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卡夫沉吟着道:“您的思路,思緒很清晰。”
“當然!”陳潇道:“越是危險,我越不會自亂手腳。”
馬爾卡夫沉默下去,半晌後,他沉沉一歎,道:“看來我真是見鬼了,我竟然選擇相信了您瘋狂的舉動。這本來就太不可思議了。如果您因此而出意外,我想流紗公主一定不會再是我的朋友。”
陳潇見他語氣松動,道:“馬爾卡夫先生,您是一位讓人尊敬的朋友。您是法國人嗎?”
馬爾卡夫怔了一下,道:“是的。”
陳潇一笑,道:“如果您有機會來香港,我希望能與您把酒言歡。”
馬爾卡夫爽朗一笑,道:“雖然我沒見過陳先生您本人,但您和流紗公主都是我佩服的人。如果我們見面,我們也一定會是好朋友。”
陳潇笑,道:“馬爾卡夫先生,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不是嗎?”
“對,對,對!”馬爾卡夫應和道,随即又苦着臉道:“不過您現在要做的這件事如果出了大事,那是你我的災難,是我非常不願意見到的。”
陳潇哈哈一笑,豪氣幹雲,道:“馬爾卡夫兄弟,如果我連這件事都解決不了,那也不配做你和我師姐的朋友。你盡可以拭目以待。”
“您的感染力實在太強了,好吧,我會将所有詳盡資料,路程進展随時報告給你。”馬爾卡夫苦笑着道。
“多謝了,兄弟!”陳潇志得意滿的挂了電話。
随後,陳潇給單東陽打電話。
電話一通,陳潇就略帶興奮的道:“東陽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單東陽怔住,随即興奮道:“你找到疫症老者的蹤迹了?”
“沒有!”陳潇道。
“你突破至如來之境了?”單東陽也是略略興奮。
“沒有!”陳潇道。
單東陽隻差沒靠一聲了,但是身份在這兒。他疑惑道:“那是……”
陳潇道:“玄洋社出動了,井下田野,還有兩位長老全部在今晚會到達北京國際機場。他們是準備到香港來殺我。”
單東陽隻差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他拿着電話,舌頭都打了結,道:“……這是好消息?”
陳潇道:“怎麽不是好消息,現在他們暴露,在明。我們在暗,解決了這三個。再去打下玄洋社不是輕而易舉了嗎?”
“他們的修爲隻怕不弱吧?”單東陽道:“根據我們的情報,井下田野的修爲至少是如來級别了。還有那些長老,能夠跟井下田野出來,怎麽都得通靈了。這次玄洋社在殺手界龍頭老大的位置受到了質疑,他們是非置你于死地不可啊!我看你需要先躲起來,暫避鋒芒。”後面幾句話他沒說出來,尼瑪這也是好消息,陳潇大爺,你腦袋被驢踢了吧?
“避什麽!”陳潇道:“三個日本鬼子來找我,我還躲起來,這不是滅自己威風,長日本人的志氣。”
“陳潇兄弟!”單東陽苦口婆心,道:“雖然你這種志氣,愛國情操很讓人佩服。但是咱們不能沖動啊,得從實際問題考慮。他們的修爲……”
陳潇大大咧咧道:“這個我調查清楚了,井下田野是如來巅峰的境界,十足的老怪物一隻。另外兩個分别是安藤清夜,相川真木。安藤青葉是通靈巅峰,相川真木是通靈中期。”
單東陽頓時呆住了,雖然他猜測這三人修爲很高,卻沒想到高到了這個地步。那是什麽概念啊,陳潇是通靈巅峰,一個陳潇就已經是國家的希望,發起怒來沒人能應付。現在突然冒出三個這種怪物變态。其中的井下田野更是離譜到如來巅峰,離混元一步之遙的地步了。
這三個人進入中國境内,就相當于三個定時炸彈。國安既然是負責國家安全,如果鬧出事情來,第一個要被問責的就是單東陽了。
單東陽腦袋也是靈活無比,瞬間想到什麽,道:“陳潇兄弟,想必你一定想到辦法解決他們了,對嗎?”
陳潇道:“那是當然,這件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首先,我和你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香港。香港這邊有沒有沈門的眼線還是未知數,沈門現在也還不知道玄洋社來人的消息。但有一點是能肯定的,沈門如果尋到機會,是絕不會讓我好過的。
“嗯!”單東陽對這一點表示贊同。又道:“悄悄撤離的事情交給我來辦。你至少得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做?”
陳潇道:“我也是從田野農對付我想出來的辦法,他的百屍粉還在我這裏。高手之所以厲害,在于敏感。敏感一旦失去,加上我的牽制,以及你多安排一些最厲害的狙擊手。我再喊上青璇,要解決他們三個,并不是不可能。”
單東陽眼睛一亮,道:“好辦法!”
随後,單東陽奇怪的道:“陳潇兄弟,你怎麽會有這麽詳細的情報?”
陳潇打了個哈哈,道:“我有自己的渠道,不便透露。”他這麽說,單東陽便也不好再追問了。
一切進入緊鑼密鼓的籌備中,陳潇挂了單東陽的電話,又給海青璇撥打過去。
那邊很快接通,海青璇悅耳的聲音傳來,很平淡的一聲喂。
陳潇開門見山,道:“我需要你的幫忙。”
“說吧。”海青璇倒也沒有任何客氣。陳潇遲疑了一下,道:“不過還是需要和單東陽一起合作,你應該知道。我在國内沒什麽幫手,而且這次對手非同小可。”
“什麽對手?”海青璇是極不願意和單東陽合作的,當下蹙眉道。
陳潇當下如實說了玄洋社來的三大怪物。之前沒與海青璇說玄洋社,接着這個機會,陳潇将玄洋社的作用。以及他即将要進行的大楚門。大楚門,算是陳潇這一輩子的抱負了。從開始想要抗衡沈門,營救葉璇她們。到現在,有了其理念,是一系列的質變。
海青璇聽完後,也意識到了這次陳潇的對手非同小可。真正關系到陳潇的生死大計,海青璇義無反顧。她道:“先不談你大楚門的建立,百屍粉的神妙我知道,隻不過你想過沒有。井田下野的修爲到達了逆天的程度,也許百屍粉對他起不了作用。”
陳潇認真道:“這個因素我考慮進去了。如果井下田野和兩位長老一起,即便是兩位長老失去了敏感,但井下田野保持敏感,我們還是必敗。所以在擊殺他們時,需要錯開。”
“怎麽錯開?”海青璇道:“先前的百屍粉對付你,他們玄洋社的人參與其中。就算井下田野不知道百屍粉的具體情況,想必也有所警惕。你想要下手就是個很難的難題,更何況,他們隻身漂洋過海而來。想必警覺非常,不會輕易分開的。”
陳潇沉吟着,他也意識到這是很大的問題。他沉吟着,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偷天大膽的計劃産生,略略興奮的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手裏還有一張牌,你看,我們這樣……”
陳潇将計劃說完,海青璇也不由佩服陳潇的智謀詭計。但是其中,還是有很大的風險。陳潇布置任何計劃,充滿了奇,險,巧!奇和險是他最大的特色。可以說,他的計劃一向隻針對他自己去做。同樣的計劃,别人去做可能失敗,但他做就能成功。
這也是陳潇的魅力所在。
“這個計劃還是有些冒險,稍微不慎,恐怕是滅頂之災。”海青璇擔憂道。
陳潇道:“也未必,對我多一些信心吧。我還沒跟單東陽詳細說。另外需要注意的是,沈門在北京是密布了眼線的,你要注意行蹤保密。别被他們看出了端倪。這個計劃,一旦洩露給了井下田野,那就真是死路一條了。”
“嗯,這個我知道。”海青璇道。
與海青璇結束了通話後,陳潇再與單東陽通話,進行詳細的計劃部署。
冉靈素與胡慧欣在下午六點來到陳潇的别墅。對于陳潇這棟海邊别墅,冉靈素很感興趣。她那江邊别墅是不錯,但與這個比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了。
不由問起陳潇價格,陳潇道:“一百萬!”
一旁的胡慧欣張了張嘴,這豈不是比她在深圳的小屋還要便宜,怎麽可能呢?
冉靈素狠狠瞪了眼陳潇,覺得這家話說話忒不靠譜。不過她卻也沒再多問。
李紅淚進行了僞裝,穿着黑色小西服,套裙,肉色絲襪。一副白領的模樣,如果不是陳潇知道她,那裏能想到她是冷血聞名的玄洋社殺手呢?
陳潇将李紅淚叫到了二樓陽台。
夜晚八點時分,一輛奔馳車開到了陳潇的别墅前。從裏面下來四名黑衣青年,身材都是差不多的樣子。這四人中,其中一人是單東陽,還有一人是國安的。另外兩人卻是臨時雇來充數的。
八點三十分,陳潇與李紅淚乘寶馬前往香港軍工研究大廈,在大廈頂層,乘坐軍用飛機飛往越南,目的何在,不明!
國安的權限還是很大的,單東陽手上的權限更大。他要求香港政府這邊配合做一些小事,例如調度一下軍用飛機,香港政府也是樂意配合的。
而其實,飛往越南的并非是真正的陳潇和李紅淚。
真正的陳潇和李紅淚,以及單東陽。在成功轉移沈門天堂組的視線後,他們僞裝成黑衣青年乘車離開。
沈門的天堂組沒有滲透進香港,所以在這邊雖然有眼線,卻很少。但是沈門不會放任陳潇,與陳潇有仇恨是一方面。另外是陳潇現在的動作牽扯着沈門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