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達爾,一個心口不和的壞蛋</p>
多莫的身上,鮮血橫流,臉上也充滿了血污,但是他的眼神依舊很鎮定。</p>
“不不不!”</p>
這時候,他們這邊的士兵們都已經死光了。</p>
場上,隻剩下達爾和多莫兩個人了。</p>
以前,一顆心想要跟着多莫,想要獲取達爾忠心的達爾心中泛起了絲絲波瀾。時間越長,漣漪一圈一圈播散開來。</p>
他心中的想法也一點一點湧現出來。</p>
“投降吧!”</p>
“投降吧!”</p>
這個的“叫聲”一點一點充斥在他得腦海中。</p>
看着天上越來越亮的月亮,看着地上躺着的士兵們,他的心一下子就涼了。</p>
場上隻有兩個人了。</p>
他和多莫。</p>
按照多莫的性子,到死也不會投降的。他可以爲多莫去死,但是他也害怕死。</p>
這一刻,他在想:在他的心中,對多莫的忠心重要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p>
片刻之後,他的眼睛亮了,顯然是已經有了答案。</p>
前面的兩個人還在僵持,這時候,達爾走了過去,一把握住多莫的雙手,哀求道:“将軍,我們已經沒有人了,請您考慮一下!”</p>
多莫迷茫的看了一眼他,什麽意思?</p>
“将軍,投降吧,若是投降了,我們還能活下來!”</p>
達爾看着多莫的眼睛,低聲哀求。</p>
不管平時怎麽樣,但是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多莫才知道了它的可怕。</p>
那是一種刺入肌骨的寒意,帶着令人恐慌的怯意。</p>
多莫看了看突然間就慫了的達爾,一時間愣住了。</p>
平時喊着決不投降的那個人哪裏去了?</p>
“啪!”多莫直接給了他一巴掌。</p>
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達爾的臉上,達爾感覺自己的臉很痛,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臉,半天沒有反應過來。</p>
他沒想到,因爲一句話,竟然會遭到将軍的毒打。</p>
看來,這件事情沒什麽可以回旋的餘地了。</p>
“将軍,這就不怪我狠心了!”達爾在心裏默默的發誓。</p>
多莫沒想很多,轉身之後,剛想投入和薛仁貴的戰鬥,突然,他的身子頓住了。</p>
不知道是誰,竟然一刀砍在了他的胳膊上。</p>
“嘶!”他大喊一聲,鮮紅色的血液順着他的胳膊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染紅了黃色的泥土。</p>
你艱難的轉身,看見達爾舉着一把染血的大刀愣愣的站在自己的身後。</p>
他一臉不可置信。</p>
“你你你……”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達爾直接沖過來,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擒住他。</p>
“投降吧,将軍,要不然,我們都活不下去!”</p>
臨死了,達爾還要威脅多莫。</p>
多莫萬萬沒有想到,在生命最後的時間裏,他竟然是被自己最信任的屬下殺死的。</p>
時間一點點流逝,多莫胳膊上的血越來越多,但是他依舊沒有松口。</p>
原本,達爾沒想要傷害多莫的。</p>
畢竟多莫待他恩重如山。</p>
“将軍,你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接着,達爾對着多莫的脖子一砍,多莫瞬間昏了過去。</p>
達爾最終的目的是爲了活下來,并不是想要多米死,所以他隻是讓他昏了過去。</p>
接着,達爾來到了薛仁貴的面前,跪下,邀功的說道:“将軍,人我已經替你抓到了,你放過我吧!”</p>
薛仁貴驚呆了。</p>
他對這樣的人驚呆了。</p>
殺了自己軍中的将軍,就是爲了活命,雖然震碎三觀,但是爲了活命,沒有什麽是不能理解的。</p>
這樣的人放在自己的軍中也是一個禍害,還不如讓他走。</p>
“來人,讓開,讓他走!”薛仁貴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就出現了一條道。</p>
達爾見狀,很高興,收回手中的大刀,拱拱手,“謝謝将軍!”</p>
說完之後,眨眼間,不見了人影。</p>
“哎!”薛仁貴長歎一聲,沒了聲音。</p>
又過了一刻鍾,道:“來人,将此人擡下去醫治!”</p>
“喏!”</p>
随後,幾個士兵走過來,扛起多莫,離開了。</p>
……</p>
吐谷渾的帳篷中。</p>
紮西摩多等的很着急,他走來走去,眼皮一直跳,他希望自己的兒子沒出什麽事情。</p>
“報!”這時候,一個通信兵急匆匆地走了進來。</p>
“什麽事?”紮西摩多主動迎上去,激動的問道。</p>
“回将軍,多莫将軍的副将達爾回來了!”</p>
士兵說道。</p>
紮西摩多眼睛中的亮光一下子就消失了,“多莫呢?多莫沒有回來嗎?”</p>
紮西多磨很激動,伸出自己的雙手,用力的搖晃着士兵的肩膀。</p>
“将軍,末将并沒有看見少将軍……”還沒等士兵說完,紮西摩多走到自己的書桌面前,使勁一揮,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掉落了,發生一聲猛烈的脆響。</p>
站在他旁邊的士兵握緊了拳頭,生怕将軍的火氣會突然轉移到自己的身上,趕緊說道:“将軍,具體的情況,末将不清楚,您要問問少将軍的副将,他肯定知道。”</p>
話音剛落,紮西摩多的眼神就變得淩厲,“待人過來見我!”</p>
士兵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拱手說道:“喏!”</p>
之後,便退下了。</p>
過了一刻鍾。</p>
達爾站在了紮西摩多的帳篷外面。</p>
他心裏很害怕,但是他又能怎麽辦?</p>
去偷襲的時候,最後死的隻剩下他一個人,所以他說什麽就是什麽。</p>
如此想着,達爾“砰砰”亂跳的心髒瞬間安定了下來。</p>
“将軍,我來了!”達爾輕聲說了一句。</p>
“進來!”紮西摩多的聲音從裏面傳來。</p>
接着,達爾邁步走了進去。</p>
“參見将軍!”進來之後,達爾和往常一樣敬禮,并未有絲毫的異樣。</p>
“免禮,說說,少将軍怎麽樣了?”紮西摩多看到達爾的時候,眼睛亮了。</p>
“回禀将軍,少将軍被唐軍逮捕了,末将拼了性命才回來向您禀報的!”</p>
說着,還将自己胸口上一條長長的,血淋淋的傷口露了出來,讓紮西摩多看。</p>
見此情景,紮西摩多也沒有多想,拿起手中的大刀,“啪!”一聲,将桌子劈成兩半。</p>
“好你個大唐矮腳羊,竟然敢逮捕我的兒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p>
“将軍,大唐的那位将軍還說了,您肯定是沒本事,不然的話,就不會用下三濫的招數去偷襲了。”</p>
達爾還嫌紮西摩多的恨意不夠深,又悄咪咪的加了一把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