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兵敗被罰</p>
“走!”男子輕語一聲,随後,跟着老頭的腳步,離開了。</p>
……</p>
房間裏。</p>
程咬金躺在炕上,享受着冬日裏炕上的溫暖。</p>
冬日的炕就像溫暖的火爐,帶給人炙熱的感覺。</p>
“咚咚咚!”</p>
敲門的聲音傳進程咬金的耳朵裏。</p>
程咬金不耐煩的揉了揉眼睛,但是沒有從床上爬起來。</p>
坐着,坐着,竟不小心睡着了。</p>
“何事?”</p>
“将軍,不好了,你趕緊出來看看吧!”外面,士兵的聲音很着急,像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事情。</p>
“怎麽了?”</p>
程咬金掙紮着從炕上爬起來,挪動到床邊,睜開了眼睛。</p>
“将軍,這個……您還是親自去看吧!”士兵也慌了,對于他看到的一切,他不敢說了。</p>
“咯吱!”程咬金推開門,走了出來。</p>
“今天的陽光正好啊,難道是薛仁貴他們已經回來了?”</p>
“對,他們回來了,但是……”</p>
士兵看着程咬金激動的心情,難以表述。</p>
“走吧,将軍,你很快就知道了。”</p>
此時,村口,薛仁貴帶着一幫屬下依舊站着,一動不動地站着。</p>
“怎麽了?”很快,程咬金就被帶到了村口,正當他準備詢問是愛你的時候,他的眼睛一愣。</p>
前面的那一群人在幹什麽?</p>
細看之下,原來是薛仁貴他們。</p>
他們身邊的士兵們一個個都挂了彩,身上有些不一樣的血迹,不同的部位都有。</p>
程咬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p>
看來這群孩子遭受了人間的慘劇呀!</p>
“你們爲什麽?”接着,程咬金走過去,詢問。</p>
薛仁貴一幫人的都低着,沒有看見程咬金的到來。</p>
有的士兵由于受傷太嚴重,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p>
此刻,這幫人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沒有一絲鬥志。</p>
“嘿,臭小子!”程咬金直接走過去,一巴掌拍在程處亮的肩膀上。</p>
程處亮三人已經從馬上下來了,沒有了出發時的雄心壯志,他們一個個的心情低落極了。</p>
程處亮一哆嗦,緩緩擡起眼皮,正想發火,眼角的餘光看見竟然是自己的父親,于是,他趕緊爬起來,跪在程咬金的面前,沉聲說道:“父親,兒子給你丢人了!”</p>
聞言,程處默和薛仁貴也反應過來,皆跪在地上,拱手道:“将軍,是我們失職,望将軍懲罰!”</p>
程咬金搖搖頭,看了看這幾個不争氣的臭小子。</p>
他們什麽時候能長點腦子?</p>
“你們這次出去看來損失慘重呀!”程咬金歎了一口氣,幽幽說道。</p>
“父親,都怪我,沒有做好戰前準備,就貿然出兵,請您懲罰我吧!”程處默說完之後,磕頭,久久沒有起來。</p>
“将軍,請你懲罰我吧,是我沒有認清作戰思路,也沒有考慮全面,所以才會損失慘重的。”</p>
薛仁貴和程處默一樣,将自己的頭磕在地上,向程咬金承認着自己的過錯。</p>
程處亮,眨了眨眼睛,他的心情憤憤不平,極度悲傷。</p>
“行了,你們都是好孩子,起來吧!”程咬金的視線掃過幾人,笑道:“我本以爲你們真的會像江先生教的一樣,打不過就跑,奈何……”</p>
話音剛落,幾人的臉上一片陰沉,他們均不啃聲,一眨不眨的看着地面,像個犯了錯的孩子。</p>
是啊,江先生是教了他們打不過就跑,但是那并不是大丈夫的行徑,所以他們損失慘重。</p>
“孩子們,你們知道嗎?你們徹底理解了江先生的話的意思了嗎?”</p>
程咬金溫和的問道。</p>
衆人搖搖頭,又點點頭。</p>
損失已經這麽嚴重了,他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p>
他們以流血的教訓買了一個經驗。</p>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看看,你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p>
程咬金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幾個人,一臉無奈。</p>
“程兄?”尉遲恭不确定的聲音傳了過來。</p>
程咬金沒說話,也沒有轉過頭去,目光沉沉的看着他面前的這幾個人。</p>
這幾人的年齡偏小,容易做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可是他們知道嗎?他們錯了,就要付出血的代價。</p>
“說說,如今帶出去的一千人剩下多少人了?”看着病恹恹,疲憊不堪的衆人,程咬金的眉心跳了跳。</p>
“這……”</p>
薛仁貴的聲音沙啞,站起來,望了一身後的衆人。</p>
拱拱手,“将軍,末将還沒有整理過,末将先去看看!”</p>
程咬金沒說話,卻點了點頭。</p>
之後,薛仁貴向身後緩緩走過去。</p>
“你怎麽了?爲什麽不理我?”尉遲恭像一個小媳婦一樣,一步一頓的走過來。</p>
不過,在他走過來的瞬間,他呆住了。</p>
這是什麽情況?</p>
這些人,一個個的身上都挂着傷,鮮血直流。</p>
敗了?</p>
這是在他内心深處得出來的結論。</p>
“程處亮,你們……”他的話音未落就被走過來的薛仁貴打斷了。</p>
“将軍,經末将查實,軍中的士兵是剩下……”</p>
損失太慘重,他不知道應該怎麽描述?</p>
“沒事,說吧!”當程咬金看見這幅情景的時候,他就釋懷了。</p>
像今天這種情況,無論是誰去了都會慘敗的,但是像這些人一樣的,還真是少。</p>
“不帶傷殘的士兵,隻剩下三百……三百人了。”越說,薛仁貴的聲音越低。</p>
之後,他直接跪了下來,“将軍,都是末将的過錯,末将承擔一切責任,請您懲罰末将吧!”</p>
戰前不能斬殺大将,這個道理程咬金還是懂得的!</p>
站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撫軍心。</p>
“薛仁貴,程處亮,程處默,你們三人各自十大闆。”</p>
江先生這麽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徒弟一個個的都是傻子?</p>
話說,自家的兒子本來也傻,跟着江禦竣之後,改變了不少,沒成想,還是長不大的少年。</p>
“程将軍,這……對他們的懲罰是不是有些重?”尉遲恭踱步到程咬金的面前,輕聲問道。</p>
“你還覺得重了?”</p>
程咬金反問,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尉遲恭。</p>
話到嘴邊,尉遲恭還是咽了回去。</p>
“不,不重,不重,懲罰一下好,不然的話,他們還不知道天高地厚呢?”</p>
幸虧沒有派自家兒子去,要不然,傻子的隊伍又要多一個人。</p>
不得不說,尉遲恭對他兒子的定位非常清楚。</p>