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什麽才是最棘手的事情?</p>
李世民狂笑不已,比起其他人,江禦竣算是很有眼色的了。</p>
“少年郎,吃肉!”</p>
尉遲恭給江禦竣夾了一筷子鲸魚肉。</p>
之後便笑意盈盈的看着江禦竣。</p>
李世民舉起酒杯說道:“這是個記得慶祝的日子,讓我們共飲一杯!”</p>
剛剛有些尴尬的氣氛因爲李世民的一句話突然變得愉悅了起來。</p>
長孫無忌也順勢應和道:“是啊!确實值得慶祝!”</p>
接下來,大家一起舉杯,共飲了一口茅台酒。</p>
房玄齡喝完酒之後就一直皺着眉頭,一言不發。</p>
長孫無忌注意到這一情況,問道:“玄齡,你怎麽了?”</p>
房玄齡擡頭看看李世民,支支吾吾的沒有說話。</p>
李世民不耐煩了,“玄齡,有事盡管說便是!”</p>
房玄齡又轉頭看看江禦竣。</p>
這少年郎在這裏是不是有些不合适?</p>
因爲他姐倆來說的都是國家的機密,現在他還不能完全的相信這小子!</p>
江禦竣感受到來自房玄齡濃烈的目光,撇撇嘴。</p>
好像誰樂意聽一樣!</p>
“陛下,微臣先告退了!”</p>
江禦竣故意抱拳說道。</p>
因爲他知道,李世民一定會叫住他的。</p>
還沒等他從位置上坐起來,果然聽到了李世民的聲音。</p>
“江先生不是外人,房相有話不妨直言!”</p>
江禦竣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動。</p>
房玄齡看着李世民堅定的眼神,心裏默默的又給江禦竣記了一筆。</p>
這小子在陛下心中竟然有這麽重要的地位!</p>
連接下來他即将要說的機密,陛下都願意讓他留下來聽?!</p>
“陛下,您不在朝的這些日子,微臣估計亂黨們又會趁機作亂,所以微臣覺得我們一定要提前想好應對的計策!”</p>
“你說對嗎?”</p>
李世民想想房玄齡的話,覺得很有道理。</p>
于是點點頭,說道:“玄齡說的對!”</p>
“玄齡,你有什麽看法?”</p>
“微臣以爲,最大的問題就是……”</p>
房玄齡慢悠悠的說道。</p>
房玄齡這樣說話,李世民有點惱火。</p>
“玄齡,你就不要賣關子了?”</p>
“微臣以爲現在的問題就是太上皇,唐太宗李淵!”</p>
房玄齡的話剛說完,所有人進入了詭異的寂寞。</p>
呃?</p>
就連江禦竣這個局外之人都要忍不住爲他們的談話内容點贊了。</p>
聽道這裏,江禦竣點點頭。</p>
房玄齡說的不錯,現在最棘手的就是他的老子,李淵。</p>
李世民轉頭看看江禦竣,随口問道:</p>
“江先生,你怎麽看?”</p>
“我認爲房相說得對,現在陛下最擔心的就是李淵!”</p>
李建成的舊部被處理的已經沒剩多少了,但他們依舊沒死心。</p>
但更棘手的事情就是——如何處理太上皇李淵!</p>
李淵仍舊健在,而且還被尊稱爲太上皇,在宮中生活着。</p>
這就是現在最能威脅到李世民地位的存在了!</p>
可是他是開國皇帝,又在朝中頗有威望。</p>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是李世民的親生父親。</p>
所以,李世民既不舍得将他殺掉,又不敢将他除掉。</p>
可是這遲早都會是一個燙手的山芋,這其中的問題終有一天會暴露出來的。</p>
房玄齡見江禦竣許久沒有回答,就有點想要刁難江禦竣,他靈機一動,于是小聲說道:“江先生,我有一事不明,請江先生解惑!”</p>
江禦竣默默地盯了房玄齡幾秒,隻見他不躲不閃,甚至隻是他的眼睛,心想這房相估計又要出什麽幺蛾子了!</p>
果然,沒幾分鍾,隻聽見房玄齡問道:“江先生,既然您是仙家弟子,你應該知道這種事情怎麽處理?”</p>
“您給一個完美的答案吧,本相相信你一定會不負所望的!”</p>
房玄齡的問題提的有些尖銳,尉遲恭都忍不下去了,他好看的眉頭直接擰起來,“房相,你這不是專門爲難人嗎?”</p>
房玄齡笑笑,“你們不是說江少年郎既能通宵前塵往事,又能預測未來的發展嗎?”</p>
“怎麽,我這樣提了個爲題就算爲難他了?”</p>
他有些氣急敗壞。</p>
長孫無忌拿起酒壺,親自給房玄齡倒了一杯酒,說道:“房相别生氣,尉遲恭也是着急了,在開玩笑!”</p>
“來來來,喝酒喝酒!”</p>
說完還不忘瞪一眼尉遲恭。</p>
尉遲恭不高興的轉過頭去。</p>
“來,敬德,端起酒杯,我們來共飲一杯。”長孫無忌一邊說一邊也給尉遲恭也倒了一杯酒。</p>
尉遲恭雖不願意,但是奈于長孫無忌的面子,再加上李世民也在這裏,他緩緩地端起酒杯,不情不願的說道:“來!”</p>
“這就是了!”</p>
“大家不要那麽劍拔弩張嘛!”</p>
長孫無忌激動開心的聲音響起。</p>
李世民看看幾人之間的互動,眉眼之間也帶上了笑意,他轉頭看看一直默不作聲的江禦竣,“少年郎,你不來一起喝一杯嗎?”</p>
“你看,大家都喝的開開心心的樣子!”</p>
轉眼的時間,尉遲恭就忘記了剛才的不開心,“對呀,對呀,少年郎,吃菜,吃菜!”</p>
說着又給江禦竣夾了一筷子的鲸魚肉。</p>
房玄齡用自己的眼角瞟了一眼江禦竣,他以爲江禦竣是因爲剛才的事情生氣了,暗罵一聲“矯情!”</p>
然後他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喝着酒吃着鲸魚肉。</p>
其實在此期間,江禦竣隻是在考慮應該怎麽回答剛剛房玄齡提出的那個問題。</p>
當然,對于房玄齡對于自己的嫌棄,江禦竣已經意識到了,他隻是默默地喝了口酒。</p>
雖然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但是他還在想,到底應不應該說?</p>
長孫無忌瞧着江禦竣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江少年郎,别想了,房相隻是那麽一說,你要是無解,就不用繼續想了。”</p>
江禦竣低聲說道:“我倒是有主意,隻是……”</p>
說着說着,他的聲音越來越低。</p>
衆人見江禦竣半天沒有開口,沒沒有再繼續追問了。</p>
可能江禦竣确實有什麽難言之隐?!</p>
難道有什麽隐晦之事不能言?</p>
李世民看着江禦竣考慮許久,眉頭緊鎖,面無表情,于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江先生可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