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爲什麽要拿一個侯府的管家說事兒</p>
管家阿福一直在江禦竣的身邊站着,突然反應過來,“來人,裝酒!”</p>
突然,程氏兄弟的眼睛驚訝地睜大了,隻見江府的幾個下人擡着好幾壇酒過來了,清香撲鼻的酒香傳來,沁人心脾。</p>
“江先生?”</p>
程處默對江禦竣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小小的腦袋藏着大大的疑惑。</p>
也不知道江先生在短短的時間之内怎麽就能制造出這麽多品質極好的烈酒?!</p>
程處亮的眼裏更是瞪大了,不停地在這幾壇戒酒上面掃視着。</p>
“來人,出發。”</p>
江禦竣沒有理會程氏兄弟的好奇,徑直向外面走去。</p>
“管家,管家?!”</p>
程處亮踱步湊到管家阿福的身邊,輕聲喚着。</p>
看着江府的管家正在井然有序地安排着下人,下人們将一壇壇的烈酒放在馬車上,滿滿裝了一車。</p>
“怎麽了?”管家似是不滿,說完之後在程氏兄弟看不見的地方微微瞪了一眼二人。</p>
“你們這是什麽酒?”</p>
雖然酒香撲鼻,但是程氏兄弟很奇怪,江禦竣這次拿出來的酒,他們倆絕對沒有見過。</p>
管家輕飄飄的看了一眼二人。</p>
你們不是平時很威風嗎?怎麽現在?</p>
看來,侯爺并沒有将他的所學都交給二人,不然他們怎麽會不知道。</p>
說來話長,現在的阿福,表面上是玄甲軍,還是皇上李世民的禁衛軍,但是他慢慢地轉變了他的思想,偏向江禦竣,所以許多大事情他都不會禀報給李世民。</p>
自從,江禦竣研制出了地雷,在侯府上實驗過後,他就對侯爺佩服的五體投地……</p>
“管家,你怎麽不說話?”程處亮的聲音加大了幾分。</p>
阿福的身子一激靈。</p>
倒不是說害怕,他一個玄甲軍能害怕什麽?隻不過是被程處亮的突然出聲吓到了。</p>
這個程處亮還真是遺傳了程咬金的粗略和嗓門大,得誰都靠吼的。</p>
“嗯,這也是烈酒之中的一種,這也是江先生在近期之内自創的。”</p>
管家得意地說着。</p>
“是嗎?我能不能嘗嘗。”說這話的時候,程處亮的腦袋都快貼在買車上了。</p>
“啪!”</p>
程處默一巴掌拍在程處亮的腦袋上,怒斥:“你這是像什麽樣子?”</p>
程處亮的腦袋一縮,嘴巴抿的緊緊的,依依不舍的将自己的腦袋收了回來,眼神無辜的看着自己的哥哥。</p>
沒想到的是,程處默并沒有将他可憐的表情和動作放在心上,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p>
管家一直都憋着心裏的笑,但是他又不能直接笑出來。</p>
和侯爺和王宮将相的後人相處,管家的身份始終還是低人一等。</p>
“到時候宴請賓客的時候,自然是少不了你小子的。”管家拍了拍程處亮的肩膀。</p>
想到自己是江禦竣的管家,阿福心裏的底氣瞬間爆棚。</p>
程處亮“嘿嘿”一笑,“你說的對。”</p>
剛開始這個管家,他看着非常的不爽,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就算是如此,不過,這樣的甜言蜜語他還是願意聽的。</p>
就是不知道這個管家到底是因爲什麽改變的?難道是……難道是老師無意間注意到了管家谄媚的心思,然後便處罰了他?!</p>
這樣的想法要是被江禦竣知道的話,江禦竣肯定會一臉無奈的鄙視他。</p>
“你快說,這酒叫什麽名字?”</p>
“高粱白!”</p>
管家随口說道。</p>
話音剛落,程氏兄弟的眼神像是被什麽糊住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就連表情都變得很呆滞。</p>
“什麽?”</p>
片刻之後,程處默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p>
“肯定是江禦竣私藏了獨一無二的東西不願意交給我們。”</p>
他偷偷地付在弟弟的耳邊耳語着。</p>
緊接着,車上的壁燈突然亮了起來。</p>
程處亮懵逼的看着……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眼睛直直的盯着馬車的方向。</p>
阿福耳朵有些敏銳,他隻是靜靜地聽着兄弟二人的對話,并沒有沒有表達自己的意思。</p>
“處亮,怎麽說話呢?”</p>
程處默趕緊走到弟弟的身邊,輕聲吼道。</p>
“呵呵!”</p>
管家的心裏嘀咕着,“怎麽這樣會裝樣子嗎?果然不會是程咬金家的公子,和程咬金一樣的狡猾。”</p>
“管家讓您笑話了。”</p>
不知爲何,程處默竟然對江府的管家如此的恭敬。</p>
阿福愣了一下,馬上回應道:“您真的是太擡舉小人了。”</p>
雖然嘴裏說着這樣的話,但其實他的内心并不是這麽想。</p>
以前他是皇上身邊最親近的禁衛軍,現在他是侯府裏邊兒的管家,再怎麽說地位也是很明确的。</p>
然而,陳處默并不是因爲他的身份而尊敬他,卻是因爲以後要多多麻煩江禦竣,所以以後諸多事情要拜托管家。</p>
程處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并沒有看懂哥哥和管家之間這種尴尬的氣氛。</p>
于是他不合時宜的開口道:“管家,你剛才說的那個酒我爲什麽沒有聽過呢?”</p>
“哦哦哦!”</p>
阿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p>
程處亮看着它這一系列的行爲,心裏又是一番着急。</p>
程處默的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隻是此時閃爍的眼神暴露了他自己内心希望知道答案的迫切的欲望。</p>
經過許久的醞釀之後,管家阿福緩緩開口:“其實告訴也你們也無妨,因爲告訴了你們,你們也不可能制出和侯爺一樣的美酒。”</p>
說這話的時候,他中氣十足,也非常的得意,就好像那酒是他自己釀的。</p>
“大膽!”</p>
“你一個侯府,小小的管家竟然也敢對我大哥大呼小叫。”</p>
程處亮虛張聲勢的說着這話,其實他心裏特别沒有底氣。</p>
程處默撇撇嘴,他的嘴角在狠狠的抽搐着。</p>
這個弟弟呀,總是喜歡拿他的身份壓人,或者是拿父親的身份壓人。</p>
爲什麽要拿一個侯府的管家說事兒?</p>
難道他們還需要跟一個管家計較嗎?</p>
于是,他站了出來,盯着管家的眼睛,緩緩開口:“你既然作爲侯府的管家,就應該明确的知道自己的身份。”</p>
阿福沒想到,程氏的兩個兄弟竟然過來教訓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