈素招呼道。她說話之間顯得很從容。
陳潇來到茶幾前坐下,他确實餓壞了。方便面上面打的是水煮荷包蛋,由此也可見冉靈素确實不會廚藝。這年頭,不能對女強人苛求太多,會蛋炒飯,會番茄炒雞蛋和下方便面已經很不錯了。
陳潇狼吞虎咽,第一次覺得方便面也是這般美味。他吃完後,冉靈素才吃了一口。冉靈素撩了下垂下來的一縷發絲到耳邊,這個動作風情萬種。她對陳潇吃東西的速度瞠目結舌,呆了呆,道:“我才吃了一口,你不嫌棄就把這碗也吃了吧。我自己再去煮。”
陳潇咽了口唾沫,想推辭來着,結果鬼使神差的把冉靈素的面拿了過去。
冉靈素轉身又去煮了兩碗,陳潇一連吃了三碗方便面,才覺得身子暖和了一些。主要是昨天消耗太恐怖了。
吃完後,陳潇深呼吸助消化。冉靈素将方便面盒子收拾,又将茶幾收拾幹淨。
一切忙完後已是早上八點。陽光格外的明媚。冉靈素坐到陳潇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她是想和陳潇談談,多了解一下他。
怎知冉靈素還沒開口,陳潇先道:“中午麻煩你幫我去買一隻老母雞回來,去藥房買一些維生素片,鈣片。”
冉靈素張了張檀口,道:“你做什麽?”
陳潇道:“我身體的元氣流失的厲害,得靠外物補充,才能加快恢複。”
冉靈素恍然大悟,随即點頭。點完頭又蹙眉,覺得自己倒像這家夥的保姆了。
“對了,能跟我說說你的具體情況嗎?”冉靈素道。頓了頓,又道:“我到現在爲止,對你一無所知。”
陳潇不由頭疼,他的世界複雜無比,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但是什麽都不跟冉靈素說也說不過去。當下道:“說來話長……”
“話再長,一句一句也能說完。再短,一句不說也是說不完。”冉靈素雖然冷傲,不過陳潇太神秘,已經激起了她強烈的好奇心。
陳潇無奈,隻得将昨晚之事,簡單說出。誘捕玄洋社,并且重點講了玄洋社的可惡之處。這一點倒讓冉靈素義憤填膺。陳潇隐去了胡慧欣,胡慧欣的事情,是他永遠的愧疚。隻怕說出來,冉靈素也會說他畜生不如。
最後田野農的出現,陳潇到現在也都還不明白。說到底,這事還得怪單東陽。尼瑪什麽情報啊,裏面有這麽一位如來級别的高手也不說一聲。差一點就把哥給坑死了。
陳潇再一次體會到國安的坑爹之處,覺得再合作下去,遲早都得被坑死。
冉靈素大緻了解後,便也不再繼續追問。隻是對陳潇的功夫産生了好奇,問他是不是會什麽内力,真氣。陳潇略略解釋,滿足了她的好奇心,不過也沒有說透。若不是因爲現在還需要仰仗冉靈素,也感激她,陳潇是真不願說的。
在交談中,陳潇也對冉靈素有所了解。冉靈素的老家在江蘇,家裏在江蘇頗有名望,經商上有很大的勢力。冉靈素是爲了逃避家裏的逼婚,一個人一氣之下跑到深圳來創業。之所以選擇深圳,是因爲深圳有她奶奶的住所。
冉靈素的父親是入贅冉家,所以她的奶奶在深圳不過是普通平民。死後,也就留下了這個房子。在大家族裏,冉靈素覺得沒什麽親情可言,唯一記挂敬愛的就是這位奶奶。
在深圳,憑着閨蜜幫忙,以及她自己的才華,開了一家裝修設計公司。經過三年多的打拼,已經累積了千萬的資産。
有這份家業,并不是說深圳真就遍地是黃金。主要是冉靈素有人脈,能接到活兒,她人又聰明。自然可以幹的風生水起。
不過冉靈素也有苦惱之處,家裏逼婚越來越厲害。在跟陳潇談話中不無沮喪,似乎她最終還是逃不掉那個家族所帶給她的束縛。
中午的時候,陳潇喝了冉靈素煲的雞湯。冉靈素微笑稱,這是她第一次煲湯,陳潇算是有天大的福氣。
陳潇隻能報以感激的笑容。在喝了雞湯,以及維生素片,鈣片後。陳潇靜坐吸收營養,他能感覺到元氣正在逐漸恢複。
目前,陳潇還有一個更大的難題。那就是敏感,敏感莫名其妙的消失,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恢複。沒有敏感,在跟田野農對戰時,若是邊上來個狙擊手,陳潇還是逃不過一死。
也許龍玉有作用。一想到龍玉陳潇就惱火。這事也是國安幹的好事,當初海藍害他,還搶他龍玉。現在單東陽個狗日的拿了龍玉,要他歸還,推三阻四。
多想無用,陳潇吸收了營養,便回房間睡覺。
一直睡到晚上六點方才起床。這次起床,又神清氣爽了很多。隻不過這種力量雖然強大,但是對決田野農,完全不夠。在他手上一秒都撐不過去。
五月這個天氣,已經接近盛夏。夜晚來的晚,現在六點鍾,陳潇從老式窗戶看外面的天空。殘陽如血,彩霞滿天,真個美麗至極。
想到胡慧欣,陳潇黯然神傷。想到昨夜被田野農那般追殺時,他就憤怒。沈默然對他的侮辱,他從沒忘過,也沒有服輸過。隻不過是遲早的問題,可是田野農這個不知從那兒冒出來的老頭也可以如此侮辱他,叔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隻要恢複元氣,敏感,陳潇并不懼怕田野農。相反心中有很強的戰意,迫切的想要撕碎田野農。
冉靈素還是那身家居裝扮,美麗,娴靜,高貴優雅。她再次給陳潇熬了營養湯,熱氣騰騰的。
陳潇也不客氣,喝了個一幹二淨。
喝完湯後,夜色降臨。已經是七點時分,冉靈素打開了電視,電視裏正放着新聞聯播。
祖國各地都很好,人民很幸福。外國的人民水深火熱雲雲。陳潇拿起手機,這次終于順利開機。
冉靈素安靜的看着電視,新聞聯播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陳潇坐在沙發上也跟着看。心中卻是茫然一片,不是對未來茫然,這種感覺很糟心。就算是被大部隊包圍了,他也是一無所知,隻能等死。
龍玉,一定要拿回龍玉。陳潇眼中精光一閃,随即撥通了單東陽的号碼。
電話很快就通了,陳潇低沉的喂了一聲。單東陽興奮若狂的道:“太好了,陳潇,我就知道你沒這麽容易死掉,你在哪裏,我立刻來找你。”
聲音太大,陳潇将手機拿開了一些,讓單東陽安靜下來,方才開始道:“算了,我現在身上有傷,你千萬别來接我。讓沈門天堂組的人跟蹤,你們那群人,我不太信得過。”
單東陽也是赧然,知道陳潇說的有道理。能夠将陳潇都逼得逃跑的高手,實在是恐怖。不過他随即道:“我派上大部隊來接你到軍分區裏住着養傷,這樣就沒有他們的可趁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