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包圍,亂槍之下,兩人都是死路一條。
這樣去殺無辜可憐的人,陳潇心中并不好受。
一切殺完後,陳潇便一直潛伏在窗戶邊上。看着兩邊士兵巡邏交叉時,找準那個點,立刻竄了出去。沿着排水管輕盈落地。随後,蛇架草,朝前竄。這樣的暴雨夜是絕佳的掩護,陳潇不能等,等到天亮了,雨停了,他的逃跑更加難。
“什麽人?”終于,陳潇的行蹤暴露了。有士兵喝道。陳潇不管不顧,白駒過隙的身法展開。就如一頭兇猛狼王,不待那些士兵的槍支準備好,他已經直接來到了院牆前,一腳蹬在樹上,一腳蹬在牆上。接着如猴子抓住樹根一蕩,便立刻竄上了牆頭。
槍聲猝然響起,陳潇卻已翻過了院牆。警鈴大作,無數士兵竟然有序展開追蹤,更有人進屋子裏去保護将軍全家。
陳潇出了駐防區,就如魚兒進了大海。海闊憑魚躍,誰也别想再抓到他了。
離開雅加達後,陳潇給德昆打了電話。告訴他,德修羅已經死了。那邊德昆仍然不敢置信,但是陳潇又道:“卡夫斯基全家都被我殺了,自己去看新聞吧。”
卡夫斯基這樣的軍閥家庭,莫名其妙的全家滿門被滅。這種驚天新聞立刻傳了出來,甚至上了國際新聞。另外,大毒枭德修羅死于其家中也曝光出來。
這個消息傳開時,一般的民衆還沒什麽感覺。因爲他們感覺中東,印尼那邊,戰争是常事。但是這件事對于德昆,對于另外的四大家族,其震撼已經是不能用言語表達了。
毫無疑問,這事兒四大家族都知道是陳潇幹的。
陳潇在三天後回到了俄羅斯的聖彼得堡。德昆已經在三天之内掌控了整個德克家族;掌握了财權和經營渠道的德克,再去掌握飛鷹部隊,已經是順理成章了。
這年頭,誰還興爲了舊主守死忠。飛鷹部隊那些将領,隻知道,誰給他們錢,誰讓他們能夠給下面兄弟一口飯吃,那就聽誰的。曆史向來由勝利者書寫,誰也不會再去追究德修羅是怎麽死的,誰叛變了。
當陳潇把德修羅臨死的照片給德昆看時,德昆激動不已。同時對陳潇的敬畏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陳潇經過這接近五天五夜的奔波,已經是風塵仆仆。他的精神頭倒是很好,洗過澡,換上幹淨的白色襯衫後。便與德昆商量以後的合作。陳楚直言,德昆的病毒需要一年打一次疫苗。
德昆爲此驚怒,卻也不敢跟陳潇發作。陳潇道:“你也别擔心,我不會跟你獅子大開口。我們的合作,一定基于一個公平正常的原則。不給你全解,是因爲我知道你狡猾,我信不過你。隻要你不耍花樣,我們永遠相安無事。”
德昆聞言稍稍安心,随後,德昆表示。他會将情報網跟陳潇共享,各種情報,人員,技術都願意與陳潇分享。陳潇對此滿意無比,他也真沒敲詐德昆。合作愉快,同時,德昆提到了被陳潇關在香港的那些手下。
德昆新政權成立,正是需要高手。當然不會放任那些高手不管,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陳潇對德昆一笑,道:“咱們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這些高手去殺我,被我抓了。就等于是我的俘虜。戰争完後,要贖回俘虜都是需要鈔票的。你覺得這麽多高手值多少錢?”
“陳先生,我願意出五千萬歐元。”德昆肉痛的說。又道:“潇哥,現在我們家族的财政确實很困難,您也知道,我剛接手,一切都是百廢待興。”
陳潇一笑,道:“你的中國成語用的真不錯。不過五千萬歐元就買這麽多高手。這比大白菜貴不力多少。五千萬歐元,我最多給你兩個人。”
“這……”德昆苦起了臉,恨不得給陳潇磕頭。
“這樣吧,德昆,我也不是不講人情。你那個價格也确實過分了。這種化勁修爲的高手,一個的價格,在美國黑市裏明碼标價是三千萬美元。”陳潇道:“你我兄弟一場,我也不爲難你。全部人,一共你付我三億歐元,這不過分吧?”
“好!”德昆也覺得陳潇的價格開的不過分,當即答應下來。
于是這般,陳潇出來晃悠一圈。回去時,又給公司帶來了無數合作,以及三十億左右的港币價值。
陳潇次日便準備趕回巴黎,不過再上飛機前,陳潇接到了安吉爾的電話。
“陳先生,你在那兒?”安吉爾問。
陳潇正被德昆的賓利親自送到機場,便道:“我在聖彼得堡的國際機場,怎麽,安吉爾小姐找我有事?”這娘們,之前可是一聲不吭。
安吉爾驚喜的道:“太巧了,我也剛到國際機場,我們可以見見面嗎?”
陳潇打開車門,下了車。道:“可以。”
安吉爾在兩名黑人保镖的簇擁下,很快就來到了陳潇的面前。陳潇便讓德昆先行離開。這時候是上午十點,陽光明媚。安吉爾着雪白的連衣裙,戴了白色的女帽,猶如一個英國貴族公主正在款款而來。她的背後,是明亮幹淨的機場候機大廳。
安吉爾的皮膚白裏透紅。一到陳潇面前,陳楚便聞到了她身上的那股好聞的玫瑰香水味兒。安吉爾的頭發是金色打卷,臉蛋白皙得有些蒼白。典型的英國姑娘。
她微笑着向陳潇擁抱,擦,這是很親密的吻面禮儀了。陳潇也不好拒絕,吻了下她的臉蛋。還别說,那溫柔的觸感,滋味很不錯。
安吉爾道:“陳先生,可真巧。”她的微笑,非常的具有禮貌親和。富有感染力。
陳潇淡淡一笑,意有所指,道:“确實很巧,不知道安吉爾小姐來這邊是爲了什麽事情?”
安吉爾道:“旅遊!”
陳潇呵呵一笑,道:“不過我訂好了機票,馬上就要去巴黎了。”
“是嗎?”安吉爾道:“可以給我看看是幾點的機票嗎?”
她的笑容帶着一絲狡黠。
陳潇道:“可以!”說完拿出了機票。安傑爾接過,随後……毫不猶豫的撕碎了。陳潇并沒有阻止,這一切在他意料之中。“陳先生,我對聖彼得堡這邊不熟,今天你陪我到處逛一逛,怎麽樣?”安吉爾又嫣然一笑,道:“你是紳士,一定不會拒絕我這個小小的請求是嗎?”
陳潇一笑,道:“是的!能夠陪安吉爾小姐,是我的榮幸。”
安吉爾笑靥如花,随後對後面兩名黑人保镖道:“你們可以自由活動了。”
那黑人保镖道:“可是您的安全”安吉爾漫不經心的道:“如果陳先生都保護不了我的安全,那天下就沒有人能保護我了。”
兩名黑人保镖看了一眼陳潇,猶豫一瞬,最後方才離開。
黑人保镖離開後,安吉爾突然伸手,極其自然的挽住了陳潇的胳膊。猶如甜蜜的戀人一般,陳潇沒做任何表示。他有的是耐心,倒要看看今天安吉爾唱那一處戲。談生意,如果沒有耐心,先沉不住氣,肯定是要吃虧的。
随後安吉爾表示沒吃早餐,飛機上的食物她吃不習慣。讓陳潇帶她去吃聖彼得堡的有名食物。陳潇哪裏知道這些,他對聖彼得堡的熟悉還不如安吉爾呢。
當下苦笑道:“我來之後,從沒在這邊逛過。”
安吉爾貼着陳潇,胸脯的柔軟也與陳潇的胳膊似有若無的接觸。這樣的撩撥,讓陳潇心内一團火都竄了起來。
是欲火。
“那你都在忙什麽?”安吉爾吃吃一笑,随意的問。她的聲音慵懶嬌酥,好聽得很。
陳潇懶懶的聲音道:“也沒什麽,去了一趟雅加達。”
果然是陳潇幹的!安吉爾心中抽了一口寒氣,自從雅加達事件發生後,四大家族的人就有些不淡定了。雖然都覺得是陳潇幹的,但心裏還是有一絲僥幸,也許不是呢?
尼瑪,他們覺得陳潇也太不是人了。德修羅不就表現的不友好了嗎?您老一去就把身在大本營的德修羅當成喪家之犬趕走。好,趕走就趕走吧,人小德都已經逃到印尼的軍閥家中去了。
那兒是駐防地呀,親!士兵守衛上萬,個個都是荷槍實彈,如此森嚴的守衛,卻在無聲無息中,被他陳潇屠了個幹幹淨淨。這事兒發生後,欺負陳潇的四大家族馬上就後怕起來了。
這樣的陳潇,好像不是他們能夠戲耍的啊!
四大家族裏能人輩出,立刻開始評估。陳潇的大楚門實力不弱,在中國的影響力很大。現在又與德克家族聯手,這樣的大楚門已經完全值得拉攏。一旦評估好後,四大家族就有了計較。隻不過蔡克思家族更加手快一些,因爲他們與陳潇有生意往來。安吉爾火速前來,就是想先跟陳潇建立親密的生意友誼。
陳潇與安吉爾進了一家水上餐廳,水給了聖彼得堡美麗和靈氣。置身于水上餐廳,看着外面波光粼粼,陽光燦爛,會讓人有一整天的好心情。況且,夏天的聖彼得堡,明媚卻不炎熱,正是旅遊的最佳時節。陳潇和安吉爾臨窗而坐,餐廳是西式的,很安靜,坐滿了客人,但交談聲音卻很輕。
陳潇與安吉爾各自點了一份牛扒後,安吉爾首先道:“陳潇……”頓了一頓,微微一笑,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早已經是好朋友了,所以這樣喊你不顯生分。你以後也别喊我安吉爾小姐,就叫我安吉爾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