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既然犯了錯誤,那就接受懲罰</p>
江禦竣的眸子淡淡的落在這倆人的身上,沒有言語。</p>
走進了,阿福才認出來,其中有一個人就是薛仁貴。</p>
此時的薛仁貴早就沒有了往日裏意氣風發的樣子,這時候的他就是一個文弱的少年。</p>
一身粗布短衣,灰頭土臉,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原先那一個溫潤公子的形象了。</p>
這時候,江禦竣也認出了薛仁貴,淡淡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p>
被幾個士兵押着上來,薛仁貴的心裏慌張極了。</p>
他不知道這麽人到底會怎麽樣處理自己?</p>
到現在他不知道他們這個煤礦上最高的頭領是誰?更沒有見過尉遲恭的樣子。</p>
此時他的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道爲什麽又被押着去别的地方,難道是因爲他的死期到了嗎??</p>
不安的情緒充斥在薛仁貴的心頭。</p>
“大膽嗎,見了江先生還不趕緊拜見。”</p>
副将怒喝之後,便一腳踢向薛仁貴。</p>
薛仁貴一時不察,竟直接被踢倒在地。</p>
江禦竣見此情景,眉心皺了皺,但是沒有說話。</p>
阿福也冷冷的看着副将。</p>
副将摸了摸自己的臉蛋,臉上沒有任何東西呀,爲何江先生身邊的那個人竟會如此看他?</p>
薛仁貴驚呆了。</p>
什麽?江先生?是江先生來了嗎?</p>
他開心極了,但是又不敢擡頭看江禦竣的樣子,他覺得他已經沒臉見江先生了。</p>
如今他這個樣子,被江先生看到,實在是太丢人了。</p>
“擡起頭來!”江禦竣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p>
薛仁貴猶豫着,并沒有動。</p>
副将見此情景,趕緊一腳踢在薛仁貴的後腿上,明明白白地說道:“說你呢,趕緊擡頭。”</p>
江禦竣冷眼旁觀着這一幕,邪魅一笑。</p>
想當初,薛仁貴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虐待?那時候隻要有一丁點的不開心,他就直接爆發出來。</p>
沒想到,出來磨練了一陣子,薛仁貴的脾氣得到了明顯的改善,還真是一個令人開心的事情。</p>
想到這裏,他又趕緊說了一句:“擡起頭來!”</p>
薛仁貴心想完了。</p>
終于要被江先生發現了。</p>
他緩緩地将自己頭擡了起來,視線卻不敢看前方。</p>
雖然他不敢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江先生,但是他就是沒有勇氣。說他窩囊也好,别的也好,他就是不敢見江先生。</p>
江禦竣的嘴角抽搐着,真沒想到,這脾氣火爆的薛仁貴如今也變成了縮頭烏龜。</p>
“薛仁貴?!”</p>
尉遲恭驚訝的看着江禦竣,問道:“江先生,你認識他嗎?”</p>
江禦竣輕輕一笑,“認識!”</p>
聽到江先生已經承認了認識自己,薛仁貴的心裏很開心,但是他還是覺得沒臉見江先生。</p>
趁着江先生和尉遲恭說話之餘,他将自己的頭悄悄的擡了起來,隻是他剛一擡頭就對上了江禦竣戲虐的眼睛。</p>
“你……”</p>
“竟然騙我……”</p>
“薛仁貴,好久不見呀!真沒想到下次見面,竟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這樣的一個場景。”</p>
薛仁貴的眼睛通紅,他明白江先生的意思。</p>
江先生的意思就是他給他丢人了呗!</p>
“江先生,看來你不僅認識他,還很熟悉嗎?”</p>
尉遲恭淡淡的問道。</p>
“那是當然,想當初……”</p>
江禦竣并沒有打算将雪人貴在自己府中發生的事情告訴别人,也算是給薛仁貴留了面子。</p>
薛仁貴很感激江先生并沒有将自己曾經呆在侯府中的事情告訴别人,感激的看向江禦竣。</p>
“既然這樣的話,那問起話來不就更加方便了嗎??”尉遲恭看着二人之間的尴尬氛圍,突然開口。</p>
“那是!”副将悄悄地開口。</p>
“薛仁貴,說說你爲什麽要縱火?”江禦竣冷然的聲音傳進薛仁貴的耳朵裏。</p>
這時候,薛仁貴才知道。原來讓他感覺寒冷的不知隻有這裏惡劣的環境還有江先生的不信任。</p>
薛仁貴搖搖頭,說道:“小人并不是故意的,小人真是不知道。”</p>
尉遲恭看了一眼一旁的副将,皺着眉頭,低聲道:“這人來了多長時間了,怎麽什麽也不知道?”</p>
副将頓了一頓,想了想,緩緩開口:“回将軍,此人來了也就七天的樣子。”</p>
“七天應該也知道礦上的情況了呀?!”尉遲恭的一張老臉黑了又黑。</p>
“我問你,進來的時候,培訓了嗎?”</p>
“培訓了,都是小人盯着培訓的!”副将一臉驚慌,生怕将軍會處罰自己。</p>
“那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p>
尉遲恭怒喊道。</p>
當然,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是做給江禦竣看的。</p>
尉遲恭也心虛,江先生将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他竟然還出了纰漏纰漏。</p>
“行了!”江禦竣看着二人至今的行爲,無語了,接着他輕輕咳嗽了兩聲,問道:“薛仁貴,你接受過培訓嗎?”</p>
“接受過培訓!”薛仁貴看着江禦竣的眼睛,斬釘截鐵的說道。</p>
培訓他肯定接受過,不然的話,就不會安排他下礦。</p>
“那培訓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不能使用明火呢?”江禦竣質問着薛仁貴。</p>
聽着江先生這麽冷然的聲音,薛仁貴慌極了,哆哆嗦嗦的說道:“應該說過吧?!”</p>
“應該說過?”江禦竣反問。</p>
薛仁貴看着江禦竣一臉怒容的樣子,明白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于是一頭磕在地上,緩緩說道:“這件事情是小人的錯,請江先生責罰!”</p>
既然他已經開了口了,江禦竣直接就順着他的話說道:“将薛仁貴拉下去重打四十大闆。”</p>
接着他的眼睛看了看一旁的副将,“還有你,平日裏不嚴格要求部下以至于犯了這麽嚴重的錯誤,自己下去領罰。”</p>
副将聽了江禦竣的話,有些不甘心。</p>
他又不是江先生的部下,江先生沒有權利懲罰他,于是他的眼睛求救似的看向尉遲恭。</p>
哪成想,尉遲恭也沒有手軟,笑眯眯地看着他:“既然犯了錯誤,那就接受懲罰,去吧!”</p>
“遵命!”副将忍者心痛,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p>
接下來,一幫士兵走了進來,押着薛仁貴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