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魏征的到來</p>
江先生本就是高人,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打擾到他?</p>
“來來來,喝酒喝酒,搓麻将,搓麻将。”</p>
江禦竣看着人夠了,剛好又是一桌麻将,迫不及待了。</p>
幾人不管結果如何,該玩的還是要玩。</p>
……</p>
三天過後。</p>
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已經查明白了。</p>
此事的謠言是從長孫無忌的府上傳出來的。</p>
具體謠言的最高首領就是侯府的一個下人叫小六子。</p>
既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已經查明白,所以尉遲恭變讓人拘着小六子上堂作證。</p>
“啪!”</p>
木頭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傳進小六子的耳朵裏面。</p>
“台下何人報上名來。”小六子眯着一雙丹鳳眼,一臉無所畏懼的看着尉遲恭。</p>
“你是誰?綁着小爺做什麽,小爺是長孫府上的人。”</p>
每當這種時候,小六子就立刻将他自己的主人長孫沖搬出來。似乎隻有長孫沖這時候才能給他安定的心情。</p>
緊接着桌上的木闆又是一聲巨響。</p>
下的小六子渾身哆嗦。</p>
“你做了什麽?如實招來。”與施工威嚴凜冽的聲音從上面傳來。</p>
小六子緊閉着嘴,一言不發。</p>
時間過去了很久,在尉遲恭盤問之下,仍然沒有問出一點實情。</p>
這時候浴池供的眼神一變,幽幽的看着小六子,然後說道:“看來不給你上刑,你是不會将這些事情說出來了?”</p>
小六子的身軀一顫,差點跪在地上。</p>
“尉遲将軍,你憑什麽審問我,你有證據嗎?”</p>
尉遲恭的眉毛一挑,看着此刻跪在台下的小六子,言辭鑿鑿的樣子,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手下,接着那個人便離開了。</p>
“那今天老夫就讓你看看人證物證。”</p>
聽到這話之後,小六子一下子慌了。</p>
人證?難道他派人去保護的那幾個人已經被抓到了嗎?</p>
那這幾個人如果落網的話,他應該怎麽辦?在嚴刑拷打之下,應該很快就會将他供出來的。</p>
望着台下小六子射射發抖的身子,尉遲恭冷哼一聲。</p>
“我勸你還是及早交代,要不然一等天威降臨,陛下的手段你是知道的。”</p>
小六子的眼神閃爍着,但始終沒有說一句話。</p>
大概一刻鍾的時間過後。</p>
幾個人壓着一個穿着囚服的犯人走了上來。</p>
走到了小六子的位置的時候,他們将犯人“咚”一聲,扔在了地上。</p>
小六的定金一看,他慌了,他徹底的慌了。</p>
原來此人這個人寫紙條的人。</p>
隻是他爲何在吃醋,不是已經将他送去偏遠的地方了嗎?</p>
哎!</p>
失策,失策,當時就應該對這件事情上心的,然而他并沒有。</p>
見小六子直直地盯着穿着球服的男子,尉遲恭“啪”一聲将木闆拍在桌子上面。</p>
若是時間能倒退,若是河水能夠倒流,他一定一定會将這件事情妥善處理好的。</p>
雖然他的心裏已經開始慌張,但是他面上依舊鎮定。</p>
“尉遲将軍這這能證明什麽,什麽也證明不了。”</p>
小六子還在嘴硬。</p>
“來人上供詞。”</p>
“你去将供詞放到小六子的眼前。”</p>
尉遲恭無語的說道。</p>
事到臨頭,小六子還不知悔改,這厮真是無法挽救了。</p>
當小六子親眼看到供詞上面兒寫的内容和手印之後,他直接栽倒在地上,雙目無神,仿佛失去了生活的所有希望。</p>
“大膽小六子,你爲什麽要這樣做?”</p>
“還不如實招來。”</p>
尉遲恭冷靜的說道。</p>
這件事情一定要處理好。這厮是長孫無忌府中的人,如果處理不好,說不定長孫無忌也會受到牽連。</p>
他和長孫無忌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他不希望因爲這樣的一個事情,斷送了他們多年的情誼。</p>
況且他覺得長孫無忌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說不定是被冤枉的。</p>
小六子搖搖頭,事到如今,他還能說什麽?</p>
看了看旁邊一根紅色的柱子,心如死灰。說時遲那時快,他一頭撲過去,撞在了柱子上。</p>
隻聽見“咚”的一聲,一個人血淋淋的倒在地上。</p>
所有的人都愣了,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竟會這樣扭曲的發展。</p>
就連尉遲恭也愣住了。</p>
這人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這件事情不就死無對證了嘛?</p>
“來人,來人,趕緊宣太醫。”</p>
“再來兩個人,找個擔架将他擡到一旁。”</p>
話音剛落,上來幾個人就将小六子架走了。</p>
一刻鍾過後,一個白胡子的老頭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p>
“參見尉遲将軍,請問您這兒是有病人嗎?”</p>
尉遲恭指了指門口的擔架,示意他去那裏看。</p>
他趕緊來到擔架的旁邊,隻見一個油膩的中年男子靜悄悄地躺在那裏,額頭上鮮血淋淋。</p>
他蹲下身子,趕緊伸出手來,搭上男子的脈搏。</p>
片刻之後,他站了起來。</p>
“尉遲将軍,此人并無大礙,小人給他開個方子,喝幾服藥就好了。”</p>
尉遲恭點了點頭。</p>
“好,那你去開藥吧。”</p>
依着聽了尉遲恭的話,轉頭便離開了。</p>
這時候一個穿着黑色袍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p>
男子衣服應該有五十多歲的年紀,但他的頭發花白,臉上也生出了皺紋。</p>
尉遲恭盯着這男子看了兩秒,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魏大人,你怎麽突然來了?”</p>
魏征到來的時候,還沒進衙門就聽到人們議論的聲音。</p>
“哎呀,裏面的那個人竟然撞柱子了。”</p>
“快看呐,快看啊,那個人昏了過去。”</p>
“真慘呀,肯定是迫于某些人的壓力,然後尋死。”</p>
聽到這些對話之後,魏征趕緊邁步邁了進去。</p>
他剛走進來就看見一個額頭上鮮血淋淋的人躺在在當架上邊。</p>
旁邊有一個太醫正在照料。</p>
他問了旁邊的一個小厮,小厮說,擔架上的那個人就是今天的犯人,小六子。</p>
他氣急了,真的非常生氣。于是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想要質問尉遲恭。</p>
“尉遲恭,這是怎麽回事兒,你是将這個犯人給逼死了嗎?”</p>
“逼死這個犯人的話,這件事情該如何解決?”</p>
“還真是有你的。”</p>
一連串的質問接踵而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