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農靈感又起,腳下如滑水,身子一扭,快得出了殘影,堪堪将高狙彈避過。避過那一刹,陳潇陡然爆發出淩雲大佛的氣勢,所有的氣血之力彙聚成線。雙眼血紅,厲吼一聲,吼聲震徹山林,令無數動物驚慌逃竄,直以爲是世界末日。
盤古殺拳!陳潇天庭運勁,瞬間爆發出如來中期的實力。加上他的氣勢,田野農這把老骨頭根本抵擋不住。
疾退!
砰砰砰砰!海青璇與單東陽分兩個方位,各自持着雙槍攔截住田野農的退路。幾枚穿透奇強的子彈呼嘯着射向他的頭顱。田野農靈感再強,再厲害,就算知道即将面臨的各種危險。但這一刻突然被陳潇這邊爆發出來的攻擊,還是将他幾乎打懵了。
這個道理很好懂,我明确的告訴你,我要打你的臉。我們三個人一塊打你,你還是躲不過。
盤古殺拳撕裂氣流,空氣中發出爆響,氣勢沖天,煞氣遍布。這一刻,田野農也知道他中計了,這個陳潇竟然已經恢複了傷勢。他們就是想要将自己引到這裏來格殺!
田野農這一刹亡魂皆冒,施展出渾身解數。身爲密宗教主的他,自然還有絕活。他身子扭動,腳下配合腰部發力,腳在地上頓住,身子如陀螺。刷的一下反沖向陳潇。
螺旋勁力被田野農這一下發揮到了極限,他的身子疾速旋轉中,就如真正的陀螺。
拳頭爲陀螺的尖錐,轟然砸向陳潇的盤古殺拳。
轟!就像是兩列火車相撞,整個地面都是一震。田野農蹬蹬退出三步,體内氣血眼中翻湧。那一瞬間,他以爲自己已經死了。因爲他知道陳楚有暴龍真氣。如果這一拳對碰,陳潇用出暴龍真氣,田野農便會立刻死在當場。
田野農的這招反八卦螺旋,是絕境中的奇招。雖然厲害,但是盤古殺拳的勁力乃是參透了八卦與太極的勁力。始終是弱了陳潇一籌,加上陳楚是沖勢,所以田野農自然不敵。
田野農是不得已的硬碰硬,海青璇和單東陽的槍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田野農氣血翻湧,他是大境界的超級高手。身子一抖,腦海裏幻想江山如畫,瞬間讓血液恢複平靜。不過他心中仍有疑惑,陳潇爲什麽不用暴龍真氣?
很快,他便知曉了。因爲單東陽與海青璇再次向他進行點射。單東陽與海青璇都是軍人出身,而起他們能練到丹勁,都是絕頂聰明的人。其槍法絕對不會屬于陳潇。
兩個像陳潇槍法這麽厲害的人,拿着雙槍。還有一個像陳潇武力這麽變态的人虎視眈眈,田野農的境遇要多慘就有多慘!
這種情況,恐怕也隻有沈默然和首領來了才能破解。
槍聲猝然響起,交叉點射,淩厲無比,又快又準。如果沒有陳潇在,單東陽和海青璇還真拿田野農沒辦法,但有了陳潇的牽制,一切都變化了。
田野農将身法展至極限,躲開兩人的子彈。去路卻被陳潇雷霆攔住,啪!一個重重的耳光鏟在田野農的老臉上。
田野農剛剛躲開變态的子彈,雖然知道陳潇要打他,但陳潇腿如刀鋒先攻,躲開了腿的緻命攻擊。這一巴掌卻終是躲不過了。
這一巴掌打的絕對不輕,甚至讓田野農産生了暈眩。他的牙齒堅固無比,卻也被打脫落了。嘴角溢出血絲。這一刻才是他懂陳潇爲什麽不用暴龍真氣。
眼前的年輕人,白衣如雪,他的目光冷漠,卻居高臨下。他的冷漠如刀子一般鋒利。他眼裏那種漠視,讓田野農心寒。
他這是要羞辱自己啊!
田野農沒有動,再動,同樣是自取其辱。他凝視着陳潇,終于緩緩道:“你要殺本座,便殺。本座請你給予吾地位相應的尊重。”
陳潇淡淡的笑了,帶着一絲戲谑,道:“剛才我記得你說,今日天上地下我都逃不掉。老狗,你不覺得這句話說反了,天上地下都逃不掉的那個人,是你吧?”
一句老狗,一個巴掌。這是對田野農極度的侮辱了。
田野農眼中閃過屈辱的光芒,半晌後,緩緩道:“你也是成名的人物,尊重對手也是尊重你自己。”
“哈哈……”陳潇放聲大笑,随即目光一厲,道:“你這條老狗,你使毒計讓我喪事敏感。對我種種設計,欲緻我于死地時,怎麽不跟我談尊重對手?你是如來級别的大高手,縱然你現在逃不走。但若要自殺的話,誰又能攔住你?你既然害怕羞辱,那就自殺吧!”
田野農目光閃爍不定,但要他這樣的人自殺,卻絕是不可能。這就好比一個億萬富翁,偌大的家産在,那便是極度惜命。田野農這般修爲,睥睨天下,如何肯死。說到底,不到最後一步,還是想祈求出一絲生機來。
“我一直奇怪,你是怎麽做到讓我喪失敏感的,說說吧?”陳潇看向田野農,道。
田野農一直在找逃走的機會,但是陳潇雖然嚣張,卻沒有露出一絲破綻。隐藏的兩個槍手也是,不露混元,無迹可尋。
田野農老臉上皺紋如刀刻一般,他看向陳潇,道:“是不是本座告訴你,你便放了本座?”
陳潇打了個哈哈,道:“你覺得可能嗎?”
田野農道:“隻要你放我一馬,我們可以談條件。我們也可以合作。”
陳潇目光一動,顯得有些意動。便在這時,田野農目光也是一動,這一瞬間。田野農差點就拔腿逃走,可惜陳潇反應也很快。所以,默默的交鋒後,田野農還是老實下來。陳潇冷冷道:“看來你不夠誠意,或則說,閣下覺得自己智計超群,以爲我是你随便幾句合作就可以忽悠。待你走後,又調轉槍頭來對付的嗎?”他也是想到田野農這種大高手,如果能收爲己用,将是莫大的助力。所以不再喊其老狗。雖然之前在心裏發誓,不殺這老狗,誓不爲人。但眼下已經出氣,陳楚自然想到了利益最大化。這也是因爲沈門實力太強,讓他滋生出要不惜一切發展勢力的迫切想法來。
田野農陷入默然,半晌後長吐一口氣,所有的警惕,戒備都消失,肌肉放松。這時候的他,已經如不設防一般。這也算是向陳潇表示誠意了。這也是田野農忽然想通了,陳潇這個人,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恐怖修爲,尤其是智計恐怖。絕對不是笨蛋,如果存心想騙他,今天怕是真要死在這裏了。自己在說合作時,他心思動了,這就是唯一的,屬于他田野農的生機。
做完這一切,方才看向陳潇,道:“這樣夠誠意了嗎?”
陳潇淡淡一笑,道:“遠遠不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田野農目光黯淡,他算是屈服了,老實答道:“是一種百屍粉,這種粉配置不易。是我密宗的不傳之秘,有擾亂陰陽的奇效。這種擾亂陰陽,對人體沒有傷害,隻針對玄學道士,或則你我這種人有效。亂陰陽也就是壞天機。我讓人在你所住的酒店中,神不知鬼不覺将百屍粉布置在那些小姐的房間裏,讓她們被熏染。”
遠處的海青璇聽的皺眉,什麽跟什麽?合着是陳潇找了小姐,才被喪失敏感的。
陳潇頗爲郁悶,道:“你覺得我像是會找小姐的人嗎?”
“如果你不找,那麽你去坐火車時,我們會繼續派人,知道你被熏染上爲止。”田野農道。
陳潇有種防不勝防的感覺,想想還是有些後怕,道:“那麽你這個百屍粉,如何可以破解?”
“很簡單,用柚子葉熏上一天一夜,便可破解。”
陳潇心道:“這可不簡單。”随即,他又道:“這個百屍粉,必須要多長時間,才能真正達到壞人陰陽的效用?”
“必須被熏染四個小時以上。”田野農答道。
“百屍粉還有沒有?”陳潇問道。
“有!”
“帶了嗎?”陳潇道。
“這是最後一瓶!”田野農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陳潇毫無疑問的接收,這東西,也許将來會起到奇功。
田野農表現的很合作,這種大高手,練到這一步千難萬難。也深知順天而行。何爲順天?怕死,求生就是順應天道。陳潇道:“說說你的來曆。”
“密宗,教主,田野農!”
陳潇對密宗不了解,當初殺了田野農的徒弟劉守義。現在他也不知道劉守義是田野農的徒弟。田野農也不知道徒弟的死就跟這家夥有關。
陳潇蹙眉道:“沒聽說過啊!”
田野農眼裏頓時出現一絲憤慨,道:“我大密宗,在解放前,解放初期,在西藏傳教,無人不信我教。是**和布達拉宮合夥,抹殺了密宗,抹殺了民衆的信仰。”
陳潇正要說什麽,單東陽的聲音傳來,通過耳機通訊,道:“你不能跟他合作……”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田野農也聽清楚了,田野農的臉色頓時變了。陳潇不由暗恨單東陽壞事,眼見田野農又恢複了戒備,蠢蠢欲動。陳潇立刻厲聲道:“找死麽?”殺意迸發。
田野農眼中陰晴不定,看向陳潇,道:“我差點忘了,你就是**的人,還是中将。你的幫手也都是**,我們道不同,怕是不能爲謀。”
陳潇冷淡的道:“你要這麽說,我也沒辦法。我也确實沒想過跟你合作,因爲你沒有資格,你是我的階下囚。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死!二,從此以後,做我的奴才,聽命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