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大楚門成員全部默然,雖然佩服東方靜的甯死不屈。她們也絕不會因此去寬容,任由姐妹無辜而亡。陳潇也不可能因此而憐香惜玉,他不再廢話,來到東方靜面前。默然一瞬,深吸一口氣,運指如風,一指勁力點在她的太陽穴上。
随後,東方靜應聲而倒!
陳潇轉身,對海青璇道:“将她的屍體送回西昆侖。”
“是,門主!”海青璇應道。
朝聞道,夕可死!
并不是東方靜的矯情,而是她内心的驕傲與執着。沒有人會拿生命來矯情。
在陳潇點出那一指的刹那間,東方靜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沒有人知道,這個女人臨死之前是爲何而哭?
陳潇随後離開了公墓。
李紅淚與海青璇一起安排東方靜的後事,她們看的分明,門主那一指是含了真力,已經斷絕了東方靜的一切生機。
事實上,東方靜也确實停止了呼吸,六脈俱停。
海青璇連夜乘坐歐陽家的專機前往西昆侖。
陳潇在晚上八點回到了海邊别墅,現在的海邊别墅顯得甯靜美好。别墅裏的燈光充滿了溫馨,這兒隻有安騰和相川,以及幾名大楚門成員暗中保護。别墅裏則是傭人,歐陽麗妃與許彤。
陳潇心頭不可避免的有些感觸,東方靜在最後一刹的眼淚讓他聞到了一絲憂傷的氣息。
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不得不爲。
在這氣運大改革的洪流中,他隻能身不由己的去朝上攀爬。
歐陽麗妃親自做了晚餐,晚餐很清淡,小米粥,銀耳蓮子湯,一些好吃的韓國泡菜。
燈光很溫馨!陳潇陪着歐陽麗妃和許彤一起吃,場面也透着家的味道。
許彤乖巧的給陳潇夾菜,小丫頭長的越發漂亮可愛。她乖巧的讓陳潇心疼。
不可自覺的,陳潇又想起了妙佳和許晴她們。她們還好嗎?八個月之後,我能救出你們嗎?
吃過晚飯後,陳潇在海灘上練習浴火金蓮訣。血液的密度在提升,力量,氣血的混合也更加的圓轉如意。
這個提升的速度是穩步上升,但對于隻有八個月時間的陳潇來說,則顯得焦灼。
可修爲這種事情,必須穩步,循序漸進。世間那兒又有一步登天的童話?
心頭煩悶的陳潇強行練習了三遍浴火金蓮訣,三遍練完後,血液開始不對頭。渾身灼熱,而且頭昏腦脹。過猶不及就是陳潇現在的狀況。無論是無始訣,還是浴火金蓮訣,一旦強度超過了身體承受度,那就會産生反效果。欲速則不達!
陳潇用了一個小時的調理,方才讓身體舒服起來。但因爲剛才的強練,他至少三天之内不能再練習這兩種法訣。
十分鍾後,海灘邊,聽着海濤拍岸聲音的陳潇給厲若蘭打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酒店總統套房的大床上。陳潇将穿着黑色職業裝的厲若蘭壓在床上。她穿的是黑色蕾絲襪。
“去浴室!”陳潇突然說。厲若蘭知道他又有新花樣,卻也樂意奉陪。
在浴室裏,兩人洗幹淨下身,相互親吻,卻是好不快活。
最後,在浴池裏。兩人激烈的來了一次。在**的海洋中,陳潇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覺得舒暢到了極點。
淩晨一點,經過四個小時的飛行。海青璇乘坐的專機降落在西昆侖的降落坪。
這種響動,立刻驚動了西昆侖的弟子。
馬上有弟子上前喝問,海青璇跳出飛機,面對西昆侖弟子,沉聲道:“我乃大楚門海青璇,東方靜已死,請你們派人來領屍體。”
頓時,這個消息讓那西昆侖弟子驚呆了。随後,這西昆侖弟子立刻回去通報李易。
五分鍾不到的時間,李易與淩浩宇一行弟子風馳電掣的趕了過來。李易臉色悲恸欲絕,淩浩宇一衆弟子也是憤怒悲傷。
李易搶先快步來到海青璇面前,夜色中,月光下,李易不像是一代宗主,而是痛失女兒的父親。“靜兒在那裏?”李易忍住痛苦,厲聲質問海青璇。
海青璇返身上了飛機,将東方靜的屍體橫抱了出來。李易看清楚,頓時身子一晃,差點站立不穩。他接過了東方靜,悲恸的發不出聲音。
李易不敢相信,他将東方靜置放在地上,伸出手指觸她鼻息····确确實實已經沒有了呼吸。
“靜兒····”李易閉上了眼睛,那一刻,海青璇看到了他臉上那種極緻的痛。那種痛,就跟自己失去妹妹一樣時,痛得沒辦法來形容。
淩浩宇悲怒交加,上前一步,冷厲的逼問海青璇,道:“爲什麽會這樣?今天你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将你碎屍萬段。”
海青璇面色絲毫不變,道:“這是東方小姐自己的選擇,她不願磕頭認錯,選擇了死亡。”
“諸位節哀!”海青璇說完後,掃了一眼悲傷的衆西昆侖弟子,然後轉身欲上飛機。
“且慢!”李易站了起來,忽然道。
海青璇看向李易,淡淡道:“怎麽,難道宗主要殺我洩憤不成?”
李易眼中閃過一絲悲哀,道:“請姑娘在此歇息一宿,我想知道一些關于靜兒的具體情況。拜托!”他是一宗之主,此刻姿态之低,令人詫異。
這也說明了他是多麽的在意東方靜。海青璇猶豫了一瞬,不忍拒絕他的要求,便道:“可以!”
“浩宇,将靜兒帶回去。”李易向海青璇點頭道謝,随後對淩浩宇道。
淩浩宇點頭。
海青璇被安排在石室休息。而在西昆侖的主殿裏。東方靜的屍體安靜的躺在石床上。李易擯退了所有弟子。
從東方靜上山時,便一直跟随李易學藝。這麽多年來,兩人之間如師如父。李易終生不娶,他把淩浩宇和東方靜看做了親生子女。這時候的痛是難以想象的。
東方虹是東方靜的妹妹,現在也被李易拒絕進來。因爲李易想起了聖皇的話,舍利子可助靜兒躲過一次死劫。再則李易看東方靜的臉蛋,實在太過安詳,而且還有紅暈存在。就如熟睡一般,實在不像是死了。
不過李易沒有急于動手,因爲他不了解清楚,怕會引起大楚門的繼續責難。眼下第一是要确定靜兒是否有救。第二要确認到底是大楚門有意給靜兒一條生路,還是一個疏忽。
上午七點,雖然落地窗的窗簾拉緊,陽光無法照射進來。但在床上的陳潇已經感覺到了陽光的明媚。今天是一個好天氣,陳潇從床上坐了起來。身邊的厲若蘭還熟睡着,雪白的香肩裸露在外,她的發絲柔順如瀑布。
真是好一副海棠春睡圖。莫名的,陳潇的心情好了起來。順其自然,順流而上,若空自糾結反而更加影響修爲。要讓手裏的沙子自然在手上。陳潇通過這場激烈的**徹底想通了。
不開心,糾結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陳潇想起什麽,覺得對厲若蘭有些愧疚。便穿了衣服,親自下樓去買了早餐。
厲若蘭醒來後,看見陳潇買回早餐,莫名的還是有一絲感動。所有的不滿便也煙消雲散。“蘭姐,需要我喂你嗎?”陳潇端了一碗粥,微微笑道。他的笑容溫柔,和煦,陽光。厲若蘭昨天還覺得他有心事,這一刻卻是真正放心了。
“哈,好啊!”厲若蘭臉蛋微微一紅。顯得嬌羞無限。
陳潇便端粥坐到床前,厲若蘭就戴了黑色文胸坐了起來。這春光真個令人食指大動。
陳潇給厲若蘭喂了幾口,厲若蘭便不好意思,自己端起來吃了。陳潇跟厲若蘭吃完早餐後,便先獨自離開了酒店。畢竟陳潇和厲若蘭的事情還是個秘密。
就算李紅淚她們的情報查到,也是保密的。誰敢洩露門主的秘密啊!
陳潇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處理羅飛揚。他回到海邊别墅後,換了一身幹淨的黑色襯衫,戴上墨鏡。然後跟歐陽麗妃告别,便由周飛開車,離開了海邊别墅。
陳潇走後,他換下的衣服,歐陽麗妃在洗衣間裏找出來。她忍不住聞了一下,立刻聞到了女人的香水味兒。
歐陽麗妃不是傻子,她能想到一些東西出來。這一刻她心裏極其難受,但她卻知道,她沒有責問陳潇的資格。最後,她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陳潇和李紅淚一起動身,帶了羅飛揚前往北京。私人專機被海青璇乘坐去了西昆侖。所以陳潇他們隻有坐航班客機。也是這個時候,陳潇萌生了要自己買一架專機的想法。想到就做,陳潇立刻拜托流紗幫忙聯系。流紗自然義無反顧,當下着手去辦這件事情。
同時,陳潇讓任佳佳到北京。這是對她的一個交代。至于其中,他爲此犧牲了多少,他不會跟任佳佳提及隻言片語。
下午四點!
北京國際機場,陳潇和李紅淚帶了羅飛揚出了機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單東陽居然來接機了。
單東陽開了一輛路虎。
“陳潇兄弟!”單東陽一身白衣襯衫,挺拔不羁的站在陳潇面前,開口喊。
“東陽兄!”陳潇對單東陽改觀了很多,雖然海青璇與他有仇,但是他們之間的仇恨,陳潇到時不會去阻攔。而現在,他也不會因此去記恨。這聲東陽兄倒是喊的情真意切。單東陽微微意外,陳潇便淡淡一笑,道:“多謝你跟東方靜爲我求情。”單東陽一怔,道:“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